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師姐,我三人既然已經過了斷骨崖,你到底要我幫什麽忙,現在是否能說了?”
林蕭此時與清溪白雪二人站在斷骨崖的另外一邊,看著對面的大片雲霧翻騰不已,林蕭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
到了此時林清溪自然不會再有什麽隱瞞的意思,畢竟在她看來,這位林師弟的本事就是在大,那也是絕無法隻身一人越過這斷骨崖再返回去的。
想到這裡林清溪便回答林蕭道:“林師弟,我姐妹二人奉家師之命到這裡來斬殺一頭三階妖獸,取其妖丹,本來雖有家師賜下的寶物已經足夠,但我姐妹二人也是怕另生什麽禍端,所以踩著邀請林師弟同行,相信若是有林師弟一起,我們這一次成功的把握自然就要大大增加的。”
林清溪說的輕描淡寫,林蕭在一邊的聽的卻差點沒忍住破大罵起來,但對方畢竟是世界,而且還是結丹修士的弟子,林蕭自然不會真的開口說出什麽粗鄙之言只是冷冷的道:“三階妖獸?清溪師姐莫非是在開玩笑?若真是三階妖獸,那別說你我三人了,就算是三十人,那上去還不是自尋死路?”
林清溪嫣然一笑,說道:“林師弟不要著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隨即林清溪便繼續道:“這妖獸是三階妖獸不假,但兩年前此妖卻在化靈山脈的另外一處地方被家師重傷瀕死,就在家師要取其小命的時候卻遇到了化靈山脈小規模的獸潮,不得已之下家師也隻好在其體內打入了一道靈力印記後就先行撤退,沒想到後來因為宗門的任務和諸多事宜,再加上此獸又在不停地遊走於化靈山脈各處,無奈之下家師也隻好暫時不管這件事情,前些日子家師才感覺到此獸終於是徹底停了下來不在移動,但最近化靈門好像有什麽大事,家師難以抽身,所以隻好讓我姐妹二人前來。”
林清溪知道像林蕭這般性格的人是絕對不會稀裡糊塗的就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的處境下,所以乾脆也就將這件事情全盤托出,又才繼續道:“林師弟大哥放心的,此妖受的傷極重,一身的修為神通只怕不余一二,沒有幾十年的時間是難以恢復的,所以家師才敢讓我姐妹二人來的。”
林蕭暗自斟酌,說的也是,那顧長老總不可能叫這二人來送死的。
“既然如此,師姐你二人說賜下重寶能夠滅殺此妖,能否透露一二?好歹師弟我心裡面有點底氣。”雖然排除了生命危險,但林蕭還是想要保險一點,畢竟那是三階妖獸,乃是遠遠高於自己的存在,要是真的垂死掙扎起來,估計自己幾人到時候還是極有可能陷入危險當中的。
林清溪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單手一翻,一張黃紙便出現在了手中:“林師弟可認得此物?”
林蕭望去,瞳孔先是一縮隨即又快速恢復正常。
他竟然是將此物看成了自己的符寶,雖然外貌極其相似,但是林清溪手中黃色符篆上面的紋路和自己金色符篆卻又顯得不一樣。
林蕭尚未回答林清溪卻又立即頗為尷尬的道:“哈哈,林師弟自己都有符寶的,我倒是忘記了。”
“這符寶乃是早年家師自一個隕落的結丹修士儲物袋當中得來,一次都還沒有使用過,威能之大,想必自己就有符寶的林師弟肯定是知道的,威能最少那也是有法寶的一層,用來牽製一個重傷到了極點的三階妖獸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這也只是家師為我二人此行準備的幾樣東西之一。”
說到這裡林清溪看著林蕭笑道:“如此一來,
林師弟可還有什麽疑惑嗎?” 林蕭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師姐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又有如此多的重寶在手,師弟我若是在說什麽倒是顯得太過於斤斤計較了,那就還請清溪師姐引路吧。”
林清溪點了點頭,便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來了一個玉盤,指指點點了幾下之後就對林蕭說道:“林師弟還請跟上,畢竟咱們已經進入了沒人來過的區域,隨時都是有可能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險的,我等此時需要的便是保存實力。”
林蕭點頭跟上,不在多數什麽。
兩日後,一片濃鬱的密林中,林蕭小心翼翼的將三顆通體碧綠的果實摘下放入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盒之中。
“恭喜林師弟了,竟然能夠遇到這對靈力大有增幅的玉靈果,這可是許多築基前輩都求而不得的東西。”林清溪一邊祝賀林蕭,一邊倒是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羨慕之色。
林蕭嘿嘿一笑的將玉盒收起,這才道:“玉靈果縱使稀奇,但與清溪師姐半日前在那遺骸中尋到的築基修士的儲物袋相比,也只是小巫見大巫了。”
兩人相視一眼,均笑了起來。
林白雪在旁邊,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微笑,依舊一言不發。
不過幾日的相處下來林蕭倒也習慣了此女的沉默,多數時候他甚至都忘記了此女的存在。
從出發到現在,林蕭感覺自己終於運氣好了一回,已經先後分別尋覓到了一株二百余年的黃玲花,一株不知道什麽樹的幼苗,還有就剛剛的對修為增長有奇效的玉靈果。
其中那棵自己三人均不認識的樹苗,林蕭感覺應該不是一般的凡物,樹的身體晶瑩剔透,宛若水晶,而且還堅韌異常,自己廢了挺大的勁兒才把他給從土裡面拔起來。
總的來說,三人都是各有收獲,特別是林清溪,更是遇到了一具遺骸,撿到了一個儲物袋,三人都心知肚明,能到這裡來的絕對不可能是練氣修士的,而一個築基修士的身價,林蕭知道,是絲毫不比自己尋覓到的東西價值低。
“好了,既然林師弟又得一寶,那我們這就不再耽擱出發吧,還有小半日的路程我等就能夠到達目的地的。”說著林清溪林白雪兩姐妹再一次飛身而起。
林蕭自然喜滋滋的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