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他娘的。”
“媽的,打老子的的小弟弟,不想活了!”
“我艸!!!”
在杜龍等四大獄頭推開那扇鐵門的之後,一場接近四百人的混戰開始了,穿著相同黃褐色的獄服,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編號,還有在胸口處那四個不同標識的字,分別為天、玄、地、黃,象征著他們來自不同的監獄,也就是由不同的獄頭帶領著……
“砰!”一個編號12581GB,胸口“黃”字拇指大一般的犯人摔倒在,杜龍單手把這個瘦弱的犯人領了起來,“12581GB,一按我幫你個bi,艸,這號比他媽搖的車號都拽,這亂哄哄是怎麽回事?”
那個犯人無語過後,揉著他那有些脫臼的下巴,輕微地活動了一下,這才用他那帶著稍微的哭腔說道:“龍……龍哥,剛才酒鬼哥他們和其他三獄的小頭頭討論這次你們會賭什麽,他們一句話不合就開始幹了起來!”
四大獄頭一陣莫言,大的不打了,小的又開始起哄了,真讓他們頭大。
杜龍放開來那麽黃獄的小弟,衝上前去,隨手三拳兩腳打倒十多個正在廝打的犯人,怒吼道:“是老子黃獄的住手,站在老子身後!”
杜龍的高音震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黃獄的人看到是自己的獄頭髮話了,無奈地放棄了對手,傷勢或輕或重,輕傷的攙扶著重傷的,逐漸地退到了他的身後,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方才的對手,恨不得把他們現在眼中的雜碎乾掉。
吳魏、王嶽和趙舒兒也站在玉杜龍不同地方,身後站滿了屬於他們所帶領的犯人,將方才打鬥的場面圍了個圓圈,緊握著拳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從臉上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他們還沒有打夠……
此刻中間還有三個人在廝殺,有些不殺死對方不肯罷休的氣勢,其中就有一臉冰冷的肖冰,他那消瘦的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忍耐力和爆發力。還有就是兩個犯人,他們都是天獄的,一個身高一米六多的胖子,小眼睛,一臉的橫肉,雖然總是被肖冰打倒,但是下一刻又站起來衝了上去,另外一個則是個中分頭的大個子,一身的肌肉,眼睛呈半圓狀被打出了血,明顯之前是戴著眼鏡的。
二對一肖冰明顯招架不住,他摔倒的次數是那個矮胖子的雙倍,但他一次次地爬了起來。
吳魏則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對戰的人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一般,但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就是他的左右手,前者叫肥豬,後者叫眼鏡蛇。
玄獄和地獄的人也都受傷不輕,但是王嶽和趙舒兒並不在意,則是抱著一臉看戲的模樣,他們要看看這件事到底能發展到什麽地步。
見二打一,杜龍身後以酒鬼吳久雨為首的黃獄不幹了,卻被前邊眉頭微微靠攏的獄頭杜龍攔下,“讓冰子自己來,這是一個強者為尊地方,老子相信他。”
此時的閆賴子正抱著一個嘴裡不停上著血,染紅了那黃褐色色的棉布衣,呼吸的頻率越來越慢了,此人明顯收到了重創,他叫王東,是肖冰的直系小弟,平常兩人的關系用兄弟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自己的兄弟被人打成那樣,肖冰的臉是冷的,但是他的心確實滾燙的。
“東子,快醒醒,別嚇我,要是你掛了,我老閆沒法和冰哥交代啊!”閆賴子從上至下為王東捋著胸口,擔心地喊道。
肖冰這邊的狀況不能用不好來形容,而是非常的差,俊俏的臉龐已經腫成豬頭了,胸口隱約地有些凹下去的模樣,又一次被打倒在地。
“呃……”王東忽然又吐了一大口血,接著他那小眼睛微微張開了,一口混雜血的口水,淌了下來,“東子……”閆賴子等人哀叫道。
杜龍後頭一看,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冰哥,東子掛了!”一個小弟哭喪地朝著倒在地上肖冰喊道,黃獄這邊的人,每個人的眼睛中完全被怒火點燃了,而對面的天獄的犯人一個個投來幸災樂禍眼神。
“冰哥,乾掉了他們”不知誰帶頭喊了一聲。
“乾掉他們……乾掉他們……”黃獄這邊一石激起千層浪,這聲音越來越高。
“嗚……滴滴……”整個皋陶之獄的警笛響起來了。
一個穿著褐綠色警官製服的人,梳著大背頭,肚腩有些發福,四十五六歲的模樣,看起來很威風模樣的人,肩膀上扛著三顆星的人,“嘣……”把自己的警帽往頭上一扣,“媽的,過個春節都不讓老子好好休息,調常備軍團的兄弟過來,要是有不服的,直接放倒!”不錯他就是皋陶之獄的監獄長――孫家強。
“啪……”聽到監獄長下達命令,對面的兩名獄警一敬禮,“是,長官!”
這邊肖冰聽說自己的兄弟掛了,就是眼前這兩個家夥乾的,人有一種叫做潛能的東西,總是在自己最危險、最激動的時候容易激發。此刻肖冰眼中泛起了微紅,仿佛一頭髮怒的豹子,他好像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傷痛,王東跟了自己兩年,就這樣掛了!
肖冰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對面的眼鏡蛇和肥豬相互一看對方,彼此點了點頭,一人一腳朝肖冰踹來,“咚……”雙腳一起到了肖冰的身上,肖冰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飛出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動,那冰冷的臉色忽然發出另他們兩人不安的表情,他笑了。
旋即肖冰還不等他們兩人反應過來,用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抓住他們的腳踝,“啊……”隨著肖冰的怒吼,猛地一轉,兩人被他來了540度旋轉之後,面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在他們快要爬起的時候,肖冰衝了上去,把肥豬背起從肩膀而過,一個漂亮的過肩摔,肥豬再次倒在地上昏迷了。
緊接著就是眼鏡蛇,肖冰對著眼鏡蛇就是一個直拳,原本一個眼是黑的發紫色,這拳過去眼鏡蛇就變成了“國寶”,見眼鏡蛇下意識地捂住受到重擊的眼睛,一個下勾拳直接把他打飛了出去……
就在眼鏡蛇向後倒下去的瞬間,肖冰做出了一個逆天的動作,他用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了眼鏡蛇倒下去的方向,一腳抬起,衝著要倒下去的人,猛地一踹,在眼鏡蛇要摔下去的放向的慣性和肖冰這一腳的阻力,“咯嘣!”一聲骨頭裂開的聲音傳到在場的每一個犯人的耳朵中……
五十米外,一個陰暗的牆角上方響起了廣播的聲音,“所有犯人給我聽著,全部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一會兒會有常備軍過去!”
所有犯人聽完廣播之後,就聽見那面屬於象征著這所監獄大門,“咯嘣……咯嘣……”機械化地打開了,一陣汽車響動之後,五輛綠色的軍用卡車出現之後,每輛車跳下不少於二十名軍人,一片灰白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快節奏的跑步聲,沒過幾分鍾,上百名拿著防暴盾牌的軍人,有條不素朝犯人跑來。
杜龍朝那群軍人瞟了一眼,這上百名軍人可不是吃素的,上次四個獄打架就有二十幾個被打成重傷,還死了兩個,為了悲劇不再重演,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在監獄中不得不低頭啊!
杜龍朝後使了個眼色,第一個帶頭雙手抱頭蹲了下去,後邊黃焰的人一看自己的獄頭的動作,也懶懶散散地蹲了下去,唯有酒鬼沒有蹲下,並不是他的酒還沒有醒,是因為他看出自己老大給了自己一個獨特的眼神,他馬上明白了。
肖冰還在與眼鏡蛇、肥豬你一拳我一腳廝殺著,酒鬼上去就是一腳,把正要用拳頭砸向肖冰的肥豬,踹的肥豬朝後“噔噔噔……”想後猛退了五六步,重心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到在地。而沒有了肥豬的幫助,肖冰很標準地一個滿臉拳,打在了眼鏡蛇那已經成為熊貓的面部……
酒鬼衝著肖冰使了個眼神,肖冰本來就是頭腦冷靜的人,隻是剛才自己的兄弟被打死這事,讓他一下子暴走了!但他也不蹲下,而是向著站起的眼鏡蛇兩人流露出挑釁的意思……
由南邊來的防暴軍人,已經從天獄那邊下手啦,天獄外圍那些沒有來得及蹲下的犯人下手了,盾牌的撞擊之後,就是手腕粗細的黑色橡膠棍,在軍人的手中揮舞著,“劈哩啪啦”如冰雹般地砸下,砸在他們的背上和頭部, 那些人倒霉地被迫打趴在地上……
眼鏡蛇眼中透露出凶狠,但是還是乖乖地蹲下了,他知道再衝過去吃虧的便是自己,而肥豬則是雙眼圓圓地瞪著酒鬼,因為自己就是被他他倒的,眼鏡蛇還沒有來得及拉住他,只見他就像是離弦的豬一般,用他那隻以為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肖冰無語,見兩人沒有上自己的當,而肥豬卻上了酒鬼的當,豬就是豬……
“艸你媽,肥豬,快給老子蹲下!”吳魏雙手抱著頭狂喊道。
肥豬一怔,自己的老大已經發話了,正要蹲下,而一根烏黑的橡膠棒已經伺候在他那顆豬頭上,“嘣!”一聲,肥豬轉過身一看,是一個長相很清秀的軍人,此刻這個軍人正妖異地笑著,不錯就是他,之前那個男男授受不親的背背山……
“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麽,馬上回自己的牢房中去,要不然老子讓你們好看!四個獄頭一會兒跟我到獄長室來。”一臉嚴厲的監獄長孫家強帶著幾個獄警,姍姍來到。
“肥豬……肥豬……艸你媽,讓你不聽話!”吳魏不再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而是臉的著急與憤怒。
杜龍衝著酒鬼和肖冰豎了個大拇指,二人從自己老大的口型中看出那兩個字是說――漂亮。
吳魏目露殺氣,盯著杜龍看來,卻看見杜龍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蹲在那裡笑嘿嘿地看著自己,吳魏的嘴巴動了動之後,且看見杜龍的一臉不屑,因為他說著是,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