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正好想去找幻靈神,便出了幽心院去見大長老了。
在一個裝點的十分古拙的大廳裡,鏑鋒大長老正在閱著一卷神籍,齊北的到來並沒有讓他抬頭看上一眼,他似乎沉浸在了其中。
齊北卻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在大廳裡轉悠著,不時伸手摸著一些價值不斐的神器。
半晌,鏑鋒大長老抬起了頭,看著悠然自得的齊北,開口道:“齊執事,你來了。”
齊北心裡腹誹了幾句,笑道:“大長老讓我前來,不知道有什麽事呢?”
“前段時間你出去時遭到圍攻,我得到消息去救援時,卻是沒有一個人影,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時時擔憂啊,好在你平安歸來了。”鏑鋒大長老道。
“勞費大長老掛心了,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我滅了他們就四下在第九層轉了轉,倒是忘了給大長老報個平安。”齊北笑容滿面。
鏑鋒大長老眼皮跳了跳,烏合之眾,還隨手就滅了,這小子的實力雖強,但還沒那麽大的本事吧,咒嶺與毀滅宗的兩位高級神邸帶隊,隨手來了還沒留下一絲戰鬥的痕跡,你以為你是主神啊。
鏑鋒大長老自是不信,不過,齊北不說,他也不能強迫不是。
“對了,你知道襲擊你的人是誰嗎?”鏑鋒大長老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剛踏入第九層沒多久,連我們九幽玲瓏閣的弟子都不認識幾個哪知道他們是什麽人。”齊北聳聳肩。
鏑鋒大長老哈哈笑了兩聲,他知道齊北在敷衍,但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九幽公主親自任命的幽心院執事,他想動也動不了,也不敢動。
“齊執事,我看那些人是衝著你得到的異空間令牌來的,很有可能是咒嶺與毀滅宗的人不死心,上次比試,他們是衝著我們九幽玲瓏閣的那中級異空間來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肯定是有原因的。”鏑鋒大長老道。
“哦,是嗎?”齊北一臉訝異,但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哪會不知道鏑鋒大長老拐了這麽一個圈子,是想讓他主動將那中級異空是令牌再交出來,但是,他現在知道了那異空間的秘密,又豈會交出來。
鏑鋒大長老見得齊北奸滑如油,根本不咬他的鉤子,只能攤開來說道:“我看那異空間必定有什麽秘密,咒嶺與毀滅宗不會死心的,要不然你交由我來保管,那異空間你還沒有進去看看吧,其實裡面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被開采光了,這樣,我也不讓你吃虧,用一個沒有開采的中級異空間來交換吧。”
“大長老的提議我倒是讚成,不過,那塊中級令牌我送人了。”齊北睜著眼睛說瞎話。
“送給誰了?”鏑鋒大長老問道。
“幽心院的青嵐,她是公主殿下的侍婢,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嘿嘿,大長老,你知道泡妞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所以,”……”齊北嘿嘿笑道。
鏑鋒愣了一下,道:“若是如此,那就算了。”
齊北離開了這大廳,鏑鋒與青嵐都是他懷疑的對像,就讓他們互掐去吧。
就算鏑鋒大長老不信,但心中美會有點想法的。
齊北去找幻靈神,想讓她帶自己進入九幽玲瓏閣的第五層,他現在還不明白那諾大的九幽玲瓏閣裡有什麽,似乎沒有人住在裡面。
幻靈神是幻月峰的執事,只不過齊北來到幻月峰,卻被告之幻月神正在閉關。
“怎麽感覺她在躲著我?”齊北心道,自從上次幻靈神告訴了莉莉絲的一些事情,就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齊北卻是不肯走,賴在幻月峰的幻靈大殿裡。
“齊執事,我們執事真的閉關了,說不定得數十年的時間呢。”幻靈神一名弟子無奈的對齊北道。
“那我就在這裡等她幾十年,總之,她不出現我就不走了。”齊北道。
“這……”這弟子無語了,隻得退了出去。
齊北還真就在幻月峰呆了下來,閑著沒事就搗亂,幻月峰的女弟子被他調戲了個遍,峰中的幽冥幻獸被他殺了幾頭烤著吃。
幾天下來,整個幻月峰都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啊。
直到離若兒出現。
當時,齊北正宰了一隻稀有的幽冥幻獸,拿著一隻獸腿烤得滋滋直響,香氣四溢,這時,離若兒出現了。
“若兒,聽說你也在閉關,看樣子實力進展飛速啊。”齊北看著離若兒笑道。
“齊執事,你都快將我們幻月峰給掀了。”離若兒對齊北道,在幻靈神門下修煉了一陣,她身上多出了一種柔媚的氣息,倒是將她身上的英氣衝淡了許多,比起原來,更像是一個女人了。
“嘿嘿,這不是你師傅避而不見嗎?她再不出現,說不定幻月峰都要不存在了。”
齊北笑道。
離若兒坐了下來,與齊北同啃一隻獸腿。
而兩人一番說笑之後,齊北卻是離開了幻月峰。
叢林深處,一隻隻幽冥獸正走動覓食,陰暗的樹根下卻是開著鮮豔的花朵。
齊北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隨手摘下一個果子,坐在一顆大樹的樹乾上便啃了起來。
突然間,一縷霧氣飄了過來,在齊北的身後凝成了一個虛影。
“嚇人是不對的。”齊北吐出果核,嘀咕道。
頓時,那虛影凝實,卻是身著夢幻般衣裙的幻靈神。
“幻靈啊,我想死你了。”齊北轉身,便欲朝幻靈神抱去。
只是,他抱著的卻是一個虛影,幻靈神出現了另一頭。
“齊北,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那件事我不能再說了,說那些我都冒著極大的風險,差一點我川……””幻靈神心有余悸的樣子。
“你跟我說什麽了?”齊北詫異問。
幻靈神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道:“是沒什麽,不過你到我的幻月峰搗亂,這事該怎麽算?”
“什麽搗亂?我只是遊玩了幾天而已。”齊北聳聳肩道。
“遊玩了幾天?遊玩了幾天你讓我門下那些女弟子春心蕩漾無心修煉?遊玩了幾天我養的幽冥幻獸被你攆得雞飛狗跳不說還有幾隻進了你的肚子?”幻靈神沒好氣道。
齊北攤了攤手,道:“這不關我的事啊,你的幽冥幻獸不是用來吃的?”
“懶得理你,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找我?”幻靈神問道。
“我要去九幽玲瓏閣第五層。”齊北道。
幻靈神一驚,遲疑的望著齊北。
“你別說你不能進去,九幽公主跟我說的,還說別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大長老。”齊北道。
“真的是公妻殿下?”幻靈神道。
“廢話,我有必要騙你嗎?”齊北道。
幻靈神點了點頭,卻是一道奇異的能量掃過齊北。
齊北身後的九幽之花印記再度顯露出來只不過,其上多出了一些奇異的符號。
“進入九幽玲瓏閣,要瞞過大長老可不容易,我是有權力進入第五層,但一定要勘驗令牌,大長老會在第一時間得知。”幻靈神道。
“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是嗎?”齊北卻是笑嘻嘻的,既然九幽公主讓他找幻靈神,那她一定能做到的他的想法就是這麽簡單。
“辦法倒是有一個但是有點冒險。”幻靈神道。
“你說。”齊北道。
“你看到九幽玲瓏閣第一層大廳的兩幅畫像了吧。”幻靈神道。
“自然,一個是九幽公主一個是九幽之主。”齊北點頭。
“我可以掩護你進入這一層大廳,你取下九幽公主的畫像,後面有一個通道,可以繞過禁製。”幻靈神道。
齊北心中一動,這應該是九幽公主特意留下的 看來幻靈神是九幽公主的心腹無疑了。
但是,她說的冒險又是什麽意思?冒險,就證明會有不小的危險。
幻靈神看出了齊北的疑惑,道:“九幽公主的畫像上有隱藏的禁製,一觸及,連高級神邸都要化為飛灰,你身上雖有九幽公主的印記,但我不能肯定會不會觸發,這就是我所說的冒險。”
“就是說,要我拿命去賭?”齊北挑眉道。
“可以這麽說。”幻靈神道。
齊北自是不願意,他道:“公主殿下讓你帶我去九幽玲瓏閣的第五層,你就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
“只有這個辦法才可以繞過大長老。”幻靈神道。
齊北說不猶豫是假的,雖說九幽公主叫他去,肯定會想到這一些。
但是,如果九幽公主不安好心呢?
齊北不會天真的以為他跟九幽公主的那個不知道是分身還是什麽的有過親密接觸就信她,這世界,懷疑一個人很容易,相信一個人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但是,齊北想到了仍自昏睡的米椅,沒有九幽之花,她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
或許,這個險也值得冒。
九幽公主代表著什麽齊北很清楚,接觸到了真正的她,也就是接觸到了另外一個層次的世界。
“好,什麽時間?”齊北問。
“就今天吧,大約二個時辰之後。”幻靈神道。
九幽玲瓏閣樓前,靜坐在此處的弟子紛紛散去。
九幽玲瓏閣每隔一段時間,會從空間裡汲取來濃鬱的能量,這些能量過濾了幽冥之氣,變得極其容易吸收,不過每一次只有三天的時間。
每一次,都有有許多弟子前來修煉,那能量消散之後便又離去。
此時,那九幽玲瓏閣汲取來的能量正好散去了,不多時便空無一人。
雖然這座九幽玲瓏閣樓是九幽玲瓏閣的核心建築,但除了第一層的大廳,沒有哪個弟子能進入到上層建築,也沒有人知道裡面有什麽,除了幾個有權限的長老與執事。
幻靈神的身影出現在九幽玲瓏閣前,也不知道她的神念傳入其中說了些什麽,不多時,一位鎮守長老出現,隨著她離開了。
而就在這時,齊北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第一層的大廳之中,望向了那兩幅畫。
“九幽公主啊 你可別於老子啊 要不然,老子非對你先奸後殺不可。”齊北心裡嘀咕著,走近了九幽公主的畫像。
幻靈神說了,留給他的時間只有百息,然後那鎮守長老便會回來了。
既然來了,就不管那麽多了。
齊北心中雖然有些發怵,但是,他仗著他有第二條命,倒也並不認為他是孤注一擲了。
齊北上前,全身覆蓋著本源神力伸出手去摘九幽公主的畫像。
當齊北的手觸及到九幽公主的畫像時,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湧動。
但在這時,他身後的九幽之花印記閃爍了一下,能恐怖的能量消失無蹤。
齊北松了一口氣,這時,他輕松的取下了九幽公主的畫像,果然見得後面有一個通道。
齊北立刻射入了其中,那幅九幽公主的畫像也頓時自行恢復了原狀。
下一秒 那鎮守長老出現 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齊北出了那通道,面前就是樓梯 他抬腿就要跨上去。
但就在這時,他的心中湧起了危險的感覺,又將腿收了回來。
很快,面前的樓梯消失了,齊北的眼前頓時空曠起來 而他的前方是一道虛無的裂縫,他剛才若是一腳跨了出去,肯定會掉入到了這裂縫之中。
齊北閃身而過,開始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座用漆黑巨石搭建的塔室,裡面有一排排的透明水晶罐子,第一個罐子裡都有縮小版的人或獸被困在其中。
齊北訝然的一個一個看了過去,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頭畢節神獸。
齊北伸出手,在罐子上敲了敲,裡面的畢節神獸頓時睜開了雙眼,開始狂燥的嘶吼起來
“不是說畢節神獸一族只剩畢芊芊了嗎?怎麽這裡還關著一個?”齊北心道。
想了想,齊北的神念探了進去,但卻是被阻擋在外。
齊北並沒有硬闖,這裡關著如此多的人與獸,定有其原因的。
齊北不想闖禍,走馬觀花一般看了過去,粗略一數,這裡這樣的水晶罐子足有上萬個。
不多時,齊北看到了進入第二層的樓梯。
為了保險起見,齊北拎出一隻異獸試了試,確定是真樓梯,這才踏了上去。
一層的階梯有數萬階,齊北總算來到了第二層。
一來到第二層,齊北的心便是一凜,因為第二層竟然有人,一個乾瘦的老者盤腿坐在中央,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只不過,齊北感應了一下,卻發現這老者身上沒有任何的生機,似乎就是一具屍體一般。
但是,齊北卻是確定,這老者絕非一具屍體。
深吸了一口氣,齊北走了進去,老者沒有動。
直到齊北走到進入第三層的樓梯前,老者都沒有動。
齊北松了一口氣,上了第三層的樓梯。
他不知道的是,在這時,老者一直緊閉的雙目突然睜了開來。
“那丫頭,怎麽放外人進來了。”老者喃喃道,隨即又閉上了眼睛,再度成為了一具“屍體”。
齊北進入了第三層,第三層卻是盤腿坐著一名渾身籠罩在黑霧內的神秘人,但是卻依然一動不動,任由他進入了第四層。
第四層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齊北立刻踏上了進入第五層的樓梯,但是,就在這時,一股龐大的阻力攔在了他的面前。
齊北警覺的退了一步,伸出手往前一推,那阻力傳來一陣反震之力。
“我說,可以不要玩這麽幼稚的躲貓貓遊戲嗎?”齊北對著空無一人的第四層大聲道。
第二層第三層都有人,第四層卻沒有人,加上他遇到的阻力,他相信那人隱匿了起來。
齊北出聲之後,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只不過那阻力卻依然存在。
齊北的神念探向了這第四層的每一個角落,卻仍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難道我錯了?這裡其實真沒有人?齊北心道。
如果這裡有人的話,齊北會更吃驚,因為此人隱匿的能力也太驚人了一些。
就在這時,齊北突然瞳孔一縮,渾身汗毛炸起他的身影鬼魅般消失。
“唰”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劃過了齊北的虛影。
“咦。”
這時,一聲驚咦聲響起,聲音很清脆,似乎是一個小女孩。
齊北神念催動到了極致,就在這時,他神魂海的那神魂之樹突然閃爍了一下。
齊北隻覺雙目一陣沁涼,便看到了空氣中有一個小小身影正躡手躡腳的朝著他靠近。
“誰?”齊北心中一動,裝作看不見似的大叫道。
那小小的身影接近了齊北,準備再來一次偷襲。
但就在這時,齊北眉心光芒一閃那神魂海中的分身直接就是一式“碎星”劈斬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傳來,空氣一陣扭曲,一個扎著兩個包包辮的小女孩便現身了。
小女孩長得粉雕玉琢的,只不過,這時她的表情卻是帶著驚恐。
“九幽之主的神魂之劍,你……你是誰?”小女孩顫聲道,對於九幽之主似乎極為懼怕。
“我自然就是九幽之主,”……身邊的人了,你攔著我幹嘛?”齊北惡聲惡氣道。
“我……我只是太寂寞了沒有人陪我說話沒有人陪我玩,我只是想和你玩不是想傷害你的。”小女孩低頭道。
齊北摸了摸鼻子,這小女孩似乎真是小孩的心性,感覺起來還很天真似的。
不過,這九幽玲瓏閣裡真有這麽天真的人嗎?那估且算她是吧。
“快點讓我進入第五層,擔誤了九幽之主的大事你擔得起嗎?”齊北厲聲嚇唬道。
“可是 那層禁製不是我設的啊。”小女孩委屈道。
“不是你還會有誰?”齊北瞪著她。
“真的不是我,我被九幽之主抓來時就有了。”小女孩急忙道。
齊北皺了皺眉頭,這層禁製很強,很詭異,不比咒嶺出入口的禁製弱,幻靈神在玩他嗎?不是說她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她不知道的話,九幽公主怎麽會讓她帶自己進入?
“芊芊,這禁製你能破開嗎?”齊北的神念進入神域,問畢芊芊。
畢芊芊的神念探出一掃,道:“爸爸,這禁製太強大了吧,我一年半載也破不開啊。”
齊北頓時有眩暈的感覺,一年半載,還破不開,這不是耍他玩嗎?
就在這時,那小女孩突然怯生生道:“我知道怎麽破開。”
齊北頓時望了過去,面帶笑意,道:“那告訴叔叔,好不好?”
“好,不過,你要在這裡陪我一段時間,陪我說話,陪我玩。”小女孩道。
齊北翻了個白眼,笑臉一變,變得凶惡起來,道:“快點破開這禁製,否則你讓九幽之主來打你屁股。”
小女孩的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閉著嘴巴不說話了。
齊北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了下來,道:“小姑娘,你贏了,你要我陪你說什麽?”
小女孩頓時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說什麽,隨便什麽都可以。”小女孩道。
“那說說你是怎麽被九幽公主關到這裡來的。 ”齊北道,心想著能從這小女孩口裡得知九幽之主是什麽樣的也不錯。
“我殺了一些人,他們不陪我玩,還躲著我。”小女孩道。
齊北摸了摸鼻子,就知道這裡就沒有天真的人,能將殺人說得這麽不當一回事的,哪有可能是天真單純的。
“哦,殺了多少?”齊北問。
“不知道,反正那裡的人都被我殺光了。”小女孩道。
齊北心中一寒,問:“殺光了?有一千個人嗎?”
小女孩歪著腦袋,道:“是一千的幾百倍吧。”
齊北怔了怔,就算是一千的一百倍,也有十萬了,幾百倍就是數十萬了。
一出手就殺數十萬人,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惡魔了,偏生這惡魔還長著天使般的容顏。
從小女孩的語氣裡,齊北知道她沒有說謊。
“你是什麽人?”齊北問。
“什麽人?我就是我啊。”小女孩滿臉的疑惑。
“你的父母呢?族人呢?”齊北問。
小女孩想了想,突然有點落寞,她搖頭道:“我沒有父母,也沒有族人,我只有一個人。(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