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友,時間已經過去了這般久,還要讓木某等多久,還望給一個準確時間的,而且木某與朋友有約,並不能在這裡耗費太多時間的,還麻煩楚道友想辦法通報給前輩一聲。”
林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在這裡坐了接近兩個時辰,這楚玉蘭就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一樣,出了一開始築基長老不在之外,就再也沒有提過和法器有關的一絲一毫,好像是在刻意和自己拖延時間。
楚玉蘭聽到林蕭有些不善的語氣,這才連忙道:“木道友稍等片刻,妾身這就給木道友......”
“不用通報,我回來了!”
楚玉蘭話沒有說完,一個隻穿著一件敞懷大衣的漢子就大踏步的從門衛走了進來,一身橫練之肉都在隱隱約約閃爍著金屬光澤,一根根宛如虯龍的經脈也讓人不難分辨此人只怕也是一位法體雙修的修士。
此人自然也就是當初答應幫助林蕭提煉銀精的那位楚家長老了,前面在地火室當中因為光線的原因,所以林蕭只是覺得此人身材高大異常,肌體也比一般的人更加發達。
現在看來,才知道對方原來也是一位煉體修士,怪不得如有如此身體的。
“見過長老!”見到此人楚玉蘭連忙起身行禮,恭敬道。
林蕭自然也是起身以晚輩的身份行禮。
“你個小輩倒是還著急的緊,怎麽,難不成你是怕我私吞你的東西?”大漢坐下之後臉上帶著一絲冷笑,說道。
林蕭心中雖然不滿,但對方畢竟是築基修士,自己在不滿那自然也是不能表露出來的,只是一抱拳道:“回前輩,晚輩的確是與友人有約,若是在這裡耽擱的太久,只怕就要是失信於人,但是前輩又久久不曾回來,所以心急之下這才請求楚道友想辦法通知一下前輩的。”
“請求?”大漢臉上露出有些不屑的冷哼,說道:“我聽你剛剛的語氣,可有些不像是請求啊。”
林蕭這下子倒是注意到有些地方不對勁了,這個大漢顯然就是來跟自己抬杠的啊,難不成這人是後悔了,所以不想把東西交給自己?現在看來,這情況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想了想,林蕭也就懶得在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道:“前輩,若是法器已經修複好了,不知道能不能交還給晚輩?”
聽到林蕭如此說大漢原本端到嘴邊的茶水突然一凝,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意,林蕭自然是沒有看到的。
“拿著!”
聲音剛剛傳到林蕭耳朵裡面,一個儲物袋就已經幾乎砸到了林蕭的面門上。
若是尋常修士,這一下只怕就是要被砸中面門而出醜,林蕭自己雖然不認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但是自己擅長的卻恰好就是速度這一塊兒。
所以林蕭自己腳底運起來禦風訣,當即就用一種讓兩人隻感覺自己眼睛一花的速度避開,然後單手一抓,便是將那個儲物袋抓在了手中。
大漢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但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好大的力道!
林蕭再接住儲物袋的瞬間心裡面也不由得暗自驚了一下子,這一下子,只怕是得有上百斤的力道,若不是自己心裡面提前有了準備,只怕還真的是要吃一個悶虧的。
但是無論如何,東西總算是拿到了。
接到儲物袋的瞬間林蕭的靈力便是探查了一番,其中有軟蝟甲完完整整的躺在儲物袋裡面,軟蝟甲的旁邊還有一個紫色的葫蘆。
“你的東西就在那個葫蘆裡面,若是信不過我,你大可以現在打開看上一看的。”大漢抿了一口茶水後不鹹不淡的對林蕭說道。
林蕭本是有意打開看看的,但大漢如此一番話,自己若是還要打開豈不就是擺明了不相信對方咯。
林蕭堅信,如果自己也是築基修士,那自己是一定會打開這個葫蘆看看的,但是自己不是,而且林蕭知道這個大漢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家夥,林蕭可不想自己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就又得罪孫家又得罪楚家的。
心中無論多麽不滿甚至是憤怒,林蕭依舊只能夠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前輩說的哪裡話,晚輩既然拜托了前輩,自然是相信前輩的。”說完後林蕭便是直接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哼!”大漢不在說話,又低下頭去喝自己的茶水。
楚玉蘭連忙在一邊打圓場說道:“木道友不必擔心,長老一向都是這個脾氣,木道友盡管放心就是了。”
“楚道友說的哪裡話,前輩幫助在下煉製修補法器,我已經感激不盡了那裡還會有什麽不滿的,現在我也拿到了東西,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做停留,就要告辭了。”林蕭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楚家閣樓。
林蕭問自己,氣不氣?當然氣!否則自己藏在袖袍當中的雙拳又怎會關節都開始隱隱發白!
但是林蕭記著師傅說的話,修仙界實力就是一切,沒有實力,尊嚴,面子,談論的資格都沒有。
走出去不遠的距離, 林蕭轉過身來看著楚家閣樓,眼中只是一抹凶光閃過,隨即便被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林蕭離開楚家閣樓後大漢將楚玉蘭支了出去,隨即卻捏爆了一塊玉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一個老者便出現在了雅間裡面。
老者一路面便是略有不滿道:“楚老二,你又找老夫幹什麽?”
大漢將一個儲物袋丟給了老者,有些不耐煩道:“十天前的那個小子,又來了,這次他是一個人,報酬都在裡面,把他的儲物袋拿回來給我,記得為了以防萬一,不要讓對方事情才想到我們楚家的頭上來。”
老者接過儲物袋靈力一掃,臉上這才露出來了滿意的神色,說道:“你放心,這次他是一個人,那自然就好辦了。”
“別再像上回一樣,失手次數太多,可就說不過去了,要是上頭那位不高興了,我可也是無法替你開脫的。”大漢臉上露出來一些不怎麽滿意的神色。
老者聽到“上頭那位”的時候眼中真切的閃過了一絲恐懼,但隨即還是點頭道:“楚道友放心,那小子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練氣修士而已,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說完後老者這才身形隱匿,慢慢的消失了,大漢也起身回到了位於楚家閣樓地下的煉器室。
回到煉器室當中後大漢便拿出來了一個碧綠的葫蘆,一邊把玩一邊自言自語道:“本來是想給你留下一層的,算了,你小子運氣不好,銀精這等好東西,你拿著也是浪費,就一起交給我吧。”
一邊說著,大漢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來猙獰且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