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千萬別趕我走！我交給你還不行嗎?”山雞投降道:“沒錢寸步難行，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今後路途上的營生。”

“你真是那樣想的嗎?”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極快的把錢和黃金篩選下來，其他的丟在旁邊的花壇中。

“實話實說吧。”山雞沉默了一陣，開口說道:“跟著七爺的人太多，雖然我也算是心腹之一，但還是難得重用。跟著你就不一樣，最起碼和你同患難，如果你能飛黃騰達，我也能跟著沾沾光。”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不假。但你不是那種人。”我緩緩說道:“在你的眼裡七爺遠遠高於我，你不怕我會對七爺不利?”

“才不怕呢！”山雞笑起來:“第一，你是七爺拜把子的兄弟;第二，你是梟龍的九爺，在內地需要七爺的幫助;第三，你和我一樣，都是性情中人......至於其他，有了這三點，都是次要了。”

“跟著七爺你可能會好好的活著，但跟著我隨時都會喪命。”我認真說道:“我雖然很需要人，但絕不會勉強你，如果你要跟我走下去，就隨時準備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人這一輩子是為了啥?”山雞頗有感慨、玩世不恭的說道:“還不是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但這社會講究的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普通人想要上位比登天都難，若不能吃苦玩命，還怎麽生存?”

“我不管你如何生存，但跟了我就要隨時準備死無葬身之地。”我嚴肅的說道:“我是個不詳之人，走到哪裡都會給哪裡帶來死亡。如果剛才說的是你的決定，那就跟著我夾著尾巴做人。”

“我還有得選擇嗎?”山雞苦笑道:“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通緝犯，不跟著你混，我還能找誰?”

“你是迫不得已，我還認識一些人，會想辦法取消你的通緝令。”我想了想，認真說道:“你留在長沙，等通緝令消除，你回去找七爺吧。”

“辰剛！你他媽太叫我小看你了！”山雞怒道，沒有往日的恭維:“雖然你年紀小，但我從沒有托大。七爺是我敬重的人，但你純粹是他媽的混蛋！老子下了決心跟你，你卻他媽的慫蛋！”

“我不想你跟我受累。”我沒有計較山雞罵罵咧咧，還是憑心而談:“我一沒錢、二沒權、三沒人，你跟我圖個什麽呢?”

“圖個痛快！圖的就是你這個人！我喜歡做什麽事都可以肆無忌憚，比我跟著七爺和場面人勾心鬥角爽快的多！”山雞說道:“我看好的是你這個人，七爺所以叫我跟你，也是看出我這些年不甘心畏畏縮縮的混著。”

“七爺這麽交代你的?”我不相信。

不說山雞詭變萬化、又城府深重的心機，單是山雞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技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材，但凡有野心稱霸四方的人都不會放過如此有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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