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猴子,你少跟我陰陽怪氣的,我身上古怪的東西是不少,樣樣都是無價之寶,也沒少了給你,到現在你才想起來我的古怪東西?”
王玨說的,當然是送給侯建的靈丹,那些靈丹只有到了上一個位面才會用到,在玄天大陸上就是古怪的東西。
“小兔崽子,想用給我的那些靈丹來堵我的嘴,我老人家明確的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小兔崽子落在我手裡,還能便宜了你?能飛不?能飛了趕緊走。”
看王玨臉色恢復了不少,侯建立馬開始催他趕路了,老猴子看著王玨無可奈何的表情,心裡笑翻了天。
“這次出來虧大了,必須要不停地吸收靈石,才能追上你們這些老家夥。”
王玨緊跟在鐵山三人身後,手裡握著兩塊靈石,時間不長就化作飛灰飄散,看著一塊塊靈石眨眼消失,嘴裡心疼的嘀咕著。
“小兔崽子,你哪來的那麽多怨言,靈石在你手裡就是石頭,鳳飛天那裡有無數,回去給飛仙宗煉兩爐靈丹,這一趟用掉的都回來了。”
聽見王玨心裡發牢騷,侯建馬上就訓斥一頓,鐵山和老杭頭在一邊看著,明顯是看熱鬧的表情。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對你們這麽好,你們三個還合著夥來坑我,如果因為我的問題,讓老猴子在外面飛升了,到時候別怪我。”
“我老人家不怪你就行,他們沒權利責怪你,只要小兔崽子在飛行的時候,不停地用靈石補充靈力,就算我在半道上飛升了也不怨你。”侯建給王玨做出了保證。
“其實,你也就是損失點靈石,再過幾天就能挖走展顏迎賓樹了,那可是無價之寶,比靈石值錢多了。”鐵山也幫著侯建敲鑼邊。
“鐵山大叔,你說這話就不對了,那棵樹,本來就是董大叔給我留著的,現在不去,早晚也是我的。”
王玨瞥了一眼鐵山,伸手一拍儲物袋,又拿出來兩塊靈石。
如果耍嘴皮子也有大賽的話,王玨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除了二哈勉強算一個對手,別人都白給,鐵山讓王玨幾句話就給懟回去了。
“小兔崽子,老瘋子住的地方很隱秘,不然的話,早就讓別人挖走了,就好比我的穹頂玉杓樹,在飛仙島上還讓你小子偷去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要是再不快點,說不定現在就沒了。”
想起自己的穹頂玉杓樹,侯建就是一陣陣心疼,兩酒壇元氣凝露,白白送給了王玨。
“你這個老猴子,忒小心眼了,這都是過去很長時間的事兒了,到現在你還耿耿於懷,真鄙視你。”
海霞在王玨身邊飛行,始終沒有說話,那雙美眸卻是不離開王玨,越看心裡越喜歡。
“小弟到了我這個歲數,會變成什麽樣子呢?肯定越來越帥氣,比現在還好看。”看著王玨,海霞不由得開始了遐想。
“那不是臨海宗的幾個人麽?他們也選擇這時候回宗門了,真巧!”
海霞正在浮想聯翩時,侯建的話打斷了她,幾人順著侯建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眾人身後飛來的四人。
飛在最前面的是諫人醒獅,和他錯後半個身位的是八長老,在八長老身後緊跟著靳萬兩,靳萬兩身邊,是站在紅嘴烏鴕鳥脊背上的靳茹芸。
紅嘴烏鴕鳥的飛行速度,明顯比王玨快得多,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快追趕上來。
臨海宗一行四人很快追過來了,在王玨一行正北方,雙方相聚不過十幾丈遠。
靳茹芸站在紅嘴烏鴕鳥寬大的背上,在王玨身後很遠的時候,那雙滴水的眸子就緊盯著王玨。
直到和王玨等人保持平行的時候,靳茹芸的視線隨著大鳥的前行不斷地移動,就像王玨這裡是一塊強大的磁場,牢牢地吸引了靳茹芸。
“三位前輩、王玨大師、二哈大師、還有這位姑娘,我等回臨海宗了,歡迎各位閑暇的時候前去做客。”
王玨等人正扭頭看去的時候,諫人醒獅朝著眾人遙遙抱拳,臉上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這個老混蛋,一副欠揍的表情,真是怪了,世上還有長成這種臉型的人,即便是真笑,看著也像是裝出來的。”
諫人醒獅抱拳的時候,王玨也在盯著諫人醒獅,看見他的那張臉,立馬想起了世上有這麽一種人,天生的不招人待見。
“多謝諫人長老盛情相邀,王玨日後很可能去貴宗,只怕到時候大長老不記得我了。”
鐵山、侯建、老杭頭三人沒有回話,只是朝著諫人醒獅點了點頭,象征性的算是回了禮。
只有王玨朝著諫人醒獅抱了抱拳,除了海霞以外,其他人都聽出來了,他的話中含有諷刺的意味。
“王玨大師光臨敝宗,是敝宗的無上榮耀,王玨大師身形偉岸,儀表堂堂,老朽豈能不認識,告辭告辭!期待大師光臨敝宗。”
雙方在說話的時候,諫人醒獅一方有意放慢了速度,諫人醒獅再次向眾人抱拳行禮後,四人立馬加速遠去。
在雙方談話時,靳茹芸始終看著王玨,仿佛周圍的人不存在一般,漸漸地,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再看向王玨時,出現了朦朧之感。
紅嘴烏鴕鳥寬大的羽翼一扇,載著靳茹芸如離弦之箭般遠去,靳茹芸站立在大鳥背上,隨著雙方距離的拉遠,身體緊跟著隨之移動。
“王玨,這是我們的永別麽?你真的會去臨海宗麽?呵呵,你不會去的,臨海宗沒有你掛念的人,你不會去的。”
王玨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靳茹芸口中輕聲呢喃著,‘吧嗒’,兩地淚水滾落下來,滴到了紅嘴烏鴕鳥的背上。
海霞懸浮在王玨身邊,剛才雙方相遇的短短一刻,她的視線,也被靳茹芸吸引過去,以她如今的修為,連對方滴落的眼淚,都沒有脫離她的視線。
臨海宗一行很快消失在視線中,可是,海霞還在看著大海的盡頭,她的雙眸漸漸濕潤了,身體猛地一激靈,急忙抬手擦掉了含在眼眶中的淚水。
“你很不幸,從你的表情神態上能看出來,你也深愛著小弟,你我都是女人,我不會看錯,我很同情你,但絕不會讓著你。”
海霞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但,也要分是什麽事情,在對待王玨這件事上,無論遇到任何女人,她都不會退縮。
剛才海霞過於專注了,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這一刻,她忘記了王玨還在身邊禦劍飛行,她說的這些,王玨都聽見了。
“海霞姐,你這又是何必呢!雖然我成熟的比較早,可是,歲數畢竟還太小,雖說也有我這麽大娶妻生子的,可我有我的志向,我的志向你想不到,任何人都想不到。”
王玨雖然在裝作沒聽到海霞的話,但,他畢竟還是聽到了,聽到了就不會無動於衷,心裡就會有想法,他的想法還只能憋在心裡,對任何人都不講出來。
王玨心裡很苦悶,雖說他和靳茹芸沒有了任何關系,可是在他認為,海霞姐心裡必然對自己有看法,有了看法說出來還好點,可海霞偏偏不說,海霞越是不說,王玨就越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應對。
“老猴子,我看你就是誠心想坑我一把,二十多天的時間,我的這點靈石,非得都消耗在飛行上不可。”
王玨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事上浪費時間,低頭看著手中已經龜裂的靈石,立馬想起了可惡的老猴子。
“小兔崽子,你就不能消停點麽?總在身邊嘰嘰歪歪的真煩人,你先忍二十天別說我,只要二十天,二十天后你小兔崽子就會知道,我老人家沒有坑你。”
侯建聽到王玨的話後,馬上回過頭去,直接對著王玨大聲咆哮起來,王玨一路上沒閑著,侯建真的聽煩了。
“忍不了,二十天后,你老猴子飛升了,那時候在說,我找誰說去?你越煩越好,煩死你拉倒,省著讓天雷劈死你了。”聽見侯建說話了,王玨立馬開始反擊。
“你說吧!你嘴皮子好使,我說不過你。你是我祖宗,隨便說,你這個小兔崽子。”侯建實在沒辦法,這次主動認輸了。
侯建不說話了, 鐵山和老杭頭也只顧著向前飛,身邊只剩下二哈還有海霞,二哈閉著眼假寐,海霞只是看著他。
“二哈,你別假裝睡覺了,陪我說說話,老猴子是不是因為那顆化食丹的事,對我打擊報復呢。”
王玨說話的時候,抬起手拍了拍二哈的脊背,這貨立馬睜開了眼,想裝睡也不能再裝了。
“你們這些人,平時沒事的時候總掐架,真到了關鍵時候不會的,尤其是老猴子馬上要飛升了,他哪兒有心情報復你呀!,我估計,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怎麽讓天雷劈死。”
“你說的和我想的一樣,可我就不明白了,老猴子明知道我飛的慢,完全可以帶著我飛,這樣不但快了,而且還能在飛升前回到飛仙島。”王玨對二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弟說的有道理,聽小弟說完後,我也覺得候前輩這這麽做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二哈說完後沉默了,好像在想事情,等海霞也說完了以後,二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抬頭向王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