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與林婉清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在出雲書院慢慢的轉了起來,順便也找尋考核的地點-敬禮館。
在出雲書院景色很優美,在道路兩側綠樹成蔭,走過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躺椅,在躺椅上隨處可見學子捧著一個個古卷在細細品讀,或者看到一些學子在辯論經意。
陳風很奇怪,於是問林婉清,“難道他們不修行嗎?”
林婉清細心的為陳風解答道:“在氣境,的確是修行,但是到了更高的境界,一言一行都是修行,我問你什麽最大。”
陳風疑惑的說:“力量最大。”
林婉清笑著搖頭道:“不是。”
陳風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問道:“小清,那麽什麽最大。”
林婉清答道:“道理最大,到了體境,悟性決定了你的天資。而武脈隻能衡量氣境的天資,不過,氣境是最基礎的東西,所以也重要。比如,像蓋房子一樣,一個小房子與一個大房子誰的地基更穩,而更上方則是你的思想決定你蓋的房子質量。假如你是一個破木屋的根基與石頭房子的根基誰能蓋的更高?”
陳風聽明白了,他想了想,天下武脈一品,二品如此之多,為何有的人是龍,有的人是蟲,這都是之後道理決定了一切。明白的道理越多,自己對世界認識的也就越深刻,成就也就會越高。
林婉清笑著說:“所以這就是文試佔考核比百分之五十的原因。”
陳風點了頭說:“是,就是這個道理。”
一會兒,陳風他們就到了敬禮館,敬禮館與其他建築差不多,不過在敬禮館前方卻有著三個雕像,下方有香火供奉。
陳風請教一個學子道:“學長,這三個雕像是誰。”
那個學長帶著敬意對陳風他們講述:“中間的雕像是天蒼子,在左邊的是我們的開創出雲書院的院長,在右邊的是第九代院長費玉清,說起他可了不得,出雲書院本來在他那一屆已經沒落,可是九代院長憑一己之力將學院重新發揚光大。”
陳風聽完之後也對九代院長產生了敬意,要知道,開創一個學院容易,可是讓他起死回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風對學長掬了一躬,說到:“多謝學長解疑。”
陳風對自己來這所學院產生了無比的期待,這所學院的學風給人以震撼的美。
夜色已深,陳風與林婉清一起到了外面的旅館暫住了一宿。
星移鬥轉,一夜匆匆而逝。
陳風拖著疲憊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試卷,昨晚林婉清讓他將它背下來,整整三十六道題啊!
昨夜,陳風正準備睡覺,突然林婉清敲門進來讓她將它背下來。
陳風問怎麽會有答案,林婉清說道:“這是成規的潛規則,出雲書院不可能讓三侯六伯的子弟落選,所以每次都會給他們送答案。”
這個答案在陳風的心裡徘徊了好久,陳風不知是該拒絕還是接受好。
曾今最讓自己厭煩的人,可是自己卻成為了這樣的人。
一個人靜靜發呆,兩個人卻有不同無奈。
人就像海裡的一滴水,有時它想逆流而上,可是在它身旁的水滴會將它席卷而去,一去不複回。
陳風他想做一個正直的人,可是當他正直的時候,他總會失去一些東西,陳風不是一個迂腐的人,當失去的東西讓他難以承受的時候,他不介意做一個肮髒的人。
當整個世界都在肮髒,你何必做一個聖人呢?
早晨迎著溫暖的太陽,
陳風和林婉清共赴考場。 在考場上密密麻麻做了上千號人,細數大約有兩千多。
當陳風與林婉清坐下的時候,昨天那個儒衫中年發話了,他說:“我們今天坐在這裡的有兩千三百四十二人,可我們隻招收三百人,隻招收三百人,所以,你們要進全部的努力來成為那個三百人中人其中的一個。”
陳風有了昨天的努力,他堅信自己肯定不會落榜。
時間匆匆而逝,到了發試卷的時候了。
陳風掃了一眼試卷,發現果然都是一樣的題。陳風很迅速的答完了題。
不過到了最後一題,題是這樣寫的:寂靜的夜晚,一個人孤獨的坐著,他(她)的眼裡好似淒涼,請已此景寫下詩或詞。
陳風略微想了想寫道:清風詞
夜曉寒窗孤燈明,心事淒涼誰人知。靜思思,哀怨又徘徊,隻得低聲泣。
我寄心事勞飛燕,千裡只顧他人聞。淚汪汪,情絲雙纏綿,何處低夢囈?
時間匆匆而去,到了交卷的時刻,須臾,陳風與林婉清走了出來。
出來之時被告知明天武試。
陳風與林婉清回到客棧,陳風問道林婉清:“小清,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林婉清回答道:“我現在是化液小成。”
陳風聽完有了一點打擊,陳風過了這些天也早已突破至練氣圓滿,只差一步就到了化液。
陳風對林婉清說:“我們出去對練一下吧。”
須臾,陳風和林婉清就到了客棧的大院落。
陳風對林婉清說道:“小清,你先來。”
只見林婉清拔除自己的長劍,輕喝一聲:“風舞劍法第一式鳳舞。”
只見林婉清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雛鳳一樣,迎風而起,每一次起舞都有一分殺氣在凝聚。
陳風此刻也拔劍了,運轉起金蛇劍法第一式蛇步,在林婉清的空隙中不斷交叉,試圖找尋破綻。
兩人劍法交錯,寒光不斷,院落的花草也因迸發的劍氣給切碎了。
忽然,陳風運轉了金蛇劍法第三式蛇噬,陳風像一條毒蛇不斷撕咬林婉清的雛鳳,須臾,劍分,陳風的冰嵐抵在了林婉清的下巴處。
陳風立刻回劍,忙說到:“小清,你沒事吧?”
林婉清笑道:“風哥哥,我沒事。”
陳風說道:“沒事就好。”突然,陳風說到:“小清,替我護法,我馬上就要突破了。”
原來,當與林婉清比劍之時,陳風的蛇噬達到了圓滿,也就感到了突破的氣息。
陳風立刻盤膝坐地,雙手成拈花狀,陳風感到在自己的身邊聚集了很多靈氣,陳風運轉冰螭決第三層將靈氣慢慢的吸收到體內經脈,然後將靈氣壓縮到丹田,不一會,靈氣將丹田充滿了,陳風忍著巨大的痛苦一步步開發著丹田,只見丹田中靈氣慢慢轉變成了靈液,陳風又感到了對靈氣的巨大需求。
林婉清似乎看到了陳風的窘態,從懷裡掏出靈石放在陳風的手上,於是陳風立刻感到一股純淨,巨大的靈氣噴湧而來,不一會,靈石變成了白色的粉末,而此時陳風也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