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些都是假的之所以劉麗軍等人想要保農新宇只因為天平的那一端是那幾位縣委領導的官帽子。.不要那幾位縣委領導的官帽子僅僅是劉麗軍的官帽子就已經比一切都重要。
為了自己的官帽子劉麗軍可以犧牲劉麗民的自由犧牲掉李銘等人的前途犧牲掉眾多少女的清白和青春。這些還只是表面上的東西從底層一步步爬到現在的位子劉麗軍做過多少交換。
砰。劉書記猛地把茶杯摜在桌子上:“不要跟我講大道理。我會寫人間正道是滄桑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在哪裡呆著呢無論如何這件案子要統一口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那這件事做文章首先封閉案件然後重新徹查萬盛縣的名譽不容玷汙農新宇同志的名譽不容玷汙。”
本來這件事應該在范圍內處置甚至和鄧同志在私底下交流可是突發事件讓萬盛縣的各位領導失去了方寸。偏偏鄧某人不依不饒要在常委擴大會上形成決議劉麗軍不得不跳出來反對。
一旦決議文件形成農新宇再想翻身勢必登天還難而農同志的前途也就等於劉麗軍等人的前途。黨飛燕臉色慘白掃視會議室內每一個人讓她順著劉書記幾句還行可是徹徹底底顛倒黑白黨部長做不到。
何況今天的會議是要有記錄的今天充當記錄的不是肖代洋也不是童燕新而是李文格。鬼都知道李文格是誰的人今天的會議一旦形成白紙黑字每一個發言者都會背上沉重的包袱。
尚凱華非常後悔自己剛剛的表態換做以前常委會是劉書記的常委會萬盛縣也是劉麗軍的萬盛縣。可是眼下萬盛縣已經變天了看看鄧華一臉的決絕就知道他注定不會放過農新宇。
身為紀委書記那麽一番話那麽一番沒有立場沒有底限的話如果真的形成白紙黑字他的仕途就此終結。恐怕還不僅僅如此上面隱約傳來消息有人覬覦自己的紀委書記位子自己這不是給人家補充彈藥麽。
正想著中組部掛職副縣長焦燕輕咳一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凡事大不過一個理字這份卷宗思維縝密證據充分證人證言甚至連證物都存在居然還有人想要為一個強女乾犯罪嫌疑人翻案。我想問一句各位的道德底線在哪裡。”
同樣是從燕京城下來掛職的幹部農新宇的存在感更多表現在追女性上而焦副縣長還是幹了一些實事的。在萬盛縣幹部群眾的口碑當中兩位掛職幹部天壤之別私底下農同志被成為色縣長。
而焦副縣長在幹部群眾中的口碑非常好特別是鄧同志到任之後焦燕手握實權很是做了一點實事。盡管縣委宣傳部掌握在黨飛燕的手中可是群眾的眼睛是亮的那種口口相傳的口碑格外重要。
劉麗軍死死盯著記錄的李文格:“今天的會議不得形成任何文件。馬上銷毀記錄。”
李文格看向鄧華鄧縣長沒有讓那些看向自己的眼光失望:“我看誰敢銷毀。凡事無不可對人言。各位敢在常委擴大會上為農新宇張目居然連形成文件的膽子都沒有難道你們不想拿著這份文件邀功麽。”
邀功。沒錯誰做了好事都想要邀功可是那也要看看自己做下的是什麽事假如有一天農新宇的案子被翻出來不要邀功恐怕會萬劫不複。常委擴大會的氣氛越來越沉重到了這個份上劉麗軍等人不想放棄。
可是不放棄又如何。縣委常委、縣人民政府副縣長尹江和躲閃劉書記的眼神他在政府那邊的日子很不好過鄧縣長幾乎把他當成邊緣人。
原本主管的工作全都被分攤給別人堂堂的縣委常委居然被打入冷宮一切源自他向劉麗軍投誠。現在尹江和成了兩面不討好的蝙蝠人鄧縣長不待見劉書記也已經有疏遠的趨勢偏偏今天成了抉擇的十字路口。
人的一生有很多次選擇今天是伊江和最痛苦的一次抉擇怎麽辦。劉麗軍的眼神似乎要在他的身上剜下一塊肉:“江河同志是不是有話要。”
第一次劉麗軍指名道姓讓人發言江河同志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聲音陰寒如冰整個會場中的幹部都能感覺到劉書記壓抑的怒火尹副縣長完了。
這位關鍵時刻沒有站出來和劉書記一道以後還想要在萬盛縣過好日子幾乎是癡心妄想。伊江和本是劉麗軍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偏偏他是劉麗軍安插在縣政府那邊的釘子此刻卻選擇沉默是何道理。
難道伊江和打算投靠新主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尹副縣長身上伊江和的汗水順著面頰肆意流淌:“我、我。我肚子痛。”
著話伊江和起身捂著肚子疾步跑出去不顧門外一群等待招呼的幹部衝開人群狼奔豕突。 逃了。居然逃了。這樣的場面大概只有在萬盛縣的常委擴大會上能夠出現足見鄧縣長給予劉麗軍的陣營多大的壓力。
混帳。劉麗軍恨不得掀翻桌子沒想到自己苦心孤詣經營的陣營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鄧同志沒有真正出手僅僅是強大的精神壓力已經讓人崩潰前有童燕新後有伊江和難道自己在萬盛縣構建的堡壘就此垮塌。
副縣長徐毅深吸一口氣:“無論是誰觸犯黨紀國法都要接受處罰。古人尚且知道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今天的華夏不應該有特權階層如果今天不能為幾個弱女子張目明天的農新宇、陳新宇、田新宇是不是要侵犯我們的姐妹兒女。強女乾案已經是既成事實任何人想要為犯罪嫌疑人開脫首先要承受法律的嚴懲。”
你是想要刷存在感麽。劉麗軍惡狠狠瞪著徐毅這個在常委擴大會上沒有發言權的家夥居然膽敢跳出來讓劉書記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危機他甚至有種大江東去的無力感。
“案件還沒有定性請徐毅同志不要疑罪從有不要亂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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