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演技很好,語重心長的樣子似乎真的在為李初一考慮。-- 但小胖子多‘精’的人,要一開始對方這麽說他也許信了,但之前兩人眼裡一閃而過的那抹愕然卻沒有瞞過他,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有事。
想到這裡,他笑容微斂,淡聲道:“多謝這位師兄的好意,可是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我此番修煉已達瓶頸,繼續苦修也難有寸進,所以留在這並沒有必要了,還望師兄放我過去!”
“師弟切莫誤會,我不是想要攔著你,只是......”
見李初一臉‘色’不太好,那位修士解釋半句後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師弟,是這樣的,你是司徒峰主親自帶進來的人,峰主曾吩咐我倆待你出關之時務必要通知他一聲。既然師弟你現在要出關,那我倆於情於理也該稟告一聲才是。所以師弟你稍安勿躁,待我前去稟明峰主,得了峰主的批示後再來放師弟出關,你看如何?”
“不如何!”
李初一的聲音冷了下來,一雙眼睛微微眯起,裡面泛著警惕的光芒。
“二位師兄,我想問一句,把我困在這兒是司徒峰主的意思,還是我葉叔的意思?又或者是我百劫師叔的意思呢?”
“百...百劫師叔?師弟說的可是百劫老祖?”
早知道李初一跟葉之塵的關系,兩人並未驚訝。可最後一句“百劫師叔”出來可著實把他倆嚇了個夠嗆,太虛宮修為最高的三位鎮宗老祖之一百劫道人,眼前這個小胖子竟然喊他師叔,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驚愕,他倆一時間連輩分都算不清楚了,根本沒想過喊百劫道人“師叔”的人他倆喊人家師弟合不合適。
李初一冷著臉,心裡卻很是無奈。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還真不想把百劫老頭給暴‘露’出來。
但這裡是三生林,眼前這兩人修為遠高於他,即便他和蝶夢聯手能夠製住他倆,可他倆身後的禦守大陣他也絕對闖不出去。所以他只能找個嚇死人的靠山出來震懾一下,震懾之余順便試探一下。
自己鑽了個套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了,但他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套究竟是誰的意思。即便把他困在這裡是好意,但為了保護他限制了他的自由,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果然,震懾很有效果,從兩人的反應他也看出來了,這事兒八成是葉之塵和司徒隱合計的,如果是百劫道人的意思他倆絕對不會如此惶恐。
眼見如此,李初一也有了底氣,冷臉一松微笑道:“二位師兄,不知我可否出去了?”
真想放他離開,但他們不能。百劫道人是厲害,但縣官不如現管,他倆的頂頭司還是百草峰峰主司徒隱。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點頭,第一個開口的修士說道:“師弟,此事還是需要先稟明司徒峰主為好,還望師弟擔待擇個。”
“那行,我跟你們一起去。”
李初一點點頭,見兩人一臉愕然,他微微一笑道:“反正你們通知了司徒師叔他老人家也要過來,我們做小輩的哪能讓他老人家跑來跑去的,我直接跟你們去得了!”
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兩個修士也挑不出‘毛’病來。
見兩人還是猶豫,李初一笑呵呵的道:“師兄,你們不是怕我跑了吧?你倆什麽修為我什麽修為,你倆還有什麽擔心的?再說了,我可不是你們的囚犯啊!”
最後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兩修臉‘色’一緊連稱不敢。
臨了反應快的那個修士沉聲道:“師弟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倆可從來沒當你是犯人。這樣吧,便依你所言,你與我一同前去面見峰主!”
“你一個人?”李初一衝他擠了擠眼,“你不怕我跑了?要不你倆一起吧,這樣你倆還放心些!”
“師弟!”那人哭笑不得,對李初一的擠兌甚是無奈。
臨了搖搖頭,他笑道:“我和你去便可,王師兄他還要在這裡值守,離不開身的。”
“你一個人能行嗎?放得下心?”小胖子繼續擠眉‘弄’眼的作怪。
男修哈哈一笑:“當然放心了,師弟固然天資絕倫,但師兄我癡長幾歲,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心裡一樂,李初一頓時對這人順眼了幾分。
“師兄怎麽稱呼?”
“在下連河,師弟喊我連師兄便可。哎呀,不對,百劫老祖是師弟的師叔,我應該喊您師叔才是,也不對,應該是太師叔,好像還不對,等下,我算算......”
可憐的連河扒拉著指頭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百劫老祖是太虛宮輩分最高的人了,他算了半天也沒算清楚他和李初一到底是個什麽輩分。
有心想按著往常那樣喊太長老,可李初一不論年級還是修為都讓他喊不出口,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在太虛宮裡根本沒有任何職位,除了知道他跟葉之塵是叔侄,現在又知道了他跟百劫道人的關系以外,這人似乎跟太虛宮沒啥關系了,所以並不能以太長老稱之。
見他如此糾結,李初一也不捉‘摸’他了,他現在可趕著出去呢。
“連師兄不用在意,咱們以修為論高低,還是按原來的好,我喊你師兄,你喊我師弟。放心,百劫師叔他老人家不會在意的!”
連河松了口氣,終於從輩分的‘亂’麻裡脫身了出來。
跟留守的王師兄拱手告別,李初一跟著連河走出了大陣。陣法產生的朦朧在眼前緩緩消散,李初一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心情頓時大好。
“也不知道小二黑那傻狗怎樣了,有沒有禍害百草峰的丹房!”
李初一小聲念叨著,剛要左右四望下看看小二黑還在不在入口處等著他,一聲熟悉的狗叫便傳入,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讓他有些頭疼的聲音。
“汪~~大白豬!”
“死胖子,你終於出來了!”
懷裡抱著小禍鬥,小雨一路小跑的飛奔了過來。
沒等李初一反應過來她便一頭扎進了他的懷,直教一旁的連河目瞪口呆,暗想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這是那位不折死人不罷休的掌‘門’千金?
原本還對李初一和百劫道人的關系有所猜疑,但此刻連河心裡的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掌‘門’千金都‘乳’燕投林似的撲去了,這小子身份再不濟也絕對不低。
李初一有些尷尬,原本他還能泰然處之裝傻充愣,但被李斯年叫破了心事後他總感覺有什麽東西不同了,對待小雨很難再像以前那般隨‘性’灑脫了。
原先他還有些犯愁該怎麽面對小雨,好在方峻楠大喜之日後小雨便主動回到了太虛峰,這讓李初一大大的松了口氣。本以為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琢磨這件事,沒成想這丫頭竟然在三生林‘門’口堵著他,還一來來了個飛撲,李初一糾結之余尷尬的要死,衝著一旁看戲的連河狠狠翻了個白眼。
“喂,丫頭,你未娶我未嫁,啊呸,我委屈你未嫁的,你這麽撲在我身合適嗎?再說你這麽大的個子,彎著腰你不難...嗯?你哭了?我去我還沒哭呢,你怎還哭了呢?”
小胖子嚇了一跳,這事兒可大了。
太虛宮掌‘門’的獨生愛‘女’撲在一個雖然很帥但名不見經傳的小胖哥身哭的梨‘花’帶雨的,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麽做人啊!
不理小胖子的嬉皮笑臉,小雨梨‘花’帶雨的抬起頭,淚眼朦朧的道:“死胖子,求求你救救師姐!”
“哦哦哦,行行,你先別哭,咱有話好說,我這名聲......等等,你說啥?救你師姐?你哪位師姐?”李初一心裡一驚,隱約的猜到了是誰。
“還能是哪位,是你喜歡的那位!”小雨語帶哭腔,不知是替余瑤擔心,還是為自己傷心。
李初一沒工夫計較這些了,一聽余瑤有事他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余瑤心有所屬不假,他死了心了也不假,但一聽她出事他的心頓時便提了起來,一股股邪火噌蹭的往竄。
火氣很大,但他並未發瘋,相反他迅速冷靜了下來。長期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遇事瞎著急是沒用的,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解決辦法。
“你別急,慢慢說,余瑤她怎麽了?是被人傷了還是被人抓了?你那個狗屁的於師兄是乾飯的啊,他不管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帶了火氣。
作為余瑤心之所屬的人,李初一對於浩是又嫉妒又羨慕。按理說余瑤出了事最應該著急出力的應該是於浩,可小雨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苦守在這求助到他身,那於浩幹什麽去了?
小爺為了成全你倆都死了心了,你他嗎這麽給小爺心裡塞糞?
苦候多日的委屈發泄了一通,小雨也慢慢冷靜了些許。見李初一誤會,她趕忙抹了抹眼淚搖搖頭。
“不是,師姐沒受傷也沒被抓,她被我爹給關起來了!於師兄也很著急,可我爹根本不聽他的,反而還把他給訓斥了一頓,勒令他不許過問此事。我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你是葉師叔的侄子,又跟百劫爺爺那麽熟,你看看你能不能讓百劫爺爺發句話讓我爹放師姐出來,我師姐她真是冤枉的!”
說到最後,小雨的眼淚又禁不住的簌簌而下。
李初一擰眉:“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慢慢說,一件一件說!你爹為什麽要關余瑤,她犯了什麽事這麽嚴重?”
望了眼一旁豎著耳朵的連河,小雨湊近李初一耳邊傳音道:“我爹說她是大衍的‘奸’細!”
“啥玩意兒?你爹吃撐了吧?”李初一大愕,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一出。
“不許你這麽說我爹!”
小雨惱怒的捶了他一下,複又淚眼朦朧的道:“不過我也感覺我爹這次確實是吃撐了,但他說他有證據。太虛宮最近一直在暗查各峰弟子的底細,余師姐的血被查出了問題,我爹說她的血脈有大衍宇皇族的血脈氣息,說她是大衍埋在太虛宮裡最深的那顆釘子,代號天字一號!”
“......”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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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朋友留言指出了一點問題,回頭去讀了一下確實處理的草率了,是關於小靈參承諾的‘肉’身重塑的事兒,所以第815章稍微修改了下,不多,是開頭部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在這裡特別感謝你豬可愛書友能夠留言指正,胖子我無以為報,只能以shen相許了(憨笑),至於是哪個shen,你自己體會吧(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