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遊這邊分出了勝負,昂首挺胸晉級二十強,慕容荻和丁殿那邊也都大佔上風,馬上就出結果了,只有南宮博這邊陷入了麻煩。
南宮博的對手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以傷換傷、以命換命,一心想要置南宮博於死地。
南宮博一劍劈開那個對手,氣喘籲籲地說道:“我究竟做了什麽,你要和我拚命。”
他的對手慘烈一笑:“做了什麽,你害我弟弟被花重樓的人抓去,現在生死未卜。我無權無勢找不了花重樓的麻煩,隻好找你同歸於盡。”
“你弟弟是昨天在花重樓圍攻我的十二位武者之一?要知道可是你弟弟先找我麻煩的,我只是被迫反擊,他技不如人被我打倒,我並沒有把他怎麽樣。”南宮博解釋道。
“你是沒把他怎麽樣,但他被花重樓的人弄走了,據說是用大車像裝麻袋一樣丟到車上裝走的。我已經去花重樓要過人了,花重樓說我弟弟打壞花重樓設施需要賠償,但他拿不出來,只能被送到礦山當苦力還帳。
我就問我弟弟需要賠償多少錢,花重樓告訴我需要一萬兩黃金。整整一萬兩黃金,我弟弟就是挖到死也賺不出這麽多錢啊。
我弟弟死定了,我這個做哥哥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今天我就要和你這個罪魁禍首同歸於盡。記住,我叫遊文,我弟弟叫遊武,到了地府伸冤別找錯了對象。”說完,這位遊文又不惜性命地攻殺過來。
跟瘋子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遊文已經是走火入魔了,但現在南宮博仍然不願意下死手,他覺得自己已經害得遊文的弟弟遊武去挖礦山了,現在再殺死哥哥遊文,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南宮博用出獨孤九式的總訣,後發先至,幾劍攻向遊文必須回劍自保的位置,想迫使遊文放棄進攻,可是現在的遊文豈能與常理度之。
南宮博的劍身毫無阻攔地刺入了遊文的右肺,遊文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向前,一直到南宮博的劍刺穿遊文的身體,劍萼卡在了傷口處為止。
不過此時,遊文已經完全接近了南宮博。距離太近,寶劍施展不開,遊文就棄劍,用雙手抓住南宮博的肩膀,咧開大嘴就咬了下去,生生地從南宮博的肩膀上咬下一塊肉來。
遊文咀嚼著南宮博的肉,血水從嘴角淌了下來,看起來十分滲人。遊文暢快地仰天笑了起來,好像得償所願一樣。
南宮博“啊”的一聲痛呼,松開手中的劍,施展降龍什捌掌想要擊飛遊文。但遊文死死地扣住南宮博的肩胛骨,不肯松手,南宮博的手臂施展不開,根本用不上勁。
遊文嚼了幾下後,匆匆把嘴裡的肉咽下,然後再次向南宮博咬來。
南宮博這時候也急了,現在不是有什麽婦人之仁的時候了,他再不動手就要被遊文活活咬死了。
南宮博腦袋往後一仰,蓄力向前撞去,正好和遊文咬向南宮博咽喉的嘴部進行了親密接觸。血花四濺,南宮博的頭皮被遊文的牙齒劃破了,鮮血順著南宮博的額頭就流了下來。
遊文也不好過,門牙被磕飛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松開南宮博的肩膀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住地咳嗽,這下南宮博被解放了出來。
南宮博慶幸自己學了降龍十八掌,不然沒有劍在手的自己現在就沒有進攻的能力了。
趁著遊文彎腰咳嗽,南宮博一躍而起,一式飛龍在天,自上而下重重拍在遊文的後腦上。遊文整個身體向地面砸了下去,
然後南宮博一記神龍擺尾,踢到了遊文的面門上,又把他踢了個仰面朝天。接著龍在於野,再接著亢龍有悔,南宮博一連兩掌拍在了遊文的胸膛上,連南宮博刺穿遊文的劍都被掌力拍得透體飛出,在遊文的胸膛上開了個大洞。 這下遊文死得不能再死了,南宮博喘著粗氣,看著轟然而倒的遊文。
“這下你滿意了吧,為什麽剛才不製止他?”南宮博質問著他把守這個擂台的王宮供奉。
“我為什麽要製止他,這樣不是很好嗎?恭喜南宮公子除去一個仇家。”王宮供奉靠近過來,檢查遊文的屍體,趁機小聲的說道。
“看來我和遊文的交手是你們故意安排的了,無論我死還是遊文死,都和你們無關,你們這是坐山觀虎鬥啊。”南宮博其實十分聰明,但他總不把事情向壞的方面想,有種逃避現實的感覺,可能和他小時候看到過他兄長的遭遇有關。
“……”王宮供奉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於是保持沉默。
“這件事不會這麽算了的,南宮世家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再加上慕容世家,可能還有逍遙幫,我倒要看看你們巴蜀王宮供奉能不能承受住三大勢力的壓力。我勸你不要指望蜀山劍派,因為我很快就會拜入蜀山劍派,而且蜀山劍派知道你們如此喪盡天良的話,恐怕第一個出手就是他們,清理門戶。”遊文的死激起了南宮博的怒火,他總想著息事寧人,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只有讓他們心痛,他們才會有所顧忌。
王宮供奉沉默了一下:“我也是聽命行事而已。”
這件事情大條了,沒想到遊文會那麽瘋狂,而南宮博的反應又這麽激烈,別說三家大勢力施壓了,就算是南宮世家自己對巴蜀王宮供奉展開報復,也是他們承受不起的,因為他們理虧啊。
理虧就不能尋求蜀山劍派的幫助,鬧大了巴蜀王族說不定就把他們賣了,實在是進退兩難。
“我自己會調查的。”南宮博說完就不再理睬王宮供奉了。
昨天秦少遊他們走後,花重樓趕緊調查了他們幾位的情報,不得不說花重樓的勢力還是蠻大的,很快就把秦少遊他們的情況摸清了。
調查的結果是:南宮博是南宮世家的精英弟子,慕容荻是慕容世家的精英弟子,秦少遊好像是逍遙幫幫主樂易的子侄,而吉祥如意姐妹正是樂易的女兒,那個小丫頭香宜好像是個丫鬟,丁殿是青羊宮的小道士。
南宮博和慕容荻不好惹,背後有兩大世家;秦少遊、吉祥如意姐妹也不好惹,據說有消息稱樂易已經晉升為神遊太虛的修士了,離破碎虛空只有一步之遙;青羊宮的背後有青城派的影子,而青城派的後面就是蜀山劍派,也動不得,於是花重樓打消了直接對付秦少遊他們的念頭。
誰知昨天晚上遊文去花重樓找他弟弟遊武,這讓花重樓找到了機會。他們意識到,不需要自己動手,完全可以借刀殺人啊,這樣就和花重樓扯不上關系了。
所以遊文被攆了出來,並被告知他的弟弟因為和別人打架,打壞花重樓的設施被索賠一萬兩黃金,現在已經送到礦上去了。
遊文問和誰打架,花重樓就把責任推到了南宮博的身上,然後利用王宮供奉的權力,把南宮博和遊文分到了一起,讓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但遊文太瘋狂了,已經不在意他弟弟的死活了,直接把事情抖了出來,這讓花重樓始料未及。
南宮博下擂台時,秦少遊他們早就和各自的對手比試完,並且全部獲勝,現在就集中在南宮博的擂台下等著他。
“南宮,沒事吧,你的運氣真不好,怎麽遇到了一個瘋子。給,這是血菩提,療傷聖藥,趕緊服了吧。”秦少遊不知道擂台上發生的情況,開始時他不在,後來南宮博和王宮供奉對話聲音又太小,秦少宇也沒有用陰神去偷聽,所以毫不知情。
“謝了,少遊。”南宮博知道秦少遊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還不猶豫地就抓過來一口吞掉。
血菩提效果很顯著, 南宮博腦袋上和肩膀上的傷口迅速止血收口,特別是肩膀上已經開始感覺有些癢癢的了,那是新肉在發芽,很快就能長滿那個缺口。
中午,秦少遊他們找了一個飯館吃飯,桌上南宮博把擂台上發生的事情和秦少遊他們講了一遍。
“這個遊文也真夠傻的,自願成為了別人手裡的刀。”慕容荻嘲笑道。
“不可小視他,沒有他們簡單。”秦少遊在地球上見多了爾虞我詐,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遊文這麽做必定有他的目的。
“少遊有什麽看法。”南宮博問道。
“我覺得這個遊文是以身復仇。他知道單憑他自己是無法報仇了,無論是花重樓還是我們都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他想報仇,就必須挑起我們和花重樓間的戰爭,現在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秦少遊解釋道。
“沒錯,他是達到了,他再次讓我見識到人性的險惡,花重樓如此卑鄙陰險,我以後還要在巴蜀地界行走,必須要解決這個躲藏在陰暗裡的毒蛇,不然我一日無法安然入眠。”現在南宮博對花重樓和花重樓後面的王宮供奉十分不放心,必須除之以後快。
“先不著急,你們先和家裡面通報一下情況,過兩天樂大叔來了後,我們再做打算。”秦少遊決定道。
“好,我們聽你的。”南宮博和慕容荻異口同聲的回答道,而丁殿、吉祥、如意姐妹和香宜一直是以秦少遊馬首是瞻。
眾人吃過午飯後,秦少遊他們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同往常一樣準備著二十強晉級十強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