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盾從劉龍那裡對社團新招的這些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們很多都是街上的混混,還有一些是叫花子,基本上都沒有什麽文化。如果像前世開會時領導作報告那樣對他們講話,那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對狼談情,完全沒有什麽用處。因此,曹盾講的幾乎都是一些大白話,但是為了體現出自己尊貴的社長身份,關鍵時刻裝個逼,他認為還是很有必要的。
“社,土也。”曹盾也沒有等人回答,自己便搖頭晃腦地說了出來,“土,即為土地。社便就是指土地了。”
曹盾清了清嗓子,振臂大呼道:“我們社團要有自己的土地,要有自己的地盤,沒有地盤,我們就去搶。我們要在自己的地盤裡橫著走!”
“橫著走!”眾小弟跟著曹盾振臂大呼,眼睛裡充滿了火熱的欲望,那是對美好前景的向往。
大呼了一會兒,曹盾示意大家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這個社,還有一個意思,取諧音就為‘射’,大家都是男人,應該都射過吧?”曹盾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淫.蕩起來。
小弟們哄堂大笑。
“射過!”
“每天射好多次嘞!”
……
曹盾大喊道:“我們不止要去搶地盤,還要去搶漂亮的女人,讓每一個社員都射得更爽!”
“射得更爽!”小弟們吼得臉紅脖子粗,那內心深處的欲望被曹盾赤.裸裸地調動了起來。
“咯咯,公子還真是性情中人呢。”劉龍身邊,一個面容姣好、身上透著媚氣的青衣女子笑道。
“公子長這麽高大,那活兒應該很厲害吧。”一個紅衣女子舔著嘴唇道,她的面容雖說不算漂亮,但是卻有著一對大大的人間胸器,說話間那肥肥的大屁.股似是在一顫一顫的。
劉龍他們幾個男人見到她們的反應,都是苦笑不已。一個小胖子歎道:“可惜是親兄妹啊,這麽騷,便宜了外人。”
“哼!”剩下的一個穿著白衣、身形嬌小的女子看了曹盾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她的臉型有些瘦,卻又很像娃娃臉,頭上戴著的毛茸茸的白色發飾更為她添了幾分可愛。
又是與眾人大呼了一會兒後,曹盾讓大家靜了下來,臉上淫.蕩的神情忽然一變,變得異常正經、異常嚴肅。他冷冷地道:“搶地盤搶女人可以,但是,只能搶壞人的,只能搶欺負我們的人的。誰要是讓我知道了他欺負普通老百姓,那麽……哼!”曹盾最後那一聲冷哼用了許多內力,聲音十分之大,聽在眾人耳裡如同夏日裡轟轟的雷聲一樣,震得大家都是心中一顫。
“小的不敢!”小弟們連忙道。
曹盾臉上帶著些許笑意,滿意地點了點頭。
劉龍看著曹盾,眼中閃過幾分讚許之色,“恩威並濟,公子這招用得很好。”
大漢劉牛摸著腦袋,憨笑道:“公子就是厲害。”
小胖子很是失落地歎道:“本來以為以後可以調戲良家婦女的,哎~~”
三個女子看著曹盾,臉上表情不一,但皆有幾分驚歎之色。
曹盾講了一些話後,劉龍也上台說了幾句,大致地講了一下社團的組織結構、主要領導。說完之後時間差不多就到中午了,掌櫃的便吩咐著上菜,大家盡情地吃了起來。
曹盾也跟著劉龍他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非常盡興。只是……掌櫃的還有幾個小二看著他的表情有些複雜,忒複雜。
這次曹盾是真的醉了,搖搖晃晃地回到了皇宮。因為他和胖子呆在一起久了,所以守門的侍衛也基本上都認識他,曹盾拿了令牌給他們看後,他們並沒有對這個醉漢多加阻攔。
至於皇宮外圍的那些暗哨,他們就在海大富領著曹盾去皇宮時過來鳥過曹盾,後來根本就沒鳥過他。人家講究的是高效率,對於這個構不成威脅的小太監,他們管都懶得管。對此,曹盾倒絲毫沒覺得人家對自己不尊重,反而樂得方便、清靜……
回到四合院,與海大富說了一聲後,曹盾便回屋睡去了。他和海大富提過辦社團的事,而且前些日子他也說過會辦一場社團成立大會,海大富見他今日急吼吼地出去,也猜到了他是去幹什麽的了,因此並沒有責備滿身酒氣的他。
往後的幾天,曹盾對自己的太監身份都感到迷茫了,老子到底是不是一個太監?是太監怎麽呆在外面的時間比在宮裡的時間還長啊?老陪著公主和皇子去外面玩兒,實在是……哎,墮落了啊!
雖然心中一直嚷嚷著墮落了,曹盾玩兒得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跟著胖子和紫檀二人在十天的時間裡就把京城轉了個遍。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麽要帶上胖子這個電燈泡呢?而且還是坨公電燈泡?
其實曹盾有他自己的苦衷:第一,胖子可以付帳。雖然曹盾和劉龍談了逐日社做生意方面的問題,但是社團畢竟才剛剛成立,運營還沒有步入正軌,因此,曹盾根本就沒有什麽錢,和紫檀兩個人出去玩兒除了吃霸王餐之外只能讓她付帳,那樣他會覺得自己是吃軟飯的。讓胖子付帳曹盾心裡會感覺好受那麽一點點。第二,曹盾實在是不敢正視自己和紫檀之間的關系,前世做為一個以找到真心愛自己的女人為畢生理想的擼得快灰飛煙滅的屌絲,今世遇到不管自己是不是真太監都義無反顧地愛著自己的綠袖,他覺得如果自己再找別的女人的話,那就太不是東西了。心裡雖然是這麽想的,可是紫檀和他說要出去玩兒的時候他還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最後只能一邊罵著自己操.蛋一邊喊上胖子。第三,孤男寡女,曹盾怕一不小心把紫檀給上了。第四,孤男寡女,曹盾怕一不小心被紫檀給上了……
在十天的時間裡,曹盾也帶著紫檀和胖子去過丁香的包子鋪幾次。丁香看到曹盾來了別提有多開心了,只是看到紫檀時臉上的表情有點兒失落。紫檀知道丁香的事之後,玉手在曹盾腰間的軟.肉上掐了好幾下,嘴中罵著去青樓做好事別有用心之類的話,臉上和眼睛裡卻滿是幸福與滿足,巧笑嫣然,勾得路人都失了魂兒……
十天很快就過去了,距離突厥使者到來只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說不緊張那是裝.逼,曹盾每天晚上都會和海大富過三百招,然後就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不足、想著該如何改進,不得不說,能考上北大的人總歸有他的過人之處,曹盾雖然有的時候腦子不怎麽容易轉彎,但是悟性卻是不錯,而且很有毅力,他進步的速度讓海大富都嘖嘖稱奇。
除了跟海大富對練,曹盾也沒有忽視每天的必修課——看黃書。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本黃書雖然一直都是那些內容,但是他每次看都有那麽一點點不同的感覺,就像黃色網站總是在更新似的,這黃書似乎也在更新,曹盾越看越覺得生動,越看越覺得細膩……不過這些天曹盾的內力並沒有多大的進步,但是他也不緊張,畢竟距離上次突破才十幾天而已,有的武林高手的實力幾年都不見增長呢……
十天了,綠袖還沒有回來。曹盾曾以為她悄悄地回來了不肯來見自己,所以也偷偷地溜進棲鳳宮一次,這家夥很邪惡地選擇了上次進去的時間,很邪惡地摸到了上次進去的那間房的門口,很邪惡地又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很邪惡地又將眼睛湊了進去,結果……別說是皇后娘娘洗澡了,連個水分子都沒看到,這讓他鬱悶不已,在棲鳳宮轉了一圈發現綠袖還沒回來後,隻得失望地回到了四合院。
至於冪冪,那小丫頭十天前的那個夜晚突然就月.經初.潮了,嚇了一大跳,一直呆在棲鳳宮的老媽子身邊。曹盾怎麽知道的?聽替冪冪送飯過來的另一個老媽子說的。她們這些老女人,真是不知道什麽叫矜持,第一天送飯過來時就把冪冪來月.經的事兒和曹盾說了……
這些天最鬱悶的就數胖子了,他也邀請過浦小姐共遊,只是浦小姐跟啃了個秤砣似的,鐵了心在家裡潛修音律,曹盾帶著胖子到宰相府死皮賴臉地請了半天都沒有什麽收獲,呃……也不能說什麽收獲都沒有,曹盾趁著浦相和浦夫人不注意,順了個小玉杯出來……
這一天,風和日麗,鳥語花香,草長鶯飛伴驕陽。結束了十天的遊玩,曹盾便把對練的時間移到了白天。
“看招!”
“我操!”
曹盾與海大富在院中盡情對打,經過十幾天的練習,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幹練了,也不像先開始那樣狼狽,有的時候,他的動作甚至秀出了幾分美態。
曹盾趁海大富不備,騰空躍起,對著他的胸口點了兩下,同時嘴中喝道:“葵花點穴手!”
點完之後,曹盾很風騷地落在了地上,右手做出一個“八”擺在了下巴的下面。
“砰!”海大富抬起一腳就踢在了曹盾的屁股上,曹盾被踢得飛向了門口,邊飛邊不滿地喊道:“公公你耍賴啊,說好了當我會點穴的。”
海大富哼了一聲道:“不會點穴還非要讓我當你會點穴,到底是誰耍賴?”
“你個死老太監,今晚再去你屋裡唱忐忑,哎呀,撞到門檻兒啦!”
撞在門檻上時,曹盾痛得閉上了眼睛,當他睜開眼時,卻看到一個小太監正奇怪地看著自己。
曹盾連忙翻過身站了起來,看著小太監,愣了一會兒,然後擺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道:“這位……帥哥,是找海公公嗎?”
雖然曹盾喊這個小太監帥哥,但是他絕對算不上帥哥,他的容貌用醜來形容都是對醜這個字的侮辱,他左眼大右眼小,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著,形狀極是怕人。
那小太監自然不知道帥哥是什麽意思,他聽了曹盾的話後,對著曹盾指手畫腳,嘴中啊啊呃呃咿咿呀呀的,似是在詢問著什麽。
“呃……您是在說突厥話?”曹盾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後,問道。日,突厥話好像學起來很容易啊,就啊呃咿呀四個發音……
小太監聽了,啊呃咿呀得更厲害了,一大一小的兩隻眼睛看著曹盾,好像有點兒恨鐵不成鋼。
“你不要和我說話,和你沒有共同語言。”曹盾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捂著耳朵道。
小太監大怒,眼睛中往外噴著怒火,“呀呀咿咿……”曹盾覺得他是在說操你媽……
“我操,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有?”曹盾右手握拳伸在小太監的眼前,以一種極為囂張的口氣說道。
“砰!”小太監直接一拳打在了曹盾的臉上。
曹盾哪裡會想到他會出手?根本沒什麽警惕,所以很輕易地便被小太監一拳得手。
“我日啊,你以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曹盾眼中怒火熊熊。
“曹盾,不要亂動。”海大富在曹盾身後淡定地道。
“不要亂動?你沒看到他打我嗎?”曹盾回過頭來看著海大富道。
海大富笑罵道:“那是你活該,誰讓你不尊重他的?”
“我不尊重他?他先罵我的好不好?”曹盾委屈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被一個啞巴罵了?”
“嗯?啞巴?”
“對,小雞是個啞巴。”海大富對著小太監招了招手道。
小太監左腳是瘸的,背著行李一跛一跛地走到了海大富身前,對著海大富笑了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曹盾看到他駝成弓形的背,想到他的跛腳,他那張慘絕人寰的臉,還有那沒有蛋蛋的胯下,心中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太可憐了,如果老子前世就遇到他,那老子沒準兒就不會自殺了……
海大富笑著將小雞扶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道:“這一個多月,瘦了不少呢。”
小雞搖著腦袋,啊啊了幾聲。
海大富哈哈大笑道:“倒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怎麽樣?你娘的病好些了嗎?”
小雞點了點頭,滿臉感激地看著海大富,如果不是海大富攔著,恐怕又要跪下了。
海大富責怪道:“你小子,對我用得著這樣嗎?”
小雞對著海大富感激地笑了。
“啊啊咿咿。”小姐指著曹盾,“說道”。
“你問他啊?他是新來的小太監,你一個人照顧我也挺累的,給你找個幫手。”海大富笑道。
小雞看了曹盾一眼,點了點頭。
“趕路也累了吧,回房去歇著吧。”海大富關切地道。
小雞點了點頭,便進了曹盾房間隔壁的那間屋子。
“公公,這就是你那個回鄉省親的小太監?”曹盾走到海大富身邊,問道。
海大富點頭道:“嗯。”
“太監也可以省親?”曹盾疑惑地道。
海大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一般的太監是不可以,但是他是我海大富的貼身太監。”
“哦。”曹盾了然道,然後他劍眉一豎,眼睛一亮道:“公公,給我批三年假,我回鄉省親去。”
“你記憶恢復了?”
“恢復了。”
“你爹是誰?”
“湯姆克魯斯。”
“滾!”
……
和海大富聊了一會兒,曹盾也知道了海大富和小雞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一年前,海大富還沒有退休,在出差回來時,從強盜手裡救下了小雞和他的娘親,至於小雞的其他親人,他們則是都死在了強盜的手裡。救下小雞後,海大富給了他一些銀子,讓他和他娘好好過日子,小雞卻一定要跟著他報答恩情,海大富隻好等他安頓好娘親後,將他帶回了宮裡。
“我操,公公,你也太狠了吧?讓小雞做了太監?”聽到這裡,曹盾忍不住插嘴道。
海大富瞪了他一眼道:“你聽我說完不行嗎?他家裡養不起他,很早以前就請人把他給閹了, 想要送進宮讓他當太監,但是宮裡不要,哎~~”說到後面,海大富長長歎了一聲。
為什麽不要?曹盾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小雞又醜又啞又跛又駝,皇宮裡要他才怪,他的家人對他可真有信心……
曹盾歎道:“公公,你也是個好人呐!”
海大富道:“那還用你說嗎?是個人都知道。”
“我靠,死老太監,你比我還不要臉!”
“看招!”
“我操!”
“今天的三百招還沒打完呢。”
“哦,我還以為我又惹了你了,你要多加一些呢。”
“你不說我倒忘了,多加三百。”
“我日啊,老子嘴欠.日啊~~”
——————————————還是處.男?割了!割了!————————————
皇宮的某處角落。
“公公,海大富原來的那個貼身太監回來了。”
“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日下午。”
“那海大富有閹曹盾的意思嗎?”
“......小的不確定,好像有這個意思。”
“嗯?什麽叫好像?”
“我聽到整個下午曹盾都在像殺豬一樣嚎叫,還一直喊著呀嘛嘚。”
“閹了一個下午?不可能吧。你給我探仔細點兒,五天之後再報。”
“是!”
小太監走後,劉喜站在那裡,眯著眼睛,聲音如毒蛇吐信一般:“曹盾啊曹盾,你也該為你的好父親償債了。”
四合院裡,喝著茶的曹盾手忽然一個哆嗦,茶杯掉落在了地上。
“這難道是不祥的征兆嗎?蒼老師要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