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發現那鋼桃王酒在肚中,竟不斷釋放出蓬勃的能量,一遍遍衝刷著他的身軀,進化體內極為稀少卻隱藏至深的雜質。王源大喜,調動那股能量進行周天運轉,他要充分利用這股能量突破自己異能境界,使得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風漸漸吹拂著他的發絲,使得他略為英朗的臉龐更顯幾分不凡。
田昊半醉著感到王源身體內的能量波動,“這小子,終於突破了。”他自覺地為王源護法,不讓別人打擾。
王源此刻隻覺得那股能量不斷融入異能海之中,使得他異能海內的能量不斷翻湧,而後膨脹,一股輕微的波動震蕩產生,仿佛穿破了一層壁障。他緩緩睜開眼睛,一拳砸向洞內,那石壁被砸出一個丈余的大洞,碎石四濺,威猛無比。C階中期,到了,他眼中浮出一抹驚喜。感激地看了田昊一眼,隨後盤坐冥想鞏固自身境界起來。
一夜悄然而過,寂寥的星空上點點華光,一輪旬日靜靜地東升而上,發出紅潤暖心的光芒,刺破灰暗的大地。“天緣城就在前方,你們隨我過去吧。”田昊看著那連綿起伏的百丈城牆,恢弘壯麗的寬敞城門,衝滿懷念道。
“終於到了,”王源透過稀松晨光看著遠方一往無際的護城河,高聳入雲的碉堡,無限感慨。
“走吧,好不容易來到我們目地地,我請你們吃一頓。”白浩然領先而去,喜悅之意很輕松在他臉上看出來,他實在被那荒蕪野地給折磨怕了。一旁的葉青山搖了搖頭,瀟灑踏步跟了上去。
“四塊下品源晶,”一位身披黑色盔甲的守門衛兵目無表情地伸出了手,發出機械般的聲音。
“給,不用找了,”白浩然隨手丟了塊中品源晶,自顧自的向前走去,並向王源等招了招手。
王源看那衛兵眼中的殺伐果絕之氣,與隻有經歷過真正戰場的血腥廝殺才能擁有的頑強鬥志,不由的產生一股尊敬之意,這邊境之上就是因為有無數這樣鐵血的士兵才能使得國家安定。他微微向那衛兵點了點頭,跟上了白浩然。
“呦,一個斷了手臂的廢物也敢來我們天緣城充大爺,簡直就是個笑話。”城門邊一位頭戴翎羽帽步伐虛浮的俊美青年看了看白浩然一眼,不屑地悠悠道,貌似他應該是個小頭目。
“你說誰是廢物?!”白浩然瞬間轉過頭來,狠狠盯著那青年,憤怒地問道。斷臂是他心中至深的痛,他是相信可以得到長生草才故意不去亂想,而現在卻被人挑起他的傷疤,他如何能不怒?
“說的就是你,你這個缺胳膊的廢物!”那青年指著白浩然,聲音卻提高了一分,使得周圍的行人與衛兵皆清晰可聞。顯然,那青年應該是一位紈絝子弟,托家族關系被調到城門處做了一個小官。
“你應該是周家的周青吧,今天我要替你老子來管教你,讓你學會怎麽與人說話。”田昊見此情勢,一步閃到周青面前,將他如提小雞般隻手舉起,那如同金鋼的拳頭欲直砸去。
“田叔住手,我親自來。”白浩然可不想靠田昊替他管上此事,他要親自奪回自己的尊嚴。王源與葉青山對視一眼,便默默站在白浩然身後,他們可是一起的夥伴,侮辱白浩然就是侮辱他們自己,他們可不怕得罪什麽家族。
周青在天緣城可是紈絝貫了,他的家族可是天緣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除了城主府的勢力他們忌憚之外,整個天緣城無人敢招惹。雖然他不是嫡系血脈,但他的父親可是一位A階強者,
位列上校,這也是他可以橫行無忌的原因。 但他今天卻是如被鷹啄了眼般,未能發現與他父親一般的強者田昊竟是與他嘲笑的斷臂殘廢是一路的。等他被田昊金鋼般左手舉起,並被充滿金之異能量的右拳對著時,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揍,便閉眼默哀了起來。他清楚田昊雖然不敢下重手,但也會讓他躺上幾個月起不來床的。
此時卻聽見被他視為廢物的青年說要和他單挑,而田昊放下了他,不由心中大喜。“好,我要讓你知道,廢物就是廢物!”周青眯著毒蛇般的眼睛,盯著白浩然道。
“我白浩然就算虎落平陽,也不會被你這亂吠野狗給欺辱。”白浩然怒氣更甚,他可是敗過無數少年,從本源天才會脫穎而出的天才啊!什麽時候受到這番鄙視?
周青看著那比自己年紀小不少的白浩然,忽然感覺像是面對一隻擇人而噬的猛虎般,令他心中衝滿驚懼。他可是在家族中通過無數丹藥的堆積下達到了C階初級這種可以橫掃無數青年的境界啊!他隻要在這城防軍中呆二個月就會被授予中尉職銜,成為正式軍官了,怎麽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給嚇到?
“接我一招,毒龍陰殺掌。”周青克服了心中的畏懼,眼中一狠,掌中凝出一道血紅的巨蟒虛影,那巨蟒雙目卻是一片漆黑,勾人魂魄,血口中長牙暴起,不斷遊滾著向白浩然咬去。
“一招,”白浩然僅僅左手握拳,雙腿下蹲,肌肉繃緊,一副憤惱之色。“雷神體C雷神破滅拳!”猛然他的渾身電光陣陣,交錯遊合,一股浩蕩的雷霆之威從那單薄的身體上擴散開來!
“一招,將你打爆!”白浩然眼中浮現摧毀萬物之色,挾著他的憤怒一拳揮出。天地似乎為此拳而靜止一瞬,那一拳撕破了空氣,剛猛異常地從那蟒口,至砸穿巨蟒,最終轟擊到那周青身上。只見那周青身上的鎧甲鐵鱗瞬間被轟散而開,掉落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那周青被一拳砸上城牆,身上斷骨無數,陷入半存不得落下,一口鮮血如瓢潑般的大吐而出,使得本是白皙的臉上更顯蒼白。周青艱難抬頭看著白浩然,隨即無力垂下,他已然重傷!
那些行人中的不少強大異能者看到如此摧枯拉朽的一拳,不由心中暗暗讚歎此少年絕非常人,前途無量。“哼,下次看人要睜大你的狗眼。”白浩然因為在一路上遇到許多強悍異能獸才一直被壓製著他的實力發揮,而隨便一個城靠丹藥提升的紈絝子弟也想羞辱於他,簡直就是蜉蝣撼樹,不知死活!
“你們幾個把他拉去軍醫處醫治,我會稟告上面讓他們重新調來一個衛兵下尉的。”田昊吩咐身邊的衛兵。那些個衛兵早就看不慣周青趾高氣昂,飛揚跋扈的紈絝樣,見他被揍重傷狼狽樣不由出了一口惡氣,二個衛兵便暗喜將周青送去了軍醫處。
“浩然威猛,”王源笑著讚歎道。
“果然沒丟我們空道院的臉。”葉青山拍了拍白浩然肩膀。
“哪有,嘿嘿,”白浩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來,我們去搓一頓好的,我請客。”他率先跨步向酒樓走去,而眾行人都以敬佩的目光看著他,再沒有任何小闕之心,因為強者永遠是令人尊敬的!
眾人很快來到天緣城第一酒樓C天客居。“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此處,畢竟你們是第一次來我們天緣城。”田昊來到一個雅間,熟練地點了許多菜肴,看向王源三人。
“不就是一個酒樓嗎?有什麽稀奇的?”王源迷惑不解。葉,白二人也是疑惑不已,興致勃勃地看向田昊。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小小的天客居可是大有來頭。”田昊故意吊著三人味口,一會才神神秘秘說:“這天客居為什麽叫天客居?在十年前,天客居原本叫遠客來,僅僅是一家中等的酒樓。一天,這酒樓之上的天空突然間一片漆黑,一道無比強大的身影撕碎無窮空間降臨此處。而在眾店員驚厄之際,那披頭散發的身影便走進這間酒樓,他說他餓,要在此吃飯。那酒樓老板哪裡敢不答應?吩咐了下去做了許多菜肴端了上去,結果眨眼間便是空盤。就這樣,那猛人吃了這酒樓一個月所準備的菜,卻沒錢付帳,便準允這酒樓一個承諾,便破空而去。隨後這酒樓便產生巨大名氣,改名'天客居',越做越大,卻是無人敢惹。那猛人,這等強悍實力,起碼有SSS階,誰敢招惹?”
王源聽著頓時神采連連,他也憧憬著成為無人能擋,有我無敵的絕世強者,一個承諾便可鎮住四方。他看著四周華貴的檀木桌椅,大家繪製的琉璃屏風,鑲金戴玉的杯盤碗盞,不由讚歎道一個巔峰強者的巨大影響力。
“這裡因為有無人敢惹的好處,所以成了許多強者躲藏之地,也成了眾多消息傳播之地。”田昊闡述道,看著王源三人無限神往的模樣,不由微笑不已。
“那我們想知道消息該問誰?”王源心中一動。
“小二,我的這位小兄弟想知道一些消息,希望你如實回答。”田昊招來小二。
“我想知道那長生草除了用功勳兌換還可以用什麽方法獲得?”王源充滿期待,他知道那功勳榜前十的寶貝用功勳難以攢到。
那小二伸出一根手指,田昊便拋出一塊上品源晶正入其手。“最近城主夫人生了一場大病,需要的靈材中缺少一味主藥'七彩靈芝',長在天緣城百裡外的魔蟲山上。隻要你們能得到它,那便可以得到城主好感,長生草自然手到擒來。”
“七彩靈芝,我得前往魔蟲山摘到它。”王源暗暗下定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