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道,安心好了,幾個小輩而已,我的氣量還沒有那麽小,先過來喝壇酒,我們就算要開打也是先禮後兵。”武求敵不著急與寧道齊開戰,先以酒會友。
“寧道長,我武大哥說一不二,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去找那幾個人的麻煩。我和武大哥先前就約好了,一人五壇酒,不知寧道長要來幾壇。”
喝酒也是一種較量,寧道齊要是不想服輸,最起碼要和武求敵、秦少遊持平。
“好,老道今日就開開齋,店家,再來五壇酒。”寧道齊果然沒有示弱,也要了五壇酒。
當知道武求敵可能和寧道齊交手後,飯館內只剩下店掌櫃和後廚炒菜的一位大師傅,就連剛才在屋裡看熱鬧的其他武林人士也走得一乾二淨。
武求敵和寧道齊打起來波及的范圍太大,這些武林人士也不想被誤傷。所以這些人並沒有走遠,而是找個能看見動靜又比較安全的地方等著,兩大傳奇人物交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看會後悔一輩子。
武求敵、寧道齊、秦少遊每人腳下都擺著五壇酒,只有一個店掌櫃服務著他們三人。
店掌櫃知道這是他們這間野店難得的機會,冒死留了下來。店打爛了不要緊,即使重建,其他武林人士聽說武求敵和寧道齊在這裡喝過酒,那還不得生意爆棚。
“掌櫃的,給你添麻煩了,這塊黃金你收下,算是我賠償你的損失。”武求敵很有強者風范,不恃強凌弱,給了飯館掌櫃的一塊不小的黃金,十兩左右,足夠他重建一座酒樓。
酒菜都好了,掌櫃的也帶著炒菜的大師傅離開了,現在飯館裡真的只剩下三個人了。
“我先乾為敬。”秦少遊最小,於是先抱起一個酒壇喝了起來。
“好小子,被你佔了先。”武求敵不甘落後,也打破一個酒壇的泥封牛飲起來,大氣都不喘一口,如同嗓子通海一樣。
老道寧道齊更有一套,拎起一個酒壇放到桌上,一拍一引,一道酒線從酒壇口呲了出來,正好落在寧道齊張開的嘴裡。
不得不說,這一手玩得漂亮。
……
“喝完酒了,不分勝負,下面比什麽?”武求敵看到寧道齊也喝完第五壇酒,問道。
“江湖中人無外乎三件事,酒、女人、武功。比女人是欺負出家的寧道長,武大哥還是直接和寧道長上手吧。”秦少遊提議道。
“無量天尊,要是比女人,老道直接認輸好了,我總不能去慈航經齋把梵清慧請來吧,還是直接動手吧。”看來寧道齊是有些喝多了,把老相好都搬出來了。
秦少遊現在有些好奇,石知宣卡和祝玉琰卡已經在自己手裡了,那麽高武世界武俠體面還會不會有石知宣和祝玉琰兩個人了呢。
“好,就直接動手,我也討厭婆婆媽媽地事情,還是手底下見真章最痛快。秦小弟,你閃開些吧,一會兒不要誤傷了你。”武求敵站了起來,這是要開打了。
秦少遊退到飯館的門口,把空間讓給武求敵和寧道齊。
秦少遊其實不怕被波及,他怎麽說也有元神出竅的修為,但是為了偽裝,只能稍微拉開距離了。兩大絕世高手對決實在是個難得學習的機會,秦少遊可以從中吸取對自己有利的經驗。
“寧老道,你成名的武功是散手八撲,我也就不使用兵器了,就用拳、掌、腿、指、爪這樣五極來會會你。”武求敵擺出山海拳經的架勢。
“那就讓老道也會會你這個十強武者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寧道齊也用了一個白鶴亮翅的起手式。 兩大強者其實爆發出來,這個小飯館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衝擊,爆裂開來,失去支撐的屋頂砸了下來。
秦少遊退後幾步,避開屋頂落地的范圍,等待著武求敵和寧道齊從廢墟中出來。
果然,轟隆一聲巨響,屋頂碎開兩個大洞,武求敵和寧道齊從兩個洞中衝了出去,兩人直接在半空中交起手來。
武求敵現在手上用的是甲古龍爪,腳上用的是烈風腿絕,手腳並用,四肢齊出。
寧道齊仍然是他的散手八撲,任武求敵的招式千變萬化,自己有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其實說寧道齊以不變應萬變不對,寧道齊的散手八撲並非死板的八套招式,而是全無定法,肆意施展。每一個手法,均以先天氣功,先一步狙擊敵手,織出無形而有實的氣網,與敵手正面交鋒的一刻積聚至爆發的巔峰,克制敵手的攻擊。
武求敵的雙手雙腿一接近寧道齊就會被氣網纏住,好像自投羅網一樣,不得施展。
武求敵一看是這種想要近身卻突破不了寧道齊的氣網的情況,於是雙手化爪為指,用出元融金指,以氣指遠距離攻擊,打算以點破面。
元融金指只有兩式,一念元融、點石成金,卻是異常好用,經常能出其不意,有所斬獲,是武求敵在形勢不利時上演逆轉好戲的殺手鐧。
氣指果然不負眾望,突破了寧道齊氣網的空隙,擊向寧道齊,在他的道袍上擊出兩個小孔。這還是寧道齊閃躲得快,不然很容易被氣指擊穿身體。
“寧老道,你的氣網對付對付大魚還可以,像我這種泥鰍,可以鑽來鑽去,你就沒轍了吧。”武求敵一招得手,洋洋得意起來。
“十強武者休要得意,老道是著了你的道,但沒有任何損失,一件舊道袍而已,原先舍不得換新的,正好你幫我下了決心。”寧道齊並沒有承認失敗,只是他不熟悉武求敵的招數,一時失措而已。
“不服好辦,就打到你服。”武求敵繼續使用元融金指,一念元融、點石成金。
這回寧道齊有了準備,氣網越織越密,封住了可以被氣指利用進攻的空檔。不過這也有弊端,寧道齊體內的真氣被加倍消耗掉了。
氣網的面積在縮小,武求敵本能地意識到這一點,又化指為掌,用出玄武真掌。玄武真掌是整個十極武道的核心,也是以後武求敵自創玄武真功的基礎,十分了得。
玄武真掌的掌風雄厚,比降龍什捌掌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愧冠以四象玄武之稱,光是激發出來的氣勁就吹得寧道齊的氣網搖搖欲墜。
氣網不行就舍棄它,正好可以節省功力。
面對武求敵的玄門搗虛、直搗黃龍兩式玄武真掌,寧道齊仍是神態閑雅。
寧道齊快速吟唱《莊子·漁夫》:“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不知處陰以休影,處靜以息跡,愚亦甚矣!”
“蓬!”寧道齊整個人彈上半空,雙足重踏武求敵的肉掌。武求敵往後飛退,寧道齊則在空中陀螺般旋轉起來,緩緩降返地面。
還是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