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風一陣痛呼。
“陳公子你醒了。”吳秀秀立刻高興道。
“水,水……”陳風回醒,不過他的嘴裡乾燥異常。
“爹爹,快水,水。”吳秀秀對吳家家主道。
吳家家主冷哼一聲,氣憤的揮了揮衣袖,隨後看到女兒那擔心陳風的樣子,心頭一痛,轉過身從桌子上倒了杯茶,遞了過來。
吳秀秀接過茶,將陳風扶著,道:“陳公子,茶來了,快喝茶!”
陳風睜開蒙松的雙眼,蒼白的嘴唇淺淺一笑,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秀秀,我昏迷了多長時間。”陳風將茶杯遞給吳秀秀,問道。
吳秀秀接過茶杯,道:“陳公子,你昏迷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那之後的比試?”陳風問道。
吳秀秀笑了一下:“陳公子,你這兩天好好歇息,昨天因為你比試昏迷,所以決定將你與鄭海的比試放在三天后。”
“三天后。”陳風略微思索喃喃道。
“陳公子,難道有什麽事嗎?”吳秀秀見陳風思索的樣子,疑道。
陳風見吳秀秀疑問的樣子,微笑道:“秀秀,沒事,只不過是在想破解鄭海刀法的事情,他的前兩招我還可以抵擋,不過第三招我不知道有什麽奧妙。”
站在旁邊的吳家家主突然道:“鄭海所練的刀法,名字叫天涯刀法,這也是他叫做天涯刀客的原因,天涯刀法相傳是聖天宗三百年前叛逃的長老天涯子所創,天涯刀法共分七式,一招比一招威力大,同時天涯刀法完整時也是地級中級的刀法,練到極致,可以比擬地級高級大成威力。”
“那有什麽方法克制嗎?”吳秀秀著急道。
陳風也期待的看著吳家家主。
吳家家主歎息一聲:“天涯刀法早已經失傳百年,最近一次聽說也是鄭海三年前使出來的,不過令人高興的是,天涯刀法只有三式刀法。一但抵擋住了三招刀法,那麽鄭海就後勁不足,難以對你造成威脅。”
“爹,那有你說的那麽容易,天涯刀客鄭海自從三年前崛起,自此從未一敗,雖然也是未與那些同輩天驕比試,不過有一夜晚,當他提著藥王毒手的人頭時,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可小覷。”吳秀秀反駁道。
“藥王毒手是誰?”陳風疑惑道。
“藥王毒手是距寒煙城百裡處藥王谷的主人,他既是藥王,也是毒師。”吳家家主忌憚道。
陳風從吳家家主忌憚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到藥王毒手是怎麽一個狠角色,即使現在死了,談起來也讓寒煙城三大家主之一的人忌憚。
“那鄭海為何殺死藥王毒手,他們好像沒有關系啊!”陳風不解道。
“這件事我們寒煙城的人都知道。”吳秀秀搖頭道,臉上也有些悲切。
看到吳秀秀的樣子,陳風更加好奇。
吳秀秀接著說道:“藥王毒手有一個習慣,每臨一個月都要從寒煙城抓走一個人,用來做藥人,也就是試毒的人,那一次藥王毒手恰好抓了鄭海的未婚妻,鄭海一怒之下,提刀夜闖藥王谷,不過可惜的是當他見到他的未婚妻之時,她已經毒發肺腑,窒息而死多時,從那之後,鄭海性子越發孤僻,同時他的刀法越來越難以捉摸,鬼神莫測!”
………
下午時分,陳風恢復了兩三分,可以下床走路,不過可惜的是,吳秀秀卻堅持讓陳風坐輪椅,自己推著他走。
腳步聲慢慢響起,吳秀秀在陳風後面推著輪椅,兩人談笑風生!
“秀秀,你最喜歡什麽花?”陳風問道。
“我啊!”吳秀秀捋了一下自己因風吹落下的鬢發。
“我喜歡桃花。”
“桃花?”陳風回頭看了吳秀秀一眼,似笑非笑。
吳秀秀沒來的大羞,臉色泛紅,道:“在你來之前,我也是最喜歡桃花的。”
“那麽,眼前的臘梅,你喜歡嗎?”陳風摸了摸前方盛開的梅花。
單薄稀疏的樹梢,長著幾顆白色泛粉的小花,這小花並不是多麽好看。
“臘梅?”吳秀秀不解,搖了搖頭。
陳風右胳膊靠在輪椅上,左手一伸,從那樹梢上折了一顆梅花。
翻卷的密密麻麻的花瓣,裡面有幾根細如毛發的花蕊。
道:“這梅花是孤獨的,只有它在這寒冬時節開放,這梅花是堅韌的,只有它可以經歷住凜冽的寒風,這梅花是嬌弱的,三歲小兒就可以輕松將它折下樹梢,不過它卻是高傲的,即使折下枝頭,它卻依舊不屈!”
說完,陳風指尖迸發出一縷劍氣, 將梅花泯滅成粉末。
“它,也最像我!”
吳秀秀並沒有說話,而是從背後抱住陳風,將身體的溫暖慢慢傳遞給陳風,試圖將他心裡的堅冰慢慢融化!
陳風靜靜體驗這一份溫存,這是林婉清從未給過他的感覺,或許這是一種背叛,可是當背叛與否,陳風不可能拒絕她的好。
微風吹過,吹幹了吳秀秀眼角含著的一滴淚,也吹走了兩人的生分!
…………
三天后,擂台再會。
“鄭海,我等這一天已經等的不急了,你的三式刀法,我陳風今日定要體會一番。”陳風看著眼前的鄭海,一字一字道。
聲音不大,不過台上台下眾人聽的一清二楚。
“飄雪劍,飄雪劍。”台下觀眾不住的歡呼道。
自從那日陳風與眾人比試之時,每一式劍法都伴有飄舞的雪花,觀眾中有好事著就為陳風起了一個名號—飄雪劍。
飄雪一劍,喉下三寸,血花紛飛!
鄭海眼裡似悲似喜,不帶有任何感情:“三式之下,你若接住,便是我敗!”
“天涯刀客,天涯刀客。”擁護鄭海的觀眾喊道。
“那我拭目以待。”陳風緊盯著鄭海懷裡抱著的刀。
刀還是那天的刀,平凡中帶著不平凡,不知這一把刀葬送了多少挑戰者的性命,成為多少人的恥辱碑。
陳風將冰嵐劍從劍鞘緩緩拔起,白色的劍刃泛著耀眼的白光,劍指鄭海。
鄭家將頭上戴著的鬥笠慢慢的放下,透露出他那鷹一般的眸子,緊盯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