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姿色中上,約莫十七歲的年紀。
開口問道:“客官,有什麽為你服務,您需要些什麽?”
陳風聽她的話微微一愣,因為這個女孩的聲音很空靈,但是稍後又尷尬相視一笑,說道:“那個,我需要,需要一把劍。”
女孩保持禮貌式的微笑說道:“您好,您需要一把什麽樣的劍,對材質,價格有什麽要求的嗎?”
陳風想了想說:“我需要寬約兩寸,長約一尺的劍,至於材料最好是用冰屬性製成的,價格要千兩上下的。”
女侍想了想說:“我請示一下主管,請您稍等。”
大概一刻左右,一個大腹便便長的十分富態的家夥出現了,他一見面就笑著對陳風說:“客官,您要的寶劍我們現在沒有,需七天之後才可鍛煉成功,您的意思是?”
富態主管這時稍微停頓了一會,接著又說:“珍寶閣的寶劍是全城最好的,客官您怎麽看,如果需要的話,需要付一成現金,如果這柄寶劍打造出來的話售價大概是一千兩白銀。”
陳風微微一笑道:“我相信珍寶閣的實力。”說完從懷裡掏出那一百兩銀票遞給了富態主管。
富態主管並沒有親自收下銀票,而是示意剛才那名女侍讓她去拿銀票,女侍於是從陳風手裡拿走了那一百兩銀票。
接著富態主管讓女侍去給陳風開收據發票,女侍將發票遞給陳風,發票隻有幾寸大小,上面寫著發票人葉小婉。
女孩看了一下陳風說:“這是我的名字,葉小婉。”
說完笑了一下,兩眼像月牙一樣彎起,嘴角露出了兩個酒窩。
陳風愣了一下說:“謝謝你,我叫陳風,耳東陳,大風的風。你的名字很好聽。”
女孩又笑了一下:“我認識你了,這是我第一次上班,希望再次遇到你,再見。”陳風喃喃的說了聲再見,但回頭人已遠去。
須臾,陳風出了珍寶閣,這是碎煙城迎來了今年的第二次大雪,雪下的很厚很厚,陳風不知得有些傷感,百感交集,陳風心裡自問自己是喜歡了她嗎?第一次這個女孩的純真無邪打動了陳風心裡的那根弦。
黃昏漸逝,耳邊響起了舞女的歌聲:“二十春秋離別情,曾是故人今已遠。往年飄雪人裘暖,不覺身已衣漸寬。望盼有情郎相會,難料卻是冷薄語。……”
陳風踏著暮色向著打鐵鋪走去,遠遠的鐵鋪亮起了黃色的燈光,映在雪地上亮的刺眼,陳風走進了鐵匠鋪,鐵匠鋪裡稀稀拉拉的散落著一些兵器,農具,在角落裡一個絡腮胡子漢子正在拉著風箱,一下一下的促使爐口中的火星不斷的閃爍。
在陳風走進鐵匠鋪的時候,絡腮胡子大漢抬頭看了一下陳風說道:“你需要打造什麽東西。”
陳風開口道:“我想買一把劍。”
絡腮胡子大叔停止了拉風箱,起身走到那堆兵器並從中拿出了一把劍,絡腮胡子大漢拿著劍柄突然向上一劃,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音。
大漢收起了劍,用眼神示意陳風過來拿劍,陳風從大叔手中拿起了這把劍,劍式很普通,劍的材料也很普通,是用黑鋒鐵打造的。
陳風掂量了一下,劍不重不輕,可是這柄劍不能滿足他練劍的要求,但是他買這柄劍也是為了應急。
“多錢。”陳風看了一眼絡腮胡子大漢。
絡腮胡子大漢道:“這柄劍材料雖然普通,但也達到了十練的程度,一口價,五兩銀子。
” 陳風對這柄劍也算滿意,於是掏出五兩銀子扔給了絡腮胡子大叔,道了聲謝,走出了鐵匠鋪。
夜已深,陳風走回自己的院落時,遇到了林婉清,林婉清穿的紅色的衣裙,披著防禦風雪的白色衣袍。
她的臉上並未飾以脂粉,眉有柳葉之型,配上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眉間隱隱有著柔媚之色,但又有著女孩們的純真。
“二小姐,您在這裡有什麽事嗎?”陳風微微低下了頭,不解道。
林婉清臉上布滿寒霜,語氣有些哽咽道:“你現在連抬頭看我一眼都沒有勇氣了嗎?”
陳風的頭越發低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尊卑有別。”
林婉清臉上寒霜更濃,說道:“你知道就好,看在你曾今是我的書童,這一瓶益氣丹就送你了。”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丹瓶扔給了陳風,然後就走了。
雪花漸漸隱沒了林婉清的腳印。
陳風摸著有些溫熱的丹瓶,丹瓶上散發著蘭花香氣。
“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陳風回憶道。
陳風是八歲進林府的,因他認識字,外加口齒伶俐,所以成為二小姐的書童,那年他剛見她的時侯她七歲,他八歲。他們一起玩遊戲,放風箏,她逃課,他受罰,她吃東西的時候總會讓著他,可是,這一切都隨著她十二歲那年變了,那一年隨著主母的去世,二小姐變了。
她變的不再善解人意,變得對他冷漠如路人。,但他依舊保持著對她的喜愛,那天他說:“我願誓死效忠林家,效忠二小姐。”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假的,但第二句話確是真的。
那年,二小姐要為主母守孝三年,沒人願意陪這個過氣的嫡女去又苦又寒的林家祠堂,他自己自願去,沒人逼他。每次二小姐在主母的牌位哭暈的時候,他總是悄悄的鋪上被子,默默離開。
今年,他十六歲,她十五歲,他們好似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