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須大漢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古樸的黑色鐵錘,一邊隨意的拋著手中的鐵錘,大漢也一邊對林蕭說:“若是你信得過我,那我是自然會按照你的要求來,若是你怕我貪圖你的銀精,那你大可現在就帶上你的這法器離去,我絕不會阻擋分毫的。”
對方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林蕭自然再無拒絕的余地,便開口道:“前輩說的哪裡話,剛剛晚輩也是一時混了腦子,因為以前做散須的時候經常就因為一件發起而被別人偷襲,也曾經九死一生過,還請前輩莫要見怪才好。”
說完後林蕭微微低著頭示意自己的謙恭,但要說林蕭心中絲毫心眼兒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刻意說處來“以前做散修”這幾個字。
而不出林蕭意料的是那大漢以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就隨意問道:“你說你以前是做散修的,意思是你現在是加入了那一個宗門嗎?還是在什麽家族?”
大漢完全就沒有把林蕭和化靈門聯系起來,畢竟這裡距離化靈門也不過才半日路程,而且這小竹峰都是在化靈門的范圍裡面,若是化靈門的弟子,到這裡來十有八九都是不會換掉自己的衣服的,因為大部分化靈門的弟子在這裡總是能夠享受到別的家族成員或者是散修敬畏的目光。
人都是有虛榮心的,雖然都自稱為修仙者,但距離那些傳說這呼風喚雨來去如風的真正的神仙,不管是真正的實力還是心性什麽的,那還有非常大的差別的,至少在林蕭這個階級的人還脫離不了世俗對於自身的限制,就像吃飯一樣。
到了築基期,就能夠辟谷,也就成就了尋常人神話當中不食人間煙火靠吞雲吐霧存活的神仙。
而這裡指的,其實也不過就是靈氣而已。
大漢等著林蕭的回答,林蕭不動聲色的單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一副,一枚白玉令牌便是出現在了手中,隨即林蕭又將白玉令牌拋給了大漢,道:“晚輩怎敢對前輩撒謊的,是真是假前輩一看便知。”
大漢接過令牌看到令牌上面“化靈門”和“內門”五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頓時抽了一口冷氣,但是又顧及到自己的身份,畢竟林蕭也不過就是一個練氣晚輩,所以便又很快的強行收攏心性,鎮定道:“你竟是化靈門的內門弟子,著我倒還真的沒有看出來的,怎麽,難道你們化靈門的哪為徐大師還解決不了你的事情?”
林蕭先是一愣,隨即又反應過來,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
想來也是,不管是羅師叔告訴自己的煉器閣徐師叔還是眼前這個前輩口中的徐大師,想必指的都是一個人,而且眼前這位會認識那位徐師叔想來也不奇怪,兩人都是精通煉器,又都是築基修士,這裡距離化靈門也不遠,估計兩人還在在一起切磋過煉器技藝什麽的也說不定。
但是這位眼前的這位前輩還不知道,自己這件軟蝟甲,就是被他口中的徐師叔給擊穿了的。
林蕭不知道化靈門到底有幾個姓徐的師叔,但是林蕭知道,掌門和自己見到的另外那兩位是肯定把消息給壓了下來,不然化靈門其余的築基修士不至於少了一個同門都不知道。
但是林蕭顯然也沒有興趣去問,自己想要解決的問題看樣子在這裡就能夠得到解決,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再脫了褲子放屁多多此一舉。
最後這位前輩讓林蕭自己做了一個選擇,首先是對方願意付出所有的力量,將這件軟蝟甲當中的銀精提取出來,並且用這些將這些銀精重新融入到了一面極品法器當中,當然,最後法器和其中的銀精都歸林蕭。
第二個是將銀精提煉出來之後修複軟蝟甲,那時候軟蝟甲就會變成一件普通的上品法器,銀精則是被歸還給林蕭。
當林蕭問報酬的時候大漢毫不避諱的說,第二種辦法,他要銀精的兩層,第一種辦法,他要銀精的一層。
林蕭心中暗自咧了咧嘴,這還真的夠黑的。
按照其先前所描述的銀精的珍惜CD,這銀精只怕就算是用粒來出售都是完全可以的,這兩隻一件上品法器竟然就要一層!極品法器就要兩層!
盡管極品法器對於現在的林蕭而言依舊珍惜,但是林蕭知道,銀精的價值暫時還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但卻一定遠遠超過極品法器。
但是心中再怎麽不願意林蕭自然也是不敢說出一個不字的,但是對方既然讓自己選擇,那隻自己當然就會選用第二種,銀精對現在的自己或許根本用不少,但是誰知道以後的路上自己會不會用得著呢。
大漢聽聞林蕭的選擇不由得咧了咧嘴,當即便點頭道:“那好,你這個選擇也正好省去了我重新將銀精熔煉進入法器的一番功夫,十日之後你來取便是。”
林蕭見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心中還是在疑惑,自己似乎被坑了,但是這也沒辦法,若是自己這時候反悔對方說不對一個惱羞成怒,直接就將自己斬殺在這裡也說不定。
想罷,林蕭收回了自己的身份玉牌之後便退出了這一出煉器室。
路過門口的時候林蕭不經又多望了那無極真焰兩眼,心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能有個這個東西,然後自己去學點煉器什麽的手段,免不得在到處這樣子吃悶虧。
從後走出來後楚玉蘭正在跟另外幾位化靈門的弟子交談著什麽,林蕭自己就在一邊的靜靜的等待。
楚玉蘭對林蕭歉意的笑了笑,便又轉過去繼續推銷和那幾名弟子交談。
林蕭注意到這幾人的修為都在第九層第十層的樣子,和自己也差不多,看樣子應該也是新進的弟子。
不多時,幾人收著法器心滿意足的離去後楚玉蘭這才忙走了過來,說道:“讓木道友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林蕭笑了笑,道:“楚道友客氣了,都是客人,木某自然是沒有什麽特權的,對了,方才我聽見楚道友和剛剛離開的那幾位化靈門的道友說,化靈門的弟子憑借身份令牌會有折扣,可有此事?”
“當然,楚家自然是不會拿自己的招牌來開玩笑的,我們楚家和司徒家,孫家以及范家,都是靠著化靈門,甚至就連小竹峰此處,也是化靈門為我等畫出的地盤,這份恩情,又豈是一點折扣能夠抵擋的了的?”
楚玉蘭雖然在說,但是中也是頗為好奇林蕭為什麽要這樣子問,畢竟先前這位“木道友”可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乃是一介散修。
林蕭乾咳兩聲,這才開口緩緩道:“楚道友有所不知......”
一個時辰後,林蕭從楚家的店鋪當中走了出來。
這一回倒是沒有在到處閑逛,而是直接一路去了司徒家開設的閣樓。
不同於楚家閣樓的高大奢華,司徒家的閣樓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引人注目的地方,甚至似乎連守衛都沒有,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副不堪一擊的樣子。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看起來,司徒家對於陣法的理解乃是小竹峰公認的強大,據說就連小竹峰外圍攻守兼備的迷陣都是司徒家為了報答化靈門的恩德而免費布下的,曾有築基期的修士嘗試過強行闖入小竹峰,但是沒想到不到十個回合就灰頭土臉的敗下陣來。
林蕭此番前來,自然是打算看一看自己垂涎已久的陣法,若是遇上喜歡的,說不定自己也能夠買上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