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轉鬥,伴隨著昨夜的幸福,陳風臉上帶著微笑在黎明的靜謐之中醒來。
“起床了。”一聲大喊在陳風的樓下響起。
陳風正沉浸在溫馨中,聽到這樣一句話,陳風感到疑惑,穿上衣服,披著外套出去了。
當陳風出來的時候,樓下廣場的位置已經稀稀拉拉佔了幾個人。
他們均帶著疲憊的神色,有幾個人甚至打著哈氣。
陳風走到一個男生身邊,問道:“怎麽回事,今天起這麽早幹嘛?”
那個男生打著哈氣說:“你不知道嗎?”
陳風驚訝的說:“我應該知道什麽嗎?”
那個男生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無精打采的說道:“今後一個月強化訓練。”
陳風不明所以的說:“什麽強化訓練。”
那個男生說道:“具體的不知道,去年學長是到戰場上當間諜,打埋伏。前年到海邊擊殺蠻族。所以具體今年的項目不知道,而且學院也不可能告訴我們。”
陳風聽明白了,仔細打量了眼前的男生,微胖,臉上有些發福,穿著棕色武袍。
陳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叫陳風,風是大風的風。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剛才忘自我介紹了。”
微胖男生笑了笑,說道:“我叫龐韌,韌是有韌性的韌,我父親給我起這個名字是為了我今後做事要堅持不放棄。”
陳風口裡喃喃道:“龐韌,龐韌,我記住了。”
這時龐韌說道:“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陳風說道:“當然可以。”
陳風說完,伸出手將龐韌的手拉了出來,用力的握了握。
龐韌也笑著說道:“陳風我記住了。”
不一會,漂亮的導師葉璿出現了,今天葉璿穿著打扮有些奇怪,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皮甲,左手拿著劍,在小腿處也綁有匕首。
她喊到:“所有人集合站隊,站四列。”
所有人軟趴趴的挪著腳步。
這時,葉璿喊道:“都像什麽樣子,快點。”
所有人這才打起精神,站好了隊伍。
葉璿隔了一會喊道:“排名前十名出來。”
陳風和其他九個人出來了。
葉璿不高興的喊道:“像什麽樣子,站好,站成一列。”
陳風和其他幾人立刻對正。
當其他幾人對正之後,葉璿才說道:“前十名各挑選出來四個人組成隊友,給你們一刻鍾時間,快點。”
陳風這時挑選出來了林婉清和龐韌。
陳風對林婉清和龐韌說道:“你們還有沒有其他關系好的。”
林婉清說道:“風哥哥,我昨天認識了一個女孩,人不錯。”
龐韌也說:“陳風,我也認識一個朋友,他箭法高超並且人品不錯。”
陳風說道:“那你們將他們請來,我們組成一個小組。”
林婉清和龐韌走到了隊列中,將他們幾人請了過來。
林婉清請來的是一個女孩,看出來很有靈性,穿著粉紅色碎花裙。
龐韌請來的是一個長的憨厚,穿著粗布衣服的漢子。
林婉清首先介紹小女孩,說道:“風哥哥,她叫錢瑩,和我是鄰居。”
錢瑩也婉婉一笑,露出兩個酒窩,說道:“大家好,我叫錢瑩,錢財的錢,瑩光的瑩。”
龐琦這時候也介紹了憨厚漢子,說道:“這家夥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叫張山,
別看他長得這麽魁梧,實際上他可能是我們這裡最小的,他才十四歲。” 張山這時也憨厚一笑,說道:“俺從小就長這樣,沒辦法。”
一刻鍾後,葉璿喊道:“你們隊員已經挑選完了,好了,從此前十名就是你們的隊長,不要不服,除非你比他更優秀,要是更優秀,提出來,你挑戰他,勝了你就是隊長。”
葉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們今年的訓練就是擊殺妖獸。”
眾人議論紛紛,其中一個人說道:“導師,妖獸相當於我們的體境,我們怎麽可能擊殺。”
葉璿笑了笑說道:“但如果難度不大怎麽證明你們是大炎最出色的天才。”
葉璿繼續說道:“訓練的規則是這樣的,所獵殺的妖獸必須由自己獵殺,不能由別人代勞,一經發現,立刻遣送回家。如果你們沒有能力殺死妖獸,也可以,殺死你們同境界的野獸就好,不過野獸需十隻才能抵得上一隻妖獸。訓練規定每人必須殺死一頭妖獸,為期三十五天。一個野獸一分,一隻妖獸十分。”
眾人中一個人不解道:“導師,妖獸也分級的啊!”
葉璿笑道:“不錯妖獸分三級, 一級妖獸十分,二級妖獸五十分,三級妖獸二百分。”
葉璿說完,突然轉了語氣,呵斥道:“你們也得有這個本事才可以,妖獸三級,我都不一定能打過,就憑你們。”
那個人委屈的說道:“哦,知道了,導師。”
說完之後,引出一片大笑,陳風不禁也笑了笑。
葉璿呵斥道:“像什麽樣子,給你們三刻鍾,準備好,下來再見我。”
眾人立刻跑到自己的房間,去取武器。陳風這時也到房間取了冰嵐劍。
須臾,人們都又集合了,與別人不同,林婉清還背了一個行囊。
陳風趕到疑惑,好奇的看了看林婉清。
林婉清這時拉了拉陳風的手說:“風哥哥,我知道你還沒有準備好裝備,這是我替你準備的軟甲。”
林婉清說完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來了一個白色軟甲,軟甲是由白色金屬線編織成的,摸起來有些冰涼。
軟甲雖然是冰涼的,但是陳風的心卻是溫暖的。
陳風立刻脫下了外套,穿上了軟甲。
這時龐韌驚訝的說:“隊長,嫂子對你真好。”
林婉清羞怒的看了看龐韌,卻沒有反駁。
陳風也尷尬一笑說:“讓你們見笑了。”
龐韌和旁邊的錢瑩笑著說:“沒有,沒有,隊長哪有的事。”
而在旁邊的張山不解的看著他們。
張山說道:“韌哥,你們笑什麽。”
龐韌和錢瑩、陳風、林婉清都相視一笑。說道:“沒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