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窗子透出的余光,陳風清晰的看到了吳家家主與吳秀秀。
吳家家主正坐在房間堂前的椅子之上,吳秀秀則站在吳家家主面前,用手輕拉自己的頭髮,顯得很不高心。
“你說說,為何帶那個男的到咱門吳家。”吳家家主一拍桌子,大聲質問道,很是生氣。
吳秀秀眼裡透著委屈,用手拉著吳家家主的袖子道:“爹爹,別生氣,今天我不是對你說了,女兒請他來就是為了三天后的比賽。”
吳家家主“哼”了一聲,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只不過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隨意決定,你還把你爹爹放在眼裡嗎。”
吳秀秀這時用手晃了晃吳家家主的胳膊道:“女兒這不是事發突然,我才擅自做了決定,平時沒有爹爹你的同意,我怎麽敢這樣做呢?”
吳家家主“嗯”了一聲:“你知道這點就好,不過這個陳風有什麽本事,讓你擅自決定邀他參賽。”
“女兒也不太清楚他的本事,不過聽他說他是脫胎境的,而且在城門口一劍就殺了兩個化液巔峰的下人。”吳秀秀想想道。
“可僅僅這樣,似乎好像不夠啊!”吳家家主低頭歎了一聲,用手摸摸自己的胡子。
“只是這些,當然不夠。”吳秀秀答道。
“哦”吳家家主喊了一聲,抬頭看向吳秀波,臉上布滿疑雲。
吳秀秀見樣嚴肅道:“當時女兒看陳公子殺那兩個奴仆之時,他的眼神很冷,很冷,看一眼就心有余悸,那肯定經歷過殺戮,要不然天生對生命冷淡。”
“很冷!”吳家家主聽完,眉頭反倒緊鎖,思考了起來。
“砰,砰……”之聲傳來,吳家家主一下,一下敲著桌子。
“爹爹,你怎麽了,想到了什麽。”吳秀波著急問道。
吳家家主右手抬起,搖了搖,道:“沒有什麽,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對了,你用什麽說服陳風幫我們的。”
吳秀秀小心看了看吳家家主的眼睛,然後小聲道:“寒魄珠。”
吳家家主聽後抬起了頭,站了起來,急道:“你說什麽。”
“寒魄珠。”吳秀秀小聲回答道。
吳家家主立刻怒不可遏,指著吳秀秀道:“你有膽再說一次,寒魄珠何等珍貴,你即然輕易許給了人。”
“爹爹,你先不要動怒,要是陳風贏得了比賽,拿到了第一名,那我們吳家至少有三顆寒魄珠使用,送給陳風當報酬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陳風要是沒有取得第一,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給他。”吳秀秀道。
陳風這時仔細盯著吳秀秀,看她說什麽。
“那給什麽當報酬。”吳家家主臉色稍緩,問道。
吳秀秀淡淡一笑道:“若他取得前三,給他與寒魄珠等價的東西就是了,我們吳家也不缺金銀珠寶,若是陳風沒有真材實料,敗退的話,何必要給報酬呢!”
“話是如此說,且明天我派人試他一試,若是有真才實料,取得第一名,我吳家也不是不可以給。”吳家家主道。
吳秀秀笑道:“爹爹英明。”
吳家家主聞言也笑道:“你也別拍我馬屁了,對了,你看上了李,鄭哪家的公子。”
吳秀秀聞言,臉色泛紅,害羞道:“爹爹,怎麽問起女兒這等事了!”
吳家家主略微思索道:“李家的李程華怎麽樣。”
吳秀秀這時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道:“他呀,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人。”
吳家家主接著道:“那麽鄭雲怎麽樣?”
吳秀秀略微思索道:“鄭雲此人太過怯懦,一輩子肯定一事無成。”
吳家家主眉頭微皺,道:“那你喜歡誰?”
“爹爹,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吳秀波急忙道。
不知怎的,當吳家家主問起她喜歡誰之時,她的腦海中顯現了陳風的身影。
那一道冷漠到極點的眼神頭一次衝入了她的心,在雪地上單薄的身影不知為何是如此的堅強,不為世俗權貴所屈!
他的心,他的眼,不知何時,為何人之時,才能融化那冷似堅冰的眼神,心靈!
吳家家主露出無奈之色道:“好了,好了,我不問了,女兒長了,知道什麽事情瞞著爹爹了!”
“爹爹,你!”吳秀秀羞怒的跺了跺腳。……
陳風這時也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月色明亮,照在這綠的,白的雪景之上,別有一番趣味,陳風也難得放下心情欣賞了起來。
“陳公子,這麽晚還不休息。”陳風後面傳來一道女聲。
陳風回頭一看,發現是吳秀秀,笑道:“吳小姐,這也是沒睡呢!”
吳秀秀聞言道:“不知陳公子有什麽事,可是廂房不如意。”
“當然不是廂房不如意。”陳風答道。
“哦,那麽陳公子為何大半夜出來。”吳秀波不解道。
陳風聞言一笑,指著眼前的蓮花道:“吳小姐不覺得這是很美的夜景嗎?”
吳秀秀順著陳風的手指方向看去,池塘上,幾顆粉紅荷花湛然開放,旁邊襯有幾隻綠葉,雪花輕柔的落在荷花之上,春天的暖意與冬天的寒意交錯,造成不一樣的感受,這畫面,如詩意!
“陳公子果然雅興,這池子,我來了也不下百遍,可是也從未發現有如此之景!”吳秀波讚道。
“吳小姐抬愛了,陳某沒有別的本事,就是從小一個人寂寞慣了,總喜歡盯著一個地方看,看久了,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陳風搖頭笑道。
“陳公子果然風雅之人。”吳秀秀讚道。
陳風搖頭歎道:“陳風只不過是一個天涯浪子,孤獨劍客罷了。”
“原來他沒有喜歡的人。”吳秀秀暗道,小心臟砰砰亂跳。
陳風突然退後幾步,到了吳秀波後面,道:“蓮花,雪池,與美人可是絕配。”
聽到這話,吳秀秀臉色泛紅,道:“陳公子原來也是輕薄之人!”
陳風卻沒有反駁,道:“月落霜天桂寒枝,雪浸蓮池荷印紅。自是哀憐情何處?池旁美人輕顰眉。”
“公子真是好生放蕩,輕薄。”吳秀秀說完這幾句話,立刻羞雲密布,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