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初一眼的躍躍‘欲’試,尤老老眼一眯:“好膽!”
不知李初一有何憑持敢有這份膽量,不過尤老毫不在意,他要敢衝來最好,也省得自己再費力追他了。-79小說網-
“退!”郝宏偉想拉著李初一後退,可手一伸卻抓了個空。
扭頭一看只見李初一作勢‘欲’衝,郝宏偉頓時大驚:“你瘋了!”
“看好小二黑!”李初一沒有看他,直接把頭頂的小禍鬥丟向了郝宏偉懷裡,隨後反手握劍腳下發力,整個人瞬間化為虛影衝了去。
“草!”
第二下又沒抓住,大胖子眼睜睜的看著李初一衝了出去,下意識的想要接住飛向自己的小二黑誰知又接了個空,飛到半途的小家夥方向一轉在他臉重重一踏借力折轉,緊追著李初一而去。
“草!”捂著鼻子,大胖子忍不住又罵了一聲。余光裡人影一閃見郝幼瀟也想跟著衝出去,大胖子嚇的趕緊半拉半抱的緊緊抓住了她,任她怎麽掙扎都死不松手。
郝幼瀟是拉住了,但是王遠和趙家兄妹他卻沒辦法,也沒有立場去拉住他們。
王遠三人的反應不郝幼瀟慢,先前只是沒想到李初一會主動迎這才讓他給衝了出去,愣了一瞬後第一時間便追了出去。
但李初一的速度太快了,王遠和趙家兄妹眼看著他越衝越遠,眨眼的功夫便跟尤老撞在了一起。
天空‘蕩’起一道悠長的劍鳴,兩人隻‘交’匯了一瞬便分出了勝負,李初一鮮血狂噴,以去時還快的速度砸落向地面,而大獲全勝的尤老卻並未追擊,他默默的站在遠處眼神閃爍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王遠三人臉‘色’大變,趕忙調轉方向朝著李初一墜落的方向衝去。可這時四個大衍的兵士卻橫裡殺出攔住了他們,無奈之下三人只能止步禦守,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胖乎乎的身影在地砸出個大坑。
“該死!”王遠大怒,憂心的怒火全部都灑在了四個大衍的兵士身。但大衍的兵士哪裡是那麽好對付的,雙方頓時刀光劍影的糾纏在了一起。
“呸!”李初一吐了口血,感覺渾身骨頭架子都散了。這次受傷純屬他自找的,不過他不後悔,心裡反而還很暢快,好像一股憋了很久的悶氣舒緩了一些似的。
別人都以為他魯莽,其實他是真的有所依仗。自打知道了自己是那什麽不生不死的狗屁怪胎後他有這種衝動了,反正一般人‘弄’不死他,‘弄’死了大不了再費十幾二十年的再長一邊,他怕誰?
再說他的便宜皇爹是要活捉他,尤老根本不敢把他打死,剛才那一下明顯收力了。但再收力那也是道胎期的一擊,他能在這一擊下傷而不死,那換成其他的道胎期來他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至少還能硬抗一記搏幾分逃命的機會不是。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讓他不得不如此,那是為了讓大胖子他們活命。
他知道大衍的目標是他,尤老過來是為了抓他的。老家夥殺神似的一路直衝過來,沿途敢擋著他的不管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統統都被他給撞成了碎‘肉’,他要是還不走的話等老東西一到,大胖子和王遠他們哪還有命活?
其他人死不死的他不管,但是郝家兄妹和王遠三人是絕對不能死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只能是他主動出擊將其引開,這樣才能給這些人留出一線空隙趕緊跑路。至於他自己嘛,反正都不死不滅了,對方也是想活捉他,大不了被抓回大衍當幾天犯人,等道士接到消息後再來救他是了。
李初一很堅信,連天道都敢一戰的道士算現在半殘了,也絕對不是大衍能夠擋得住的。
“修為還是太差了,不過這‘肉’身是真抗揍啊!看來被老禍鬥燒了十年還真不是白燒的,這一下受的傷遠沒有我想象的重!”
翻身站起活動著手腳,提起長劍要習慣‘性’的挽個劍‘花’,可是劍鋒的一抹殷紅卻讓他微微一愣。
拿手指蘸了點撚了撚,放到鼻子邊輕輕一嗅,有點像鐵鏽味的淡淡腥氣自鼻尖傳來,小胖子頓時‘精’神一振兩眼放光的望著天空:“老東西受傷了?!”
天空,尤老放下右手也看向了李初一,一雙老眼裡昏‘花’盡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玩味。被他護在身旁的宇玄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在旁邊,那隻枯槁的老手寸許長的刀口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怎麽也不相信尤老竟然會被李初一給傷了。
一個道胎期大圓滿的絕頂高手,被一個最多不過元嬰期的小子給打傷了,而且還見了血,這是笑話嗎?
還是說這小子根本不是元嬰,而是元神,甚至是......
宇玄理的心‘亂’成一片,他以為自己因禍得福提升很大了,殺李初一對他來說易如反掌。可現實卻打碎了他的幻想,外表看起來修為沒什麽變化的李初一在他眼裡更加高深莫測了,莫測到他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莫非他這麽厲害是也因為他是天一道尊的徒弟,他學了天一道尊的絕世秘法嗎?
難道天一道尊的秘法宇皇族的《皇道決》還要厲害嗎?否則怎麽可能讓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巨大的提升?
難道這是父皇一直要活捉他的真正原因嗎?不是為了他的人也不是為了天一道尊,而是為了他們這一脈的無秘法嗎?
自以為猜到了真相的宇玄理心意大動,《皇道決》還要厲害的神功秘法,他很有興趣,也很需要。
沒有理會宇玄理,凝望著李初一的尤老心裡在不斷回味著方才的那一劍。
之前他聽說過李初一身懷某種秘法,修煉出了一種能破人護體法力的詭異劍氣。本以為兩人差距巨大,對方區區一個元嬰不可能破得開他這樣一個道胎期大圓滿的護體法力,可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他的護體法力在對方的劍氣面前雖然不能說是紙糊的,但也跟薄紗差不多了。剛才短短一瞬的接觸他的護體法力便被對方的劍氣長驅直入層層破開,在對方倒飛出去前劍刃還是接觸到了他的皮膚給他留下了一道傷痕。雖然這裡面有他留手的緣故,但李初一這種境界能做到這一點還是讓他很是吃驚。
跟李初一以往遇到的敵人不同,尤老很清楚的分辨出了他的護體法力是如何被破開的,他能感覺出李初一的劍氣裡有好幾種‘混’雜的力量,有吞噬有融燒還有跟這裡的寒氣很像的一種寒凍力量,以尤老廣博的閱歷也想不通這麽多‘混’在的力量究竟是怎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的。
吞噬也罷了,冰與火的融合怎麽可能是李初一這種境界能做得到的?
他怎麽能控制得住冰與火之間的平衡?
他怎麽可能承受得住冰火相衝的反噬?
尤老不知道衍嶺皇要抓李初一的原因,但衝著這一點,他認為李初一很有抓回去研究一下的必要。
“好了,鬧夠了,跟我走吧。”尤老的笑語很溫和,但下手卻讓人心寒,只見他閑庭信步般的一步步走來,每步踏出都如瞬移般的跨越一大段距離,而他出現的地方周圍只要有人便會直接炸成一團血雨,他走過的地方除了大衍兵士活了下來外,其他人不論分屬何方都化為了染透天空的一抹殷紅。
李初一瞳孔一縮,心裡寒氣直冒。老東西發威了,他還想再試試的心思頓時給掐滅了。
黑影一閃頭頂一沉,小禍鬥兩隻前爪一隻緊緊地扥住他的頭髮另一隻不停地拍著他的腦‘門’,撇著‘奶’聲‘奶’氣的聲音氣惱的道:“大白豬,快走,這老猴子你打不過!”
“廢話,我當然知道打不過!”小胖子掉頭跑,裝完‘逼’跑的事兒他乾的可熟練了。
“知道打不過你還來,你是不是有病?”小禍鬥沒好氣的道。
“你懂什麽,大丈夫有可為有可不為,小爺這是為了把老東西引開讓其他人活命,多高尚!”
“高尚個屁啊!”小禍鬥學著李初一的腔調罵道,“他們死了死了,只要你不死行了!本皇這次冒險出來是因為你能護著我,現在寒獄已經關了,父親也沉睡了,你要是死了你讓本皇怎麽辦?本皇還不得被三個老東西一記天雷劈死啊!”
“小孩子不許罵人!”
抬手用力拍了下小禍鬥的小腦袋,李初一傲然道:“小爺是不死不滅之身,死了也能再活過來,你怕啥!”
“怎麽不怕,你重生這段時間我怎麽辦?要不你獻出你的靈魂讓本皇煉化了吧,那樣本皇也不怕了!”
“好你個狗東西,果然跟你爹一個德行,都惦記著老子的靈魂呢!”小胖子大怒, 一把將小禍鬥從頭頂拽下提在手裡當兵刃似的揮舞著。
還別說,它還真是個好兵刃,被晃了個頭昏眼‘花’的小禍鬥本能的催發出烈火護體,火焰燒不疼李初一但其他人可不是如此。神獸禍鬥的火行本源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小禍鬥還未蛻變成神獸也是如此,看著跟凡火似的明黃‘色’火焰可謂逮誰燒誰,管你煉神還是元嬰只要沾染了別想輕易撲滅,一時間李初一所過之處也是鬼哭狼嚎一片,傷的人雖然沒有尤老多但下場卻看著死在尤老手下的更慘。
小胖子頓時大喜,興高采烈的舞的更起勁兒了,這下可苦了小禍鬥了,小家夥兩眼裡全是小星星,哼哼唧唧的半天說不出個整話來。
“別搖了,本皇快吐了!”
“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
“大白豬,你再搖我可真生氣了!”
......
“救命啊!父親大人,快來救我啊!大白豬要殺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