“這位道友請留步!”
剛剛走出去不遠,一個人就在後面跟了上來,林蕭回過頭去一看,才發現此人就是先前自己進如意樓之時碰到的那個不算大的青年。
而自己已經在如意樓裡面呆了如此之久,他卻依舊不曾離去,難不成是一直在這裡等自己?
林蕭站住腳步之後心中思緒飛轉,這時候那人也跟了上來。
林蕭轉過身去看著他,問道:“閣下叫住在下,不知所謂何事?”
話語間林蕭才注意到這人年紀雖然不算很大,但是眉目當中倒是有著堅毅之色。
青年自報姓名道:“在下周子同,看道友,似乎也是去化靈門參加試煉的吧?”
林蕭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畢竟在這楓林彷市中,大部分的修士都是這個目的,所以林蕭即使是道出了自己去處,倒是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但點頭之後林蕭卻說道:“若是周道友想要邀請在下同行,倒隻怕是要失望了。”
“怎麽?難不成道友已經有了同行之人?”周子同臉上略微的帶著一絲失望。
林蕭也大方承認,卻不料周子同不死心的對林蕭說道:“實不相瞞,在下確實是還有一事相求的,哦不對,應該是想跟道友做一筆交易,能否請道友飯桌上一敘?”
林蕭雖然不知道這個周子同的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什麽藥,但吃飯這一點倒是正好合了他的心意,於是也就答應下來。
周子同見林蕭答應,不由得大喜,急忙就在前面引路,兩人一路走一路閑談,周子同便是將林蕭帶到了中街的一處酒樓之上。
熙熙攘攘,人還不少,林蕭心中自然清楚,這些人在不久之後的試煉中,都將會是自己的對手。
周子同特意要了一個雅間,等到飯菜都上齊了後才對林蕭說道:“林道友,我也不兜圈子了。”
林蕭示意周子同但說無妨,畢竟是吃人家嘴軟,林蕭心中也決定,既然吃了人家一頓飯,如果是什麽小忙,能幫也就順手幫一把,畢竟人情是最不好還的。
“不瞞林道友,我的身份其實是一名煉丹師,要是我估計的不錯,林道友手中應該是有上了年份的靈藥吧。”周子同竟然開口就說出了讓林蕭一驚的話來。
林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對周子同道:“周道友,偷聽人家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
林蕭這話的意思也非常明顯的,他認為自己先前在如意樓和許心瑩的談話被周子同聽去了,要不然對方怎麽會知道自己手中出售過靈藥的事情?
周子同見到林蕭誤會,連連擺手到:“不不不,林道友莫要誤會,在下可不是那等梁上君子,剛剛我也說了,我是一名煉丹師,自認在煉丹之上頗有一些造詣,而我會成為煉丹師卻是因為我的鼻子。”
“鼻子?”林蕭不解,成為煉丹師和鼻子有什麽關系?
周子同繼續道:“主要就是因為我的鼻子較之尋常人要靈敏許多,所以我能夠非常輕易的分辨靈藥的種類和年份,也能非常熟練的控制煉丹中成丹的過程。而在下也是因為剛剛和林道友擦肩而過是聞到了林道友身上有上了年份的靈藥的味道。”
聽了周子同的話林蕭心中直呼神奇,自己今天早上的時候卻是是將玉盒中的老山參打開過,沒想到殘留在自己身上的氣息真的就讓這周子同聞了出來!
好奇之下林蕭就問周子同:“不知道周道友又是如何判斷我身上是否還有靈藥的呢,
周道友就不怕我的靈藥全部被交易在了如意樓?” 周子同苦笑一下,說道:“若真是如此,我也隻能自認倒霉了。”
這時林蕭畫風一轉,突然問周子同道:“相對我這裡是否還有靈藥,我倒是更加好奇周道友剛剛說的交易,具體是一個什麽樣的交易法?籌碼若是我不滿意,這筆交易我依舊是會拒絕的。”
“難道說......”聽到林蕭如此問,周子同臉上的苦笑瞬間就轉變為了驚喜,連忙說道:“既然林道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跟林道友把話挑明了吧,我手裡面有一件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極品法器,不過略有殘破,但是依舊足以發揮出七八層威能的。而且我還能承諾林道友,到時候林道友若是要進階築基,那麽子同必定奉上三枚培元丹!”
說完這些之後周子同就看著林蕭,說道:“這已經是我能夠拿得出來的最大的條件了,煉製培元丹,我也不過隻有四層把握,而且還有看林道友給我的靈藥的年份的。”
殘破的極品法器?三枚培元丹?
極品法器還好,畢竟林蕭手裡面就有一件,但當聽到了三枚培元丹的時候林蕭還真的心動了,畢竟是培元丹啊!一枚培元丹就足以讓築基期的修士出面了,可見培元丹的價值,絕不是可以用靈石來衡量的。
而且築基境自己是一定要試一試的,雖然沒有把握,但若是有了培元丹,就又能夠提升一些成功的幾率不是麽?
林蕭心中思緒飛轉,衡量了一下利與弊,才開口對周子同說道:“周道友開的這個條件還真的讓在下無法拒絕的,隻是不知道周道友說的極品法器,可否讓在下看一看?”
林蕭這番話自然就是認同了這一番交易,要檢驗周子同說的那殘破的極品法器的成色。
周子同心中雖然欣喜,但將極品法器拿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肉痛之色卻也是毫不掩飾。
“這是一件組合法器,合在一起的時候是一面赤紅色的盾牌,分開之後卻是四個無堅不摧的鋒利飛輪,只可惜我實力有限,最多也就隻能夠同時催動兩件飛輪,這樣一來,威能也就會大打折扣的。”
林蕭看著這赤紅色的盾牌,靈力付諸其上,緊隨著的就是“鏘”的一聲,就如同周子同所說的一樣,這盾牌當真就分為了四個飛輪,而且邊緣還有鋒利的鋸齒, 單單是看起來便閃動著深深的寒意。
林蕭對於這件法器還是比較滿意的,就對周子同道:“道友說的略有殘破,還麻煩指出來一下。”
周子同伸手將其中的一面盾牌翻了過來,林蕭這才看到上面竟然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一時間心中也是狠狠地震驚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夠將這極品法器傷成這個樣子。
周子同道:“這就是缺陷了,攻擊力是沒有打折扣的,這不過防禦力可能較之先前,可能就要若上不少的,畢竟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法器上面一旦出現了裂紋,靈力也就會隨之流逝的。”
“但是以後若是有機會,林道友也是能夠將其修複的,畢竟這是一件極品法器,修複了之後林道友就等於是又多出來了一件壓箱底的手段的,那當真就是同階之內無敵的存在了。”
可能是怕林蕭見到裂紋之後改變主意,所以周子同也在不停地旁敲側擊的勸著林蕭。
林蕭心中當然明白周子同的意思,而且他也並沒有要反悔的意思。
隻是對周子同說道:“這筆交易我做了,但是現在還不行。”
“為什麽?”林蕭一句話兩個極端,當真是把周子同弄得又哭又笑。
林蕭道:“化靈門的試煉還沒有開始,現在就交易了,萬一到時候我沒有成功通過考核怎麽辦?或者是我現在拿了你的這一件法器,讓你沒有通過考核,我們豈不是都損失大了。”
周子同一下子反應過來,他還真的不得不承認林蕭說的沒錯。
這筆交易現在還真的就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