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陳風隨著車隊到了炎都,炎都城寬兩千裡,城牆直插雲霄不可知其之高。在炎都,現在還是盛夏,灼人的陽光曬著陳風她們脫下了棉衣,陳風穿著一如既往的青色布衣。
陳風望著炎都如此雄偉壯麗的景象,一時呆了眼。
須臾,陳風清醒了過來,他已經走到了城牆的腳底下,城牆下開的門很大,足足可以容納八輛馬車同時出行。
城牆下有一隊士兵正在檢查路過的馬車與行人,在城牆上刻著行人入門費半錢銀子,車輛三兩銀子,陳風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不覺驚呆了眼,這是有多少銀子啊!
陳風他們入門共花了一百三十二兩銀子,隨後龐大的車隊進了炎都。
進入炎都,城裡面人群熙熙攘攘,裡面小販的吆喝聲絡繹不絕,陳風對每一個人都充滿了新奇。比如,在碎煙城,每一個人對穿著打扮都不是很在意,但是在炎都每一個人都看起來漂亮,美麗。
陳風牽著馬走到前方,對後面的人說,“告訴二小姐,我問下路,你們先停下。”後面的一個侍衛答道是,於是向二小姐請示去了。
那個侍衛向二小姐的馬車走去,對二小姐的侍女道:“陳少爺說他到前面問一下路,你給小姐說一聲。”
其中一個叫小紅的侍女敲了敲林婉清的馬車門。“二小姐,你醒了嗎?”
林婉清打開車門,睜開了蒙松的眼睛,說道:“什麽事。”
小紅答道:“陳少爺說他去前面問一下路,讓我們先等一下。”
林婉清喃喃細語道:“陳風啊!”
與此同時,陳風看見了一個中年婦人,問道:“大娘,請問一下在京城哪裡有地圖可賣。”
大娘驚訝道:“你說慢一些,我聽的不是很清楚。”
陳風尷尬一笑,撓撓頭笑道:“大娘,我第一次來京城,對京城不是很懂。”
大娘勸道:“小夥子對了,你剛才說什麽。”
陳風放慢了說話的聲音,一個個子的說道:“大娘,哪裡有地圖賣。”
大娘向前指了指說道:“看,前面有。”
陳風順著大娘指的方向看了看,在前方大約百米處有一個店鋪,在牌匾上面寫著“雜貨鋪”三個大字。
陳風向大娘道了聲“謝謝”就趕往了雜貨鋪。
陳風走進了雜貨鋪,在雜貨鋪門口左邊有一個櫃台,櫃台後方坐了個中年文士,在雜貨鋪中人影稀稀落落,顯得很冷清。
陳風走到了中年文士那裡,問道:“老板,請問炎都的地圖在哪裡,多少錢?”
中年文士抬起頭看了陳風一眼說:“客官,需要地圖,精確的還是粗略的。”
陳風想了想回答道“買一個精確點的吧,今後方便一點。”
中年文士點了點頭,說道:“請稍等,我給你找找。”說完起身在櫃台後方翻了翻,說:“客官,找到了。”
他起身拿了個牛皮卷交給陳風,說到:“三兩銀子。”
陳風心想三兩銀子有些高了,可是自己初來乍到為了這一點銀子與他起衝突不合算。
陳風從懷裡掏出三兩銀子放在櫃台上就走了,出了雜貨鋪陳風返回了車隊。
到了車隊陳風看了看地圖,在地圖上京城嚴格是按照九九格局建造的,整個炎都像一個正方形,在中央與林府一樣是皇城,或許林府就是按照京城格局建造的,在皇城外圍則是宮城。在備注上寫著:宮城與皇城中間則是大臣、王侯的府衙。
宮城外圍則是民用,在京城有東富西賤,南文北武的說法。 而出雲書院就在南區,也是南區佔地面積最大的地方。
陳風合上牛皮卷,走到後方林婉清的馬車旁,說到:“二小姐,出雲書院在南區,而我們現在在京城的西門,我們是直接過去,還是先在這裡住上一晚。”
林婉清揭開了簾子,打了個哈欠,說到:“現在已經天快黑了,我們先住個客棧,明天在出發。”
接著林婉清放下了簾子,林婉清又補充道:“反正明天才開始招生,不著急。”
陳風走到車隊前方說道:“找客棧休整。”
陳風從地圖知道在西區有一家如家客棧就在不遠處,於是陳風帶著車隊到了如家客棧。
當陳風她們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京城的燈火也開始稀稀拉拉的逐個點亮。
如家客棧門口點著宮燈,走進去陳風他們也大漲了眼界,只見在客棧中央鋪著地毯,在牆壁上畫著薔薇花,每一個廊道不遠處都有一盞明燈在散發著光明。
陳風他們走進的時候, 一個穿著宮裝的二八女子款款走了過來,問道:“客官,請問有什麽需要服務的。”
陳風說:“我們在這裡暫住一晚。”
女子說道:“請問是要什麽等級的,我們這裡有普通間,貴族間。”
這是林婉清說話了:“我們要兩個貴族間,其他人就住普通間吧!”
陳風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還是住普通間吧,住貴族間有些不太好。”
林婉清不悅道:“陳風,你是我父親的義子,是林博伯爵的義子,怎麽能住普通間呢?”
陳風尷尬臉紅道:“就聽二小姐的吧。”
那名女子立刻說到:“馬上為你們安排房間。”說完匆匆離去。
不一會,那名女子又回來了,對陳風和林婉清說:“兩位客官,你們的貴族間由我領你們去,他們幾人稍後會有其他人引路。”
陳風和林婉清隨著女子的腳步到了貴族間,貴族間是兩個宮殿,在一個很大的地方,而且在貴族間還有花園,不過花園是共享的,林婉清和陳風他們兩個的房門是對立的。
陳風想著明天就要到出雲書院了,他還不知道出雲書院是個什麽環境,他的內心充滿膽怯,欣喜,彷徨,無措。陳風枕著胳膊睡不著,於是他拿著冰嵐劍走了出去。
陳風看著在花園中說不出的花朵,個個姹紫嫣紅,陳風對這新奇的一切感到好玩,但又不是很在意。
陳風手持著冰嵐劍,演練著金蛇劍法,蛇行,蛇縛,蛇噬,一劍劍的使了出來,動作熟練無比,宛如金蛇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