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最近月初就感冒了,吃藥,頭疼。
然後月初開始去學院學習。
第一天,喝酒到兩點。
第二天,我跑了,十二點睡覺。
第三天,喝酒,有人酒醉鬧事,鬧到學習院校的領導那裡去了,當時真的是心態崩了,後來打算直接從學院跑掉,再也不去學習了。然後被儒雅的班長勸說,冷靜了下來。
但感冒一直沒好,一直頭疼。
這兩天依舊忙得頭疼。
抱歉。
真的抱歉。
這是雪梨第一次,前所未有的對斷更這件事情感到憔悴與惶恐。
抱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