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火車上下來,到達努歐洛市,之後又花了近一小時的時間乘著鄉下小鎮特有的破爛巴士到達目的地――近郊的奧列納小鎮的時候,時針已經過了六點。 “唔,都這個時候了啊~”羅真抬頭望了望昏暗的天空,“還是先找個旅館住下來吧~”
“確實,又不一定能馬上找到她的家,如果深夜再去打擾那位魔女的話,也未免過於失禮了。”艾莉卡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一行人沿著鎮上那條並不寬闊的街道開始尋找起了適合投宿的旅店。
深夜,艾莉卡等人投宿的民宿中。
“呃,稍微喝的有點多了麽?”艾莉卡揉著太陽穴,從床上爬了起來。
晚餐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兩人八字不合,她與護堂又一次吵了起來,結果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酒場上的決一勝負。然而沒想到,那個叫做護堂的東洋少年酒量也著實不錯,搞得最後艾莉卡也喝得頭昏腦漲,直到這個時候才清醒。
“我也真是的,居然跟那個東洋的小鬼較起真來。”艾莉卡不由得有些苦笑。雖然年齡相仿,但是艾莉卡畢竟是自幼深研魔道的魔術師。今天居然像個同齡的普通少女一般做些這麽孩子氣的事,不禁讓艾麗卡有些丟臉的感覺。
或許,自己是在發泄在那個人收到的壓力吧?艾莉卡這樣想著,腦海裡那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嘛,還是先去外面吹吹風吧,清醒一下吧。”
這個叫做奧列納的鄉下小鎮,地處偏遠,也沒有什麽值得一觀的景色。不過拜此所賜,這裡的地價也不貴,也因此這家看起來並不怎麽樣的民宿後面也有著一個不小的庭院。
艾莉卡邁步向庭院走去,一路上3月還有些微涼的夜風不禁讓她被酒精弄得昏昏沉沉的大腦稍稍清醒了些。
“誒!”
沒想到庭院中已經有人了。
清冷的月色下,一襲黑衣的黑發少年楞楞地站在庭院正中,塔頭仰望著皎潔的夜空。在他的身側,之前一直被他拿在手裡的黑色大書正詭異地飄浮在半空,一隻羽毛筆自動地在書上不知寫著什麽。而他的身後,那個瞬間打敗艾莉卡的半透明黑發女性投影也一身女仆裝仿佛真正的女仆一般在他身後兩三米遠靜靜待機著。
這是在準備法術麽?確實聽說過有些流派的魔術需要每日提前進行準備。而且一般這樣的準備都是秘而不宣,不為旁人所知的。
呃,我不會看到不該看的了吧?艾莉卡頗有些尷尬地想著。
“你酒醒了?”就在艾莉卡進退兩難,不知是否該退去的時候,羅真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
“啊,是的。給你添麻煩了~”瞬間反應過來是羅真以魔術將聲音傳過來的艾莉卡趕忙答道。對了,喝醉之後,是這家夥把我送回房間的吧。艾莉卡不禁有些羞澀的想著。
“以後還是離酒遠點吧,清醒的頭腦是施法者的武器,但酒精可是施法者的大敵啊。”連頭都沒回,羅真抬首看著月亮冷淡地說著。
不知為何,明明羅真的語氣冷淡異常,全然不似之前的那個溫和地笑著的年輕人口吻,但艾莉卡卻好像能從中感受到了仿佛師長般的關懷。
搞不好,這才是這個男人的真面目,那個看似親切溫和的少年也隻不過是偽裝啊。艾莉卡暗暗想著。
“那、那個,羅真先生,你不需要叫點什麽東西吃麽?”看著這樣的羅真,不止是不是受到酒精的影響,
艾莉卡很是突兀地向羅真發問。 “嗯?”或許是艾莉卡的提問太突然了,一直專注地看著天空的羅真也不禁回頭看她,“怎麽突然說這個?”
“呃, 我隻是想起來你似乎晚餐的時候幾乎沒怎麽吃東西……”
晚餐的時候,雖然她們叫了許多菜,但羅真一口也沒動過,任他們怎麽勸說,卻隻是自顧自地悶頭看著那本黑色的大書。
“沒什麽,我有這個。”羅真左手打了一個響指,庭院中間的石桌上瞬間出現了一杯清水和一塊蓬松的羊角麵包,“簡單的造水術和造食術應用,雖然味道一般般,但是很方便不是麽?”
“哈~”艾莉卡有些奇怪,“那為什麽晚餐的時候不吃飯呢?是不習慣意大利的菜色麽?還是有什麽別的考慮?”
“怎麽說呢?”羅真的臉上流露出自嘲的笑容,“該說是戰場後遺症還是習慣呢?”
這個男人到底有著什麽樣的過去啊?艾莉卡不由得在意了起來。
“羅真先生,像您這樣等級的魔術師,與我們一起追尋神的蹤跡到底有何用意?如果說神不是你召喚出來的,難道你是期望達成弑神的偉業,成為弑神者麽?”借著酒意,艾莉卡將憋在自己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弑神者麽?雖然是項高回報的職業,不過我又沒親眼見過弑神者。在沒有深刻的了解的情況下,我可不會傻到以身犯險。”羅真輕笑著,似乎有點不屑地說道。
“那麽,你是為了……”
“或許,隻是因為無聊吧。”月色之下,羅真寂寞地說著。
本想描寫一下艾莉卡的視角,結果寫著寫著,感覺艾莉卡的性格寫出來好像有偏差了啊~~~嘛,就當是醉酒後的的誤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