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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郭亮用軍刺在這隻狼的身,捅了無數刀的到時候,他自己的右腳脖子,也被狼咬的全是血窟窿。品書網(. v m)
他忍著劇痛,好不容易才將狼的嘴巴弄開,這才一瘸一拐地爬一個小山包,舉目遠眺。對這裡郭亮很陌生,他不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麽,離西京市的郊區還有多遠,他心裡只有一個目標,那是趕緊走出這片極為荒涼的鹽鹼地。看著地已經死了的孤狼,郭亮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他從衣服撕下一塊布,將右腳脖子大致纏繞了幾下,繼續趕路。在天黑之前,他必須走出去,不然再遇到狼,他也只有等死。
郭亮此刻有餓又累,他實在沒有食物可吃,又不敢在個地方生火,於是他從狼的身割了一塊新鮮的生肉,放在嘴裡使勁地嚼起來。他的臉被狼一抓子破了像,看起來面目更加的猙獰。他身的棉衣已經破爛不堪,兩個肩膀和胸口處,都被狼的爪子給抓破。為了補充體力走出這片鹽鹼地,郭亮用刀撥開狼的肚皮,將裡面還冒著熱氣的,狼的心肝也給吃掉了。
雖然狼肉的腥味很大,有些難以下咽,但為了生存他必須吃下去,沒有體力的支撐,他將走不出這塊一望無際的大鹽鹼灘。為了防止後面的獄警追來,郭亮吃完生肉之後,用棉衣擦了擦嘴巴,然後將狼的屍體找了個坑扔了下去。正當郭亮要起身走繼續要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天空有飛機的轟鳴聲,他趕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飛機是一架小的直升機,在空盤旋了一大圈,飛走了。
郭亮知道自己已經走入了生命的禁區,因為這裡車輛無法行駛,到處都是大坑小坑的。等飛機飛走之後,郭亮又開始繼續往前走。由於狼的牙齒有毒,他的腳脖子很快腫的很大。他身體被狼抓破的地方,有些疼痛難忍。但這跟命較起來,已經不算什麽。郭亮已經迷路,望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不知道路在哪裡?
他現在不能坐下休息,他一坐下,他怕自己再也不想站起來。太陽慢慢地從東方升起,郭亮再次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像西北方向走。雖然太陽出來了,但太陽的光很微弱,感覺不到溫暖,太陽猶如冰箱裡的燈光一樣。風還在繼續刮著,但已經沒有凌晨時候那麽大,他走過留下歪歪扭扭的腳印,很快被冷風吹過的積雪所覆蓋。這為他逃走起到了很好的幫助,一個念頭一直支撐著他往前走,那是活下去,然後走出這片鹽鹼地,等身體的傷好了後,他去殺華天成。
每當郭亮幻想到自己用槍頂著,華天成腦袋的那種情景時,他的心裡興奮不已。殺了華天成,為自己報仇,這是他最終的信念。等殺了華天成,他還能活多長時間,他還沒有想過。在行進的過程,他實在渴的不行,伸手抓一把雪,放在嘴裡吃起來。
他的鼻子被凍得紅腫,雙手也快要凍被凍僵。他不敢停下來,停下來他會感到更冷。只有走起路來,他才知道自己還活著。
郭亮的雙腿開始有些麻木,有些失去知覺,身體也感覺不到了疼。當走到下午的時候,郭亮的腦子都已經不聽使喚,他漸漸地能看到了黑乎乎的東西,好像這裡是一個曾經挖過煤炭的地方。郭亮這才知道,他離有人家的地方不遠了。突然他腳下一滑,不小心給摔倒在地,躺在雪地的郭亮感到心裡很舒服。他太累啦,他真想閉著眼睛好好地睡一覺。他還能依稀聞到最嘴巴,狼身的血腥味。
然而郭亮知道,只要自己躺下閉眼睛,他會永遠地睡過去,再也不會醒過來。殺死華天成,只能是一個夢想。郭亮除了殘忍,那是偏執,他是一個偏執狂,一旦認定的事情,必須去做,不然會吃不好飯,睡不好覺。想到這裡,郭亮再次艱難地從雪地爬起來,慢慢地一瘸一拐地,再次往前走。當天快黑的時候,他終於走出了這片大的鹽鹼地,看到了一個小山村。
這裡住了不到十幾戶人家,村口有一個木牌子,面寫了三個大字:寡婦村。
當看到這個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裡燃起了生的希望,這裡的房子都很低矮,他走近一看,全是地窩子,地面到處都是黑黢黢的。郭亮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他用力敲開了一個地窩子的門。開門的是一個少婦,當她看到郭亮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顫聲問道:“你是...人, 還...是鬼?”
郭亮反身將地窩子的門從裡面插,冷冷地說道:“你他媽的,白天也能看見鬼?快給我弄點吃的。”說完郭亮爬到了女人的床,地窩子裡有一個大鐵爐子,正燒著紅紅的炭火。年輕的女人看了好半天,才看清郭亮的身穿著一身警服,這才怯怯地說:“好,好,你...等著。”
“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家裡來人的事。如果敢走漏風聲,我殺了你。”郭亮瞪著凶殘的眼神看著不是很漂亮,但身體很豐滿的年輕女人說道。
年輕的女人嚇得身體一哆嗦,使勁地點了點頭,將幾個餅子放在爐子烤起來。郭亮脫了自己外面的棉大衣,摘下自己的棉帽子,看著年輕的女人吼道:“你傻了?趕緊給我倒點水,把吃的給我拿過來。”
年輕女人這才將熱乎乎的餅子用盤子端過來,放在了寬大的床鋪,雖然是地窩子,但收拾的很乾淨整齊。女人給郭亮倒了一杯水,郭亮真是餓了渴了,他一仰頭咕咚咚咚咚,把一大杯子水給喝完,又狼吞虎咽地將四個烤餅也給吃掉。然後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這個女人說道:"我的腳脖子被狼給咬傷了,你想辦法給我去弄點消炎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