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月1號,姚昊真正意義的擁有了兩家店鋪。
早餐店馬老板在第二個月頭上返回了大江,給姚昊說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力贖回早餐店。為了給家庭成員看病,他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別說給姚昊兩個月600塊利息啦,5000塊錢本金也沒有著落。
聽說老馬是因為給奶奶治病花光了所有的錢,姚昊忙問:“老人家身體現在怎麽樣?”
馬老板眼圈兒一紅,說托兄弟的福,雖然錢花光了,但是人總算留下來了。
姚昊問他怎麽打算?
“還能怎麽樣?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再出來乾肯定是不合適啦。就是想乾點什麽,也只能在老家的家門口啦。”
馬老板說自己一來是給姚昊說清楚這個情況,讓姚昊不要再等自己。另外就是他還借了別人有500塊錢,暫時也沒有辦法歸還,隻好先去給人家交代一聲,省的人走了,讓別人在背後罵他。
“大嬸,你手裡還有多少現錢?”姚昊回頭問道。
大嬸說還有600塊。怎麽啦?
姚昊說你先給我拿來吧,我有用。
當著大嬸的面,姚昊把這600塊錢給了馬老板,“馬哥,你來一趟也不容易。本來兄弟如果錢多的話,是應該多給你點。但是你看就這麽多,你也別嫌少,就拿上先去還了人家500塊錢帳,剩下的就當路費吧!”
馬老板連連搖手,說這怎麽行?這怎麽行?我不給你錢就已經心裡面很難受了。你再給我的600塊。這算怎麽回事?
姚昊說你等等,徑自去房間的書櫃裡面找出丁老師給他們寫的協議,“馬哥,你看當時是借款協議,現在你既然是不願意乾啦!你是不是給我寫一個轉讓的手續?另外,你跟房東那個租房合同,是不是也該給我?”
馬老板說那是自然的事啊!
他趕快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拿出那份租房合同,說你看,一說起來話,辦事就糊塗啦,忘了把這個東西先給你拿出來。
姚昊正色說道:“既然是轉讓,咱肯定得把手續交接一下吧?另外,你寫那個金額的時候,直接寫成6200塊就行啦,多多少少也就這樣了。”
在完成交接以後,馬老板千人萬謝的拿著錢就走。
等到姚昊把他送到樓下,馬老板還特意叮囑,讓他盡快去把工商證、稅務證和防疫證,換成他自己的名字,不然時間長了也有麻煩。
正好姚昊在舊貨市場辦的證也在審批中,他趕快拿著所有的證,去相關部門做了變更登記。
於是就有了新年領證的時候,一齊發下來的巧合。
和早餐店不同的是,舊貨市場買下來的鋪面,更像是一個接待處,裡面並沒有多少實體貨物陳列,只是在牆壁上懸掛了很多商品的照片。也就是說這家店,是以訂購為主。客戶需要什麽商品,先登記,交押金,然後打電話讓別人把東西送過來。
之所以這樣經營,明明給出的解釋是節省流動資金,避免不必要的開支。
老孔對此嗤之以鼻,說明明他們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兩萬塊錢買的店鋪又跑不了,就是不乾啦,還可以往外轉讓。東西就不同啦,賣了以後就是現金。說明明不是怕現金流動,而是怕你這個人流動。
姚昊卻不這麽認為。
“咱的目的不就是出門打工掙錢嗎?管他怎麽操作呢,只要每月少不了你的工資獎金就行。”
按照姚昊和明明的協議,
如果淨利潤每月低於一萬塊錢的話,先保證明明他們的七千。多余的部分,才是姚昊的收入,老孔的工資他們不負責。 姚昊和老孔的協議是:管吃管住,除了明明他們的收益,剩下的三七分,姚昊拿大頭。如果當月沒有效益的話,姚昊給老孔200塊錢煙酒錢。
之所以選擇三七分,而不是五五分,按照姚昊給老孔的說法,就是自己是工商證的代表,未來的日子可能多多少少還需要點應酬費用,再加上他還要負責老孔的吃喝。
老孔對此一點異議也沒有。
他說雖然說親兄弟明算帳,但是只要兄弟你醜話說到前頭,哥是絕對按你的安排去做。不過就是有一點,只要這個店的老板是你,你不能學你二哥,把我給擠走了。那樣的話,我來大江這裡可真是傷透心啦!
姚昊在答應他的同時,突然也想到一個問題,就是購買店鋪的這兩萬塊錢的歸屬問題。
他雖然多次提出要給明明他們打個借條,可明明總是說,我還能不相信兄弟你?不用那麽麻煩。
現在回想起來,這兩萬塊錢可是個很大的疑難雜症。
因為隨著市場生意的蒸蒸日上,現在的店鋪,已經由原先的兩萬漲到了兩萬二。
漲個千兒八百的話還好說,萬一哪一天這個市場火爆起來, 這房子要漲到三萬五萬,十萬八萬,這店鋪到底是算姚昊的?還是算明明他們?
由於是明明給自己投資的,姚昊也有點張不開嘴給他探討這個問題。
但你還不能不承認,這其實就是一個問題,一個很有可能在以後傷和氣的問題。
不懂得如何處置這個問題的姚昊,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問問丁老師比較妥當。
潛意識裡,姚昊覺得丁老師絕對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
由於姚昊在舊貨市場購買鋪面,是屬於私下進行的秘密活動,丁老師聽說以後也是大吃一驚。
不過他馬上覺得這裡面大有文章可做,對於以後自己的調研,又多了一份信心。
於是他趕快問姚昊,是怎麽和明明他們聯系上的。
姚昊覺得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便老老實實的說了他和明明的認識過程。
“姚昊,你是人品大爆發啊!我都可以感覺到。成功的大門在向你緩緩打開。你給我說句實話,就是你當初幫助明明的時候,潛意識裡有沒有想到將來用他做什麽事?或者說就是通過這種小恩小惠,收買他的人心,讓他為你所用?”
姚昊苦著臉,說丁老師,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是能把三國演義都背下來,可我不至於就會裡面的什麽計策吧?那你也太高看我啦!
丁老師哈哈大笑,說你別介意啊,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啊!
“不過當下看來,你這兩萬塊錢的店鋪投資,確實有一定的市場風險。”
姚昊瞬間懵逼,忙問丁老師有什麽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