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大路,月光如水,灑在路面上,清冷幽幽,曹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路的兩邊每隔兩三步就立著一個小石墩,石墩上擺著四四方方古樸別致的燈罩,淡淡的燭光從燈罩中透了出來,照亮了曹盾那張苦瓜一樣的臉。
是的,曹盾要哭了,在他的面前有著不下數十間的房間,從外表看起來是一模一樣。
“日,這麽多房間,老子去哪兒找綠袖啊?”曹盾現在的心情就像一個懷上了孩子的妓.女,面對著一群嫖客,尋找孩子他爹……心中之淒涼與無助,溢於言表……
他現在很後悔,當初送綠袖回來這麽多次,自己他.媽就一次都沒有進來過,那時候要是跟著綠袖進來了,知道了她的住處,現在就可以直接去找綠袖了。
後悔這東西就跟由心理因素引起的早.泄一樣,沒有藥能至少,也沒有醫生能醫好,只能靠患者自己的心理來調節。曹盾現在哪裡有什麽心思來管這個?他隻想著趕快找到綠袖,他本想咬咬牙一個個房間找過去,可是就在他剛準備行動的時候,他忽然想到皇后娘娘非常喜歡綠袖和冪冪,再看看那些雖說看起來不錯但是與前院的很多房子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的房間,曹盾心道:“皇后娘娘應該不會讓綠袖和冪冪住這麽差的房子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便躡手躡腳地開始向前走,守夜的太監宮女還有巡邏的侍衛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能夠偷偷摸摸地進入皇后寢宮,自然是沒有多少警惕之心,再加上曹盾一路借助植物的掩護、走得十分小心謹慎,所以他倒是十分輕松地就走到了前院。
到了前院,向右轉上了兩級台階,走到一扇窗戶前,曹盾隱隱聽得裡面傳來女子聲音,面露喜色,心道:“這間屋裡的人還沒有睡下,這便不需要偷偷進去掀被子看是不是綠袖了,真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曹盾將耳朵湊了上去,他想要仔細聽聽裡面的人的聲音,只是這湊上去一聽,他的心情立馬就變得十分激動,如此溫婉動聽的聲音,不是我的綠袖還是誰?
曹盾大喜,也不管那句諺語合不合適,在心中暗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然後他走到門前便要推門而入,可是手剛要碰到門的時候,他停住了。
“剛剛綠袖說什麽來著?好像是什麽水溫已經適宜了?她要洗澡?”剛剛聽到綠袖的聲音曹盾過於激動,忽略了她的話語。這時候想起來,他隻感覺小腹中升起了一團火焰,燒得心癢得不得了,就如同有羽毛在撓一般……
“反正綠袖早晚是我的人,我偷偷看一會兒應該也是可以的吧?日,搞什麽?曹盾啊曹盾,你怎麽能這麽想呢?就算裡面不是綠袖又怎樣?看看又不會懷孕!”
曹盾心中很無恥很淫.蕩地想著,用手在下巴上輕輕一撫,手指便被早已流下來的口水沾濕。然後曹盾就學著電視裡采花賊的樣子,用那濕濕的手指將門上糊著的紙戳破,手指拔出來,湊上去閉起一隻眼一看,頓時把那隻獨眼睜到了最大。
屋裡,隻穿著小衣的綠袖側面對著門口,那對著曹盾的半邊俏臉略顯酡紅,醉人心魂,裸露在外的玉臂與小腿就如同敷上了一層白雪一般,白白嫩嫩,看得曹盾差點就忍不住想要衝進去一嘗滋味……
不過,最讓曹盾血脈狂張的不是這個,而是……
綠袖輕輕解開身旁人兒的衣帶,一個成熟迷人的美麗背影便出現在了曹盾面前,這背影美得驚心動魄、令人銷魂,就連閱片無數的曹盾都敢發誓保證,這是他看過的最美、最動人的後背了。後背兩側,兩隻玉臂之內,曹盾隱隱約約看到了兩個半弧,可是無論他怎麽調整視角,都看不清楚,最後隻得怏怏作罷,換下一個目標……
獨眼迅速聚焦,那翹挺豐盈的臀兒赫然在目,宛如用規矩話出來的一般,怎一個渾圓了得。既大又圓,勾得曹盾甚至伸出了舌頭……
蛇紋細絲綢的小褲褲被兩瓣臀.肉撐得緊緊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裂開來似的,中間一抹深深的誘人溝壑。門外的曹盾情不自禁得伸出了手指,在空中虛摳著……
綠袖將解下來的衣物放在了身邊的金盆之中,便又彎下身子開始褪那人兒的貼身褻褲。曹盾從看到那人兒開始,一隻獨眼便就完全盯在了她的身上,至於綠袖,他則是打著日後還有機會再看的注意,所以便只有剛剛開始看了一下綠袖的側面,其他的時間就都沒有看她了,畢竟,綠袖身邊的這人兒下次可能就沒有機會再看了……
貼身褻褲開始向下退去,兩條光潔溜溜的粉膩大腿,臀肌白皙如雪、弧線驚人,肉光致致,滑膩光潤,曹盾真想拍拍看,感受感受那超然的彈性……
綠袖已經將那人兒的褻褲褪到小腿處,那人兒將一隻腿慢慢抬起,盯著她屁.股看的曹盾,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看到了,白虎啊,居然是百女難得一見的白虎啊~~~
“砰”
二弟達到了最巔峰,頂到了門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
“誰?”聽到了聲響,屋內的二女都露出了慌張之色,綠袖迅速地擋在了那人的身前,皺著秀眉嬌喝道。
就連曹盾自己,都被那聲響嚇了一跳,在聽到聲響之後迅速地後退幾步,躲到了不遠處一棵樹的後面。在曹盾躲到樹後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綠袖問的那聲“誰”。
“誰?你老公!”曹盾在心底回答,不過嘴上卻並沒有那樣說,而是“喵喵”叫了兩聲,屋裡聽到了貓叫,便就沒有了動靜。
曹盾在樹後等了一會兒,等到鼻血不流了之後,隨隨便便擦拭了一下,再看屋裡也沒有什麽反應,他認為自己的“扮貓計劃”取得了圓滿的成功,便又偷偷地走到了門邊,準備再看一會兒,當他的眼睛剛剛湊到先前開的那個小孔時,門突然開了,然後他隻感覺頭上被什麽堅硬的東西撞了一下,便昏了過去。在臨昏之前,他想到了那被自己用石頭砸暈的兩個侍衛,還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八個血淋淋的大字……
當曹盾幽幽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絲被羅帳,玉枕香幔,說不出的富貴與豪華。
坐在床邊的少女見曹盾睜開了眼睛,愁容瞬間消散,臉上布滿了喜色,“曹大哥,你醒了!”少女這一聲剛說出來,她便仿佛意識到了什麽,玉手迅速捂住自己的左臉,站起身飛奔而去……
“綠袖!”曹盾剛轉過頭想要看看綠袖,卻發現她已經走了,驚呼一聲,急忙下床追去。他先前只是被砸暈了而已,並沒有受什麽大傷,醒了之後基本上已經沒什麽事了,在綠袖還沒有走多遠,他便已經追上了她。
從身後緊緊地將少女抱在懷裡,曹盾深情地道:“綠袖,好久不見,我想你。”
“曹大哥,我……我不想你!”綠袖的聲音剛開始有些輕柔,最後卻變得異常冰冷,那冰冷的聲音就像一把剪刀,把曹盾給赤.裸裸地閹割了。
曹盾心跳了一下,“為……為什麽?”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就像一個發羊癲瘋的病人在說話。
“沒有為什麽,你走吧!”綠袖的聲音依舊冰冷異常,聽不出任何感情。她拚命地扯著曹盾環抱在自己腹前的手,可是她一個弱女子的力氣哪裡會有曹盾這個大漢的力氣大呢?
“難道……難道是因為我這個太監身份嗎?”曹盾的腦中已經安置了一顆炸彈,他在等著綠袖的回答。
綠袖聽了曹盾的問話,貝齒緊緊地咬了一下紅唇,然後便堅定地點頭道:“對,就是因為你的太監身份!”
炸彈馬上就要爆炸了,曹盾現在還在爭取著,他想要把那顆炸彈拆了。
“可是,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並不是真的……”曹盾這句話剛要說完,卻被綠袖急急打斷,“無論怎樣,你都是一個小太監的身份。”
“砰!”
曹盾腦中炸開了, 炸成了一團漿糊,他緩緩地道:“好吧,那我走。”聲音低沉而又無力,透著濃濃的失落與悲傷。
松開了抱著綠袖的手,曹盾踏著沉沉的步子,緩慢地向門口走去,他的腳後跟幾乎一直就在地上磨著。
身後的綠袖看著他的後背,臉上的冰冷似是在扭曲著……
“讓我臨走前再看你最後一眼。”曹盾忽然轉身道。
綠袖見曹盾忽然轉身,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去,冷冷地道:“不必了!”
曹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就連這點兒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綠袖沒有說話。
“那你讓我看你半眼可以嗎?”曹盾歎道。
“半……半眼?”綠袖愣愣地道。
“兩隻眼睛看你是一眼,遮住一隻眼睛看你便是半眼了!”曹盾一動不動地看著綠袖道。
“不行!”綠袖頭搖得很堅定。
“那我就掐死自己,我掐啦!”曹盾說著雙手就掐上了自己的脖子。
“啊!不要!”綠袖急忙轉身抓住曹盾的手。
曹盾笑了,不過當他看到綠袖的臉時,笑容瞬間凝固,滿眼的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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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曹包的曾祖誕辰一百周年,這兩天一直被家裡的親戚朋友們灌酒來著,真想大醉一場啊,家裡與我年紀差不多的同輩們一個比一個混得好,一個比一個賺得多,就我一個人上著大學,用迷茫的雙眼憧憬著渾沌的前途……
不過,至少他們沒寫過小說,至少他們不像我,有幾個喜歡自己的故事的讀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