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護法滿臉躊躇,憨笑過後隻說了一句:“這……這種大事還得有仙子定奪為好。?шщЩ.suimEnG.1a”就退到旁邊去了。
冥燁仙子雙眉微蹙,一直沉默不語,無奈的神情布滿嬌柔秀面之上。
聆聽至此,才坦然說道:“不管前來的‘百姓’是如何喪命,都是我們宗門內部的事,如果讓他們前 往,就算初衷是為了阻止傷害,但還是有些勉強,日後難免有些好說不好聽了。”
秋霜仙子說道:“姐姐的意思是玄靈派的事,就應該由我玄靈派的弟子來辦,不應該把這種責任轉嫁給他人?”
冥燁仙子面帶微笑,微微點頭。
黃衣護法聽到這裡,急忙走過來。
說道:“唉,還是咱們自己人好商量,又沒有那麽多的顧慮,我看乾脆就由我前去會一會這個陰險的家夥,若能得手就擒他回來,就算不能得手,只要你們看清楚就行了。”
冥燁、秋霜仙子幾乎同時互看了一眼,細微的表情傳遞著彼此的信息。
兩個人都清楚,以殺戮者的能量級別,去的人很難有生還的希望,在這種情況下,讓誰去也不能 讓四大護法去,因為他們不但是‘玉皇鼎’的高修,還是“玄靈四象天罡陣”的維護者,是維護宗門安全的最重要的人物。
子辰護法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知道此時“玄靈四象天罡陣”的重要性,急忙上前說道:“此事我去才最合適,我們十二大護法的職責都能互相替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哈哈!對吧?”
黃衣護法一抖長衫,急促說道:“可不能這麽說!‘玄靈四象天罡陣’若是沒有諸位護法相助, 也是孤掌難鳴,根本無法將其威力發揮到極致?”
“我們四大護法不分開是好,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同樣是可以相互代替的,你就別和我掙了,我們來,可不是來享福的……”
黃衣護法還沒說完,秋霜仙子就已經站起身來。
說道:“我向來就是玄靈派‘首席’護法,平日裡門人弟子對我都是尊敬有加,如今有難,我自然要首當其衝,否則豈不白受大家愛戴了。況且此時也只有我去,才不會影響太多!”
秋霜仙子在說話時秀目圓睜,據理力爭之時更顯嫵媚動人。
“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藍衣護法連連搖頭,說道:“你們兩位仙子可是一派之主,是所有門人弟子的主心骨兒,大難面 前絕不能有半點閃失,再說這不過就是一個誘餌而已,修為高低都無所謂,真正重要的是要看清楚殺戮者的來歷和路數。”
旁邊沉靜多時的冥燁仙子放下手中的“崔鈺香草茶”,輕抖淡紫色天蠶柔絲長裙。
似乎早已經胸有成竹的說道:“若是如此爭來搶去的也沒個完結時候,依我看,還是按老規矩來辦,順應天意才最是合理。”
藍衣護*了一下,說道:“不知‘九霄臨凡門’還有何種法門?”
冥燁仙子點頭微笑,回身向“聚仙堂”裡面,隨著輕盈步履,長裙上的遊走鸞鳳詫雲圖也微微顫動,顯得靈動異常,鮮活無比。
此時,所有門人弟子都把目光投射過去,知曉冥燁仙子意思的都默不作聲,不知曉的卻是一臉茫然,小聲議論。
不多時,冥燁仙子已經返回,輕抬纖手從一個“雕龍黃玉卷筒”內拿出一隻“玄靈令牌”。..
說道:“我‘九霄臨凡門’每逢大事,都是以此‘玄靈令牌’來做最後決斷,今日不妨也是如此,按著慣例,先得到令牌者前往,這樣才公平公正,順應天意!”
藍衣護法急忙說道:“哎呀!這……這又何必,若是仙子拿到,這又如何是好!”
冥燁仙子擺手說道:“‘護法’此言差矣,想我宗門同氣連枝,處處都是以禮讓為先,今日若是我能前往,又有何不妥呢?”
說完之後,向秋霜仙子微微點頭示意。
秋霜仙子微微一笑,說道:“‘護法’不必多慮,順應天意,才能無往不利!”
冥燁仙子欣慰點頭,一揚手,把“玄靈令牌”拋向空中。
在冥燁仙子拋出“玄靈令牌”的一瞬間,四大護法、十二大護法、秋霜仙子都騰身而起,各施絕技,以最快的速度撲向“玄靈令牌”。
可是,冥燁仙子在拋出令牌的同時,已經提氣騰身,如影隨形一般緊隨令牌後面跟進。
她那芊芊玉手和令牌距離僅有一尺之隔,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顯,想借助這種優勢搶得“玄靈令牌”。
若論修為功力,四大護法都略低於冥燁仙子,紅衣護法心中有數,在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右手往回一推藍衣護法。
借助藍衣護法的凜冽氣勢,速度陡然增加數倍,身法迅即無比,一閃念間,已經到了令牌近前。
就算是冥燁仙子在扔出令牌之前就做好準備,又緊隨令牌而至。
但也還是慢了一拍,手剛剛要碰到令牌,就已經被炫風穩穩拿在手裡,距離相差僅在毫厘之間。
但冥燁仙子卻不甘心,動作剛一停頓,就抬頭看向紅衣護法甜美一笑。
兩人相距不到一步,冥燁仙子的絕色風姿,頓時充滿紅衣護法的虎目,陣陣幽香卻紅衣護法心神一蕩。
緊接著,冥燁仙子順勢往前進步扭身,如墨秀發飄蕩而起,洋溢陣陣幽香從紅衣護法臉上輕輕掃過。紅衣護法本能往後羞澀避讓。
等冥燁仙子飄身旋轉一周,站在三步遠的時候,“玄靈令牌”已經輕盈的拿在手裡。
整個過程極為短暫,在場的所有人等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只有紅衣護法明白是冥燁仙子決心要替自己去冒這個風險。
還未及說話,冥燁仙子已經把令牌高高舉起,說道:“如今我已拿到‘玄靈令牌’,這完全是天意使然,各門人弟子也無需再論!齊心協力為我宗門盡職盡責就好。”
紅衣護法本意欲爭辯,但事實亦是如此,眾多門人弟子都是有目共睹,再去勉強,也有不顧章法之嫌,反倒弄巧成拙。
無奈之下,隻好向冥燁仙子略微一笑。別人似乎沒有察覺,但冥燁仙子卻能從紅衣護法的笑容中,洞察到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愧疚。
“絳珠八宿”都珊珊過來,雖然都是恭祝之詞,但個個都是嬌容如凝霜一般,顯露出難以掩蓋的惆悵。
冥燁仙子關愛的雙眸快速掃過“絳珠八宿”每一張嬌柔的面孔。
本想交代幾句,可卻完全沒了以往的靈感,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片刻才含笑道:“以後 閑暇時且莫忘了為潭邊的那株仙草澆水。”
說完,扭過頭去,擺手讓“絳珠八宿”退回原位。
可此時“絳珠八宿”之首“紅雪絳珠”站出來說道:“仙子處處為我們著想,‘紅雪’卻不知道如何報道,此一去沒有‘紅雪’相隨,仙子以後……以後可要多多保重了!”
冥燁仙子微笑說道:“看你說的,好向我們永遠分離似的。放心吧,我會全身而退的。”
說完,又和眾人商議如何應對意外變化。
秋霜仙子在開始之初,就已經猜透冥燁仙子的心思,知道她是要首當其衝,替其他門人弟子充當這有去無回的誘餌。
本欲爭奪,怎奈令牌如山,改變不得。
無奈中,隻好端過一杯“崔鈺香草茶”,說道:“看來姐姐的確是心思細膩,不讓須眉,其實這 種差事我去更合適,不過姐姐都已經令牌在手,也只能如此了。”
說完,嬌容微嗔,把溫熱飄香的“崔鈺香草茶”塞到冥燁仙子手裡。
這時,十二大護法都上前一步,子辰護法率先說道:“仙子既然令牌在手,去是去的,但我等 一定緊緊相隨,如若有來犯者,定當全力以赴,絕不後退!”
冥燁仙子笑道:“諸位都不必為我擔心,想我宗門百年來經歷無數風雨劫難, 不都是平安無事嗎?依我看這一回,也一定是有驚無險!”
其實,在場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冥燁仙子這麽說,完全是在寬慰人心而已,劫難和劫難之間又 怎能相互比較,況且以往哪一次劫難能趕上這次劫難之萬一?
青衣護法最是心直口快,待冥燁仙子剛一說完,就面容沉重的說道:“仙子切莫掉以輕心,放眼仙神道中,何時見過這種怪異的行徑,事實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糕!”
黃衣護法一聽這話,心裡馬上一陣翻騰,從後面捅了青衣護法一把:“這種節骨眼上,你就不能 說句吉利話!就你知道有危險!是吧?”
青衣護法滿面通紅,乾張了張嘴也沒說出話來,只是氣呼呼的一抖手,退到後面不再言語。
冥燁仙子看著他們二位微微一笑:“不礙事,有道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大局天定,我們要做的就是往前走就好。”
頓了一頓,又問道:“你們看,我什麽時候動身最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