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看你們郎情妾意的,我還不忍心打擾了。”
“是誰?”陳風驚奇道。
能夠悄無聲息的到自己的附近,看來出了花不遜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花不遜是你。”陳風肯定道,手裡緊握著冰嵐劍。
“看來還是被你猜到了,真沒意思。”花不遜道。
在陳風十米左右花不遜的身影漸漸顯露了出來。
“交出手中的寒魄珠,否則…”花不遜道。
陳風冷笑一聲道:“你當我陳風是傻子啊!交出寒魄珠,你要致我為死地,不交,也是死路一條,我怎麽可能會把寒魄珠交給你。”
花不遜驚歎一聲道:“看不出來,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道今天是死定了。”
陳風暗罵道:“該死的,說錯話了。”
“也是,不管你交不交,你今日都要死,不,可能明日死,一切看我的心情。”花不遜邪魅一笑,補充道。
“不一定,誰死誰活,這可不是你說的。”陳風冷冷道。
“雪山劍法第一式雪落無蹤。”陳風拔劍,劍聲一起,劍氣縱橫,雪花不斷落下。
飄雪一劍,喉下三寸,血花紛飛!
在短短一刻鍾之內,陳風不斷使出雪山劍法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果然花不遜每次都可以預料到陳風出劍的位置。
“天地視聽大法果然厲害,為今之計只有用李程信的方法暫且一試了。”陳風暗道。
只見四周的雪花盡然被陳風生生凝滯住了,雪花好像受到了什麽力量,不斷的抖動,四周雜聲大起。
花不遜聽到這些雜聲,眉頭一皺,道:“陳風,你又在搞什麽花么子,呆呆的束手就擒,我可以保你一條小命。”
陳風冷冷一笑道:“保我一條小命,是不是到時候,將我修為盡廢,成為一個廢人。”
花不遜聞言,冷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那你問過我鄭海沒有。”在遠處的鄭海一番急趕,終於到了兩人戰鬥的地方。
“鄭海?”花不遜聞言眉頭一皺。
鄭海身型落下,與陳風並列,對持花不遜。
“鄭海,你難道不擔心你們鄭家嗎?”花不遜道。
鄭海田聽後搖搖頭道:“我與鄭家早就沒有了感情,談何擔心與否,再說以你區區地變境巔峰的修為,滅鄭家你還差遠了,寒煙城三家家主都是天象境的,更別說還有其他秘密手段,不然吳,鄭兩家也不會在寒煙城扎根六百年之久。”
花不遜臉色一僵,沉默不語,手裡將長鐧緊緊握住,身法一轉,竟然瞬間就出現到鄭海,陳風上方。
他的手一揮,一道白色氣勁立刻化為一道白色匹練向陳風他們斬去。
陳風,鄭海見之臉色不變,各自運轉身法,遠遠的躲避開了,白色匹練終於落地,只見啪的一聲,地面爆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旁邊冰渣不斷。
他們兩個後背冒出一陣陣冷汗,這攻擊,要落到他們身上,那肯定就會壓成肉餅。
陳風重新握劍,四周雪花不斷響起聲音,陳風身影不見,只見寒光一閃一,陳風的身影就到了花不遜的身前,手裡冰嵐劍即將刺中,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風竟然沒有刺中花不遜,刺中的僅僅是一道殘影。
“陳風,看來你知道了我練的功法了,我猜肯定是李程信告訴你的,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你另一個問題。”花不遜道。
“什麽意思?”陳風疑道。
“沒有什麽,我是說你幼稚呢?還是你傻呢?天地視聽之法要是這麽容易可以破除,那我當初為什麽還要修行這套功法呢!”花不遜冷笑道。
“快退。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陳風立刻意識到,對鄭海大喊道。
“可是遲了。”花不遜的一笑,身體瞬間消失不見,化為一道光影追趕陳風。
陳風見之大驚失色,立刻加快運轉身法,企圖逃脫掉花不遜的追蹤,可是,令人猜測不到的是,花不遜的速度比他神出鬼沒的預判還要恐怖,陳風的踏雪無痕也不能順利擺脫掉花不遜的追蹤。
轉眼,就到了寒潭邊,陳風退無可退,索性大著膽子,往寒潭水裡一跳。
不一會,追趕陳風的花不遜看到陳風跳入了寒潭,也縱力一躍,跳入寒潭。
寒潭中,陳風不斷往潭底處遊著, 到了百米之處,陳風停止了下降,抬頭看向上方,看花不不遜有沒有一同跳入寒潭。
突然,一道氣浪從陳風身後升起,陳風背後冷汗直冒,欲要擺脫氣浪的追蹤,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氣浪的速度奇快無比,眨眼間氣浪就擊中了陳風的後背,後背上一個巴掌印引人注目。
“該死。”陳風在心裡罵道。
只見花不遜已經遊到了距離陳風位置十米處的位置。
陳風見勢,立刻繼續向下遊去,可是身後的李程信卻緊追不舍。
到了大概二百米的距離,陳風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寒氣不斷侵染自己的五髒六腑,他的臉色漸漸蒼白。可是身後的花不遜還在緊追不舍。
陳風牙關緊咬,暗自歎息一聲,看見身後幽深的潭水,再次用力向下遊去。
花不遜見陳風仍舊還敢繼續向寒潭下方遊去,暗暗吃驚,自己心頭一痛,決定繼續向下。
只見花不遜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彈丸大小的東西,手裡一捏,突然,一道藍色的防護罩閃現。
陳風回頭望了一下後方,發現花不遜竟然有靈器用來抵擋寒氣,暗自嫉妒了一下,鼓足勇氣向下潛去。
兩百五十米,三百米,三百一十四米,陳風終於遊不動了,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血管好像已經被寒氣冰凍住了,血液好像也已經化為了寒冰,他的嘴唇已經慢慢的變為青紫色。
正在追擊的花不遜看到陳風已經遊不動了,暗自高興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防護罩正在緩緩的裂開,就像是即將碎裂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