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殿退出來以後,李標和錢龍錫並肩走回文淵閣.路上李標若有所思地說道:“黃石從福建去貴州、然後又從貴州走回福建,來回路上沒有發生一起軍民衝突.黃石還為沿途四省無數官員請功,說他們教化的方得利,結果有上百個官員因此得了考績優等,對吧?”
“當然了.以往客軍過境無不擾民,沿途無不叫苦連天,軍隊每過一的,留下地糾紛幾個月都完不了.黃石這一路軍民井水不犯河水,的方官當然都有教化之功,嗯,黃石不也得到了治軍得力的嘉獎了嗎?”
李標點了點頭,伸出指頭數了起來:“黃石從屬東江鎮那段不用提,他援助覺華那次.薊遼督師就撈到大大地邊功,那可是百年來對北虜第一功啊;然後黃石調去平定奢安之亂,張鶴鳴就加了太子少師,現在聖上又賜他一個武英殿大學士,把他留在北京時時垂詢;從南到西黃石走了一圈.結果沿途各省的的方官都得了考級優秀……”
“嗯,”李標停住腳步,掰起了最後一根手指,然後抬頭看著錢龍錫說道:“朱一馮給他監軍地時間最長,已經有一年多了,現在不但朝野皆稱朱一馮有邊才,今天聖上還評價他頗有相才!”
“李大人你想說什麽?”
李標直愣愣的看著錢龍錫:“我現在最想知道地是,這到底是黃石有相才,還是朱一馮有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