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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楚天齊停下腳步,孔嶸再次哈哈大笑:姓楚的,怎麽不去告了,你不是就會告狀嗎,不是就會找你的後台撐腰嗎?
我倒想聽聽你為什麽不怕?楚天齊沒有接對方的話,而是換了個話題。
老子就是不怕,我量你也不敢,你去啊。你要是告了我,頂多我還調回市財政,而你在玉赤官場就臭透了。誰敢和你交往,誰又敢用你?恐怕就是**平也離你而去了,他還怕被你錄音呢。到時你就只有滾蛋一條路了,你敢嗎?
孔嶸所說,確實是楚天齊擔心的。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他是絕不會以這個做最終砝碼的。錄音這種做法可以私下進行,私下交易,如果擺到領導桌面上,那就會為官員所不恥,甚至為官場所不容了。所以,他今天錄音也是被孔嶸逼的,不過就是為了震懾對方,讓對方就范而已。
現在對方說到了楚天齊心坎,他還一時騎虎難下了,心裡默念著:怎麽辦?怎麽辦?
玉赤縣開發區。
副主任辦公室。
馮志堂坐在辦公桌後,王文祥在沙發上就坐。
喝了口水,王文祥說道:老馮,我剛才說了那麽多,你總得表個態吧。
老王,我剛才不是已經表過態了嗎?按時給老百姓支付補償款,才是當務之急。馮志堂緩緩的說。
哼,老馮,你就別打官腔了。我專門過來找你,難道就是聽你說漂亮話嗎?我也知道支付補償款是最當緊的事,可現在連個錢毛也沒見到,拿什麽給呀?非得等老百姓都湧到樓下或是把政府堵了,我們才出面嗎?現在是該給上級匯報一下動向了,防范於未燃嘛!王文祥說的苦口婆心。
馮志堂一笑:老王,你剛才不是還說‘解決補償款只是楚天齊的事嗎’,現在怎麽又這麽急了?
話雖這麽說,可是一旦老百姓鬧騰起來,我倆也脫不了乾系呀。王文祥顯得很是焦急,難道我們非要給他陪綁嗎?為什麽不趁現在早點爭取主動呢?
我怎麽聽著這麽別扭?還什麽‘爭取主動’,就跟我犯了什麽事似的。馮志堂不以為然,再說了,我也沒阻攔你匯報呀。
你老馮,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這還不是為你好嗎,以免你到時吃他的瓜落。王文祥笑了笑,當然,你匯報的力度也比我大多了。
老王,你高看我了。說到這裡,馮志堂歎了口氣,哎,反正我也這麽大歲數了,有好事也輪不到我,我又不是常務,更不是正科。
老馮,怎麽又翻起老話了?正說著,王文祥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站起身說道,你看,老百姓又來電話了。說完,向外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哎,主任是躲了,老夥計又和稀泥,誰管老百姓呀!
見楚天齊足有十分鍾不說話,孔嶸冷笑道:姓楚的,乖乖回去吧,我還是那句話,三月二日保證到帳。
本以為楚天齊已經無計可施,卻不想楚天齊忽然來了一句:孔局,你未免太自信了吧?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實話跟你說吧,我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和縣長秘書約好了,要去見縣長。如果事情順利解決,我就隻匯報如何發放補償款的事,如果被你卡住,那我就只能讓縣長聽錄音了。
你敢?你就不怕被趕出官場?孔嶸質疑道。
有什麽不敢?反正我也是老百姓家孩子,大不了回去種地。說到這裡,楚天齊微微一笑,向孔嶸走去,而你肯定要被趕出玉赤了,前提是這筆補償款今天就會到帳。
看著離自己一步之遙的楚天齊,孔嶸不以為然:你滾蛋回家,而我還可以回到市財政。我為玉赤官場除了一大禍害,還會成為人們心目中的英雄呢。這筆帳太劃算了,我願意。
好一個肉爛嘴不爛,你說的倒輕巧。我問你,沃原市財政局也歸黨的領導吧,市委對沃原市的所有幹部都有權管吧?楚天齊說到這裡,從包裡拿出了兩張紙,我如果把這張紙,連同那張紙,還有錄音機,放到市委某個大領導桌面上,你還能在市裡混下去嗎,恐怕你就不是回家務農那麽簡單了吧?當然,你如果馬上把資金撥到開發區帳上,這些就不會發生了。
孔嶸一楞,本來紅通通的臉上,一下子變的慘白。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傳言,傳言這小子和市委書記有關系,本來孔嶸根本就不信,認為也就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但現在聽姓楚的說的言之鑿鑿,他不淡定了,準確的說,是害怕了。就是萬分之一-->> ,最快更新官涯無悔最新章節!
的可能,也足以讓自己萬劫不複呀,自己可是有把柄在人家手裡的。
對方的表情變化,完全落入楚天齊的眼中。他把手中的紙張向前推了推:看看吧,有什麽感受?
孔嶸從楞怔中醒過來,接過了兩張紙。他大致翻了一下,沒什麽可看的,就是兩張同樣內容的紙,都是自己曾經寫過的批條。他不禁問道:你怎麽有兩張一樣的東西?
楚天齊踱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孔大局長,你太官僚了,有兩張奇怪嗎?你再好好看看,看看最後的日期。
孔嶸再次看了兩張紙,重點看了上面的日期,他啊了一聲:二十六號二十八號。他徹底明白了,也看清楚了,這兩張都是複印件,也就是說當時黃美麗改的那張就是複印件,而原件一直在楚天齊手裡。他沉默了,他要想想自己該怎麽做了。
楚天齊盡管心裡著急,但卻面帶微笑,他沒有逼問對方,他知道欲速則不達這句話,也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他就那樣看著,等著對方給出答覆。
屋裡其他人都被這將近一個小時的事情,弄糊塗了。尤其是和孔嶸一起的一男兩女,更是懵的暈頭轉向,他們隻覺得故事發展跌宕起伏反轉無常。
叮呤呤,寂靜的屋子裡忽然鈴聲響起。這聲音太刺耳了,讓人們不禁一震,同時心中一驚。大家先是在自己身上尋找一番,最後都把目光投到了孔嶸身上。
孔嶸發現了眾人眼神,略有慌亂的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氣粗的道:誰?說話。
手機裡靜了一下,傳出一個聲音:你是財政局孔局長嗎?
就是,有什麽話快說。孔嶸很不耐煩。
我是鄒英濤,楚天齊在旁邊嗎?讓他接電話,縣長找他。手機裡的聲音很大,也很氣粗。
鄒縣長孔嶸這才意識到是誰,急忙對手機賠著笑臉。
對方打斷孔嶸:把手機給楚天齊,沒聽明白嗎?
孔嶸哦,哦了兩聲,把手機伸了出去。
剛才手機裡的聲音大家都聽到了,楚天齊當然也聽見了。此時他已經走到孔嶸面前,伸手接過手機,放到耳旁:我是楚天齊。
怎麽搞的,手機也不通。馬上來我辦公室。手機裡已經換了一個聲音。
楚天齊看了一眼孔嶸,恭敬的說道:是,縣長,我馬上去。
手機裡傳來一個重重的哢嗒聲,對方已掛斷了電話。楚天齊把手機送到孔嶸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此時,孔嶸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臉色煞白,斜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就像散架了一樣。這個電話已經成為壓倒他這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明白楚天齊表情裡的意思。孔嶸淒苦的一笑:你贏了,我馬上差人去辦,希望你要信守承諾。
楚天齊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你不信?孔嶸說道,我說到做到。
你說到做到?楚天齊譏諷道,你就說幾點到帳吧。
孔嶸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四點,五點二十分之前肯定到帳。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如果到時不到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楚天齊站起身,這兩張紙就給你留個紀念,我手裡多的是。說完,走出了屋子。
厲劍和郝玉芳跟了出去。
快步追上楚天齊, 郝玉芳伸出了大拇指。
楚天齊一笑:別來這沒用的,趕快去銀行。
郝玉芳嘿嘿一笑:知道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複印的,我怎麽就不知道?害得我以為原件被改,還哭的連午飯都沒吃。
把郝玉芳放到銀行,現代車向縣政府駛去。
楚天齊忽然問道:厲劍,你是怎麽知道孔嶸行蹤的?
聽您說‘關鍵是要找到孔嶸’,所以我中午就出去了。也是孔嶸太狂,沒有出了玉赤縣城,否則我也發現不了他汽車的蹤跡。厲劍邊開車邊說,您放心,我只是利用了一點偵察兵的經驗,肯定沒有違反道德和相關法律法規。主任,我是不是做錯了?
楚天齊淡淡著道:沒有,只不過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記得提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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