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的頭,直接被踩得緊貼地面,面部肌肉受到擠壓而變形,瞳孔急劇放大,劇痛讓他差點昏厥。
身體在顫抖,一條手臂斷裂,一條腿骨斷裂,令他卷起縮在地抽搐,表情極其痛苦。
痛入骨髓,可形容他此刻的感受,關鍵是,對手不僅要打敗他,還要羞辱他。
“臉皮挺厚,看來平時不要臉的是做了不少吧。”秦白咧嘴一笑,不斷扭動著踩在雲天臉上的腳。
擅自決定繼續戰鬥,違背了公子的意思,戰鬥失敗,被踩臉侮辱,更是丟了公子的臉,好失敗。
雲天后悔了。
看了一些戰鬥後,他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鬥獸場內的戰鬥節奏,太想當然了。
“呸!”
雲天不知使了多少力氣,才含糊不清地從口中吐出了這個字,目中有憤怒和不屈在噴湧。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秦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喲?看來你很不服氣是吧?想當硬氣大英雄?那老子成全你。”秦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任由他揉捏的軟柿子,怎會輕易放過?
他一腳腳踩在雲天的臉上,力道很大,啪啪直響,不過卻沒有真正的傷害,羞辱的意思很多。
雲天心中震怒,想要爬起反抗,掙扎了幾下,再次被秦白幾腳踩回地上趴著,斷了一手一腳,他已經無力反擊,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老子專治各種不服氣。”
秦白一遍遍踢打雲天,不讓他昏厥,也不讓他好過。
就像一只在玩老鼠的貓一樣,可以殺,但是卻不殺,踩臉,語言侮辱,踢足球一樣把雲天踢來踢去,看著對方在地上爬,秦白心情很愉悅。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這是極大的羞辱。
令人唾棄。
“秦白太過分了,能殺卻不殺,一直在怎弄對手,簡直可恥。”一向冷漠的觀眾,都看不下去了。
“對啊,如果能殺,直接殺了就行,為什麽要這樣羞辱對手?而且兩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這麽做太不合適了。”
如果秦白乾淨爽快地吧雲天殺了,那他們沒什麽好說的,這麽侮辱對手,就太敗人品了。
“確實不合適,不過又能有什麽辦法?選擇在鬥獸場戰鬥,就已經注定弱肉強食,你弱,成為強者的獵物,實在太正常了,運氣好的,遇到個把給你個痛快的對手,運氣特別差的,就是遇到秦白這種喜歡玩弄對手的混蛋,這種人雖然讓人不齒,卻也在戰鬥允許范圍之內,誰能阻止?”
確實是這樣,鬥獸場的戰鬥,不管是哪種類型的戰鬥,都不會被阻止。
一擊必殺也好,慢慢羞辱也罷,只要你喜歡,當然了,作為戰鬥經驗豐富的戰士,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選擇一擊必殺,那樣節省力氣,也防止變故發生。
有人同情雲天,看到秦白的模樣,恨不得下場教訓一下他,可是再同情能有什麽用?
貴賓間。
小虎見雲天的慘樣,轉過頭輕輕地道:“公子…”
紀小白卻置若罔聞,微微一歎,淡淡地品著茶,並不打算出手。
“公子,求您出手,救救雲天吧,他就要沒命了。”小女孩眼珠理淚光閃動。
“雲天雖然敗了,可不至於被這樣侮辱,公子,出手吧。”小虎和雲天關系不錯,他想求紀小白出手。
“秦白太可惡了,打敗別人也就罷了,為什麽要這樣侮辱別人的尊嚴?公子,您去教訓教訓他吧,求求你。”小女孩都快急哭了。
不僅是她,小虎眸子裡也有水霧升騰。
紀小白沒有說話。
“公子,雲天可是您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
難道您要看他就這麽被人殺死嗎?求您救救他吧,他的天賦那麽好,將來肯定能為公子做很多事情。”小虎一直在勸。紀小白依然無動於衷,沒有離開板凳的意思。
“公子,求您了,雲天快要不行了,我小虎願意付出這條命來換回他,求您把他救回來吧。”
小虎跪下,那個小女孩也跪下了,兩人不斷磕頭。
過了一段時間。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怎麽著也要走完,哪怕是被殺了,也是他造的因,再說,被一個煉體一層的人打敗,本來就已經很不應該了,如果我再出手,更會成為笑話,我曾和你們說過,被同等級或者低於自己等級的修士殺死,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出手。”紀小白拒絕去搭救雲天。
秦白雖然可惡,可那家夥,實實在在把修為壓製到了煉體一層境界,換句話說,雲天被煉體一層境界的人打敗了,他可是煉體三層的存在啊,居然被一個煉體一層的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用說什麽。
“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雲天被羞辱至死?就這麽算了?沒有一點辦法了嗎?”小虎道。
“這是他的劫,自己造的劫,怨不得你,更怨不得我。”紀小白道:
“秦白嘛,他羞辱了雲天,肯定和我結下了怨仇,不過要怎麽對付他,那已經是戰鬥後的事情了。”
紀小白打定主意不會出手,哪怕雲天死。
“公子…”
“公子…”
兩人還想再勸。
“不必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不會出手,不只針對雲天,你們將來遇到這種情況,我照樣也不會出手, 謹記!牢記此條定律。”
紀小白都不出手,兩人泄氣,雲天凶多吉少,九層會再被狠狠羞辱一番後殺掉。
這就是他的命運。
鬥獸場上。
雲天被毆打很久,踩臉踩臉還是踩臉,羞辱羞辱還是羞辱,秦白就沒停下過腳步。
一直在自娛自樂,自我感覺良好地蹂躪著對手。
雲天就像一隻受了傷的蛇,努力往外跑,可是速度卻像烏龜一樣慢。
他的身體在顫抖,渾身苦痛,尤其是臉已經不成人樣,手臂,大腿受傷部位已經麻木,仿佛不是自己身體一部分似的。
“哦?你爬…你往哪裡爬?本少爺給你時間,看你慢慢爬怎麽樣?”秦白狠狠踩在雲天身上。
如果是公子,他會怎麽做?
不…這種人,怎麽配是公子的對手?
要靠我自己,狡猾,狡詐?公子曾經說過,無論多慘,只要抓住機會給對手致命一擊,就可以解決一切。
突然,雲天瞳孔深處一動,想到了處理得方法。
他仰起正臉,笑了起來,嘴唇在動,似乎在罵秦白。
動了很多次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呵?你說什麽?”秦白產生興趣,冷冷地道。
“大點聲,你就這點力氣了嗎?”
雲天依然在笑,嘴唇一開一合,在說話,不過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
“你是在罵我嗎,還是在求饒,哈哈…我倒來了興趣,想看看你罵我什麽!”秦白蹲下,把臉湊過去,想要聽清楚。
“我說!我草你媽!”
當秦白耳朵湊近雲天嘴邊時,雲天發生咆哮,響徹整個鬥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