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費先宇松了口氣:“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哦,哦。”喬巴反應過來,走在前面領路。
“真的好有趣,會說話的馴鹿啊。”被費先宇攔著的路飛還在不停的感歎著。
喬巴帶著費先宇來到了娜美所在的房間,推開門,娜美在坐在床上聊天。
“娜美,你感覺怎麽樣了?”費先宇問道。
“還不錯。”娜美笑道:“感覺我已經好了呢,可是古蕾娃醫娘不讓我走。”
“恩?”費先宇看向坐在桌子前的Dr.庫蕾哈:“老婆婆,娜美真的好了嗎?”
“年輕人注意你的口氣,”庫蕾哈臉沉了下來:“再這樣說我可饒不了你。”
“抱歉,抱歉。”費先宇想起了水友們給他的忠告:“姐姐,娜美的病好了嗎?”
“恩,”庫蕾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姑娘的病還沒好,你要是想她再向來之前一樣,就帶她走吧。不過,沒治好的人,在我面前離開只能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治好了,另一種是死了。”
“不用了,我沒想著帶娜美走。”費先宇擦了擦冷汗:“總之先治好她的病再說。”
“為了讓娜美小姐找回健康的笑容,我為你準備了非常有益於身體的料理。”香吉士端著一盤子料理走了進來,他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費先宇,點了點頭。
“謝謝你,香吉士。”娜美說道。
“不過說起,因生病而面容憔悴的娜美小姐,也帶著一份楚楚可憐的美麗。”香吉士面露癡漢笑。
“真受不了你,你什麽時候擅自用了廚房啊。”庫蕾哈拿著酒瓶灌了兩口。
“夫人,這個烤肉是能讓您返老還童的高蛋白。”香吉士紳士的將一盤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沒想到庫蕾哈一腳將香吉士踢了出去:“我不是夫人,我是如花般的單身少女,依然是青春靚麗的。”
“一百三十九歲,對吧。”娜美接話道,她有繼續說著:“古蕾娃醫娘,我得多久才能好?”
“最起碼三天,這還是我醫術很好的情況下。”庫蕾哈嘗了一口香吉士放在桌子上的食物:“雖然沒有禮貌,但做的東西味道還是不錯的。”
剛剛跑出去的喬巴又尖叫的跑了回來:“古蕾娃醫娘,古蕾娃醫娘!”
眾人看過去,只見路飛緊跟在喬巴後面:“別跑啊,喂,別跑別跑。”
“你在做什麽啊?”娜美問道。
“我要讓這家夥成為我們的同伴。”路飛回答到。
“哎呀,這樣嗎。”娜美掛起了笑臉,好像想起來什麽好主意。
“我可沒說過這種事。”躲在庫蕾哈後面的喬巴說道。
“你說了。”路飛跟上。
“沒有說。”
“說了。”
兩人在吵吵鬧鬧中又跑出了房間。
“同伴嗎,”庫蕾哈看著喬巴跑出去的身影:“這個詞對他而言有著多麽複雜的含義啊,你們都不知道。他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讓他敞開了心扉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叫做Dr.希魯魯克,是一個給喬巴起了名字,並把他當兒子一樣對待的庸醫......”
費先宇將香吉士剛剛端上來的餐盤拉了過來。
“別動,這是準備給娜美小姐的。”爬起來的香吉士打開了費先宇的手:“你要吃自己去廚房拿。”
“好吧。”費先宇起身走了出去,早上到磁鼓島後就一直著急給娜美看病,
現在快下午了還沒有吃東西,他真的有點餓了。 房間裡,庫蕾哈繼續講著喬巴的過去,娜美和香吉士安靜的聽著。
待費先宇吃飽喝足回到娜美的病房時,病房裡只剩下娜美一人。
“娜美,他們都去哪裡了?”費先宇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磁鼓島原來的國王回來了,他們剛剛出去。”娜美回答道。
“是嗎?”費先宇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吃的好撐啊,我休息一會。”
“你不去幫忙嗎?”娜美問道。
“不用不用,”費先宇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來一跟牙簽剃著牙:“路飛和香吉士兩個人就能把他們團滅了,而且還有喬巴幫忙呢。”
娜美掀開被子,披上一個大襖站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嘛?”費先宇看著娜美走到屋門那,打開屋門就要出去。
“虛。”娜美小聲的說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必須趁古蕾娃醫娘不在的時候快點逃跑,被她關上三天怎麽受的了。”
“可是,你病還沒好啊。”
“我感覺已經好了,”娜美伸了個懶腰:“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真是拿你沒辦法。”費先宇無奈的站了起來:“既然你執意這樣, 到時候可別再病倒了。”
“那是當然的。”娜美走了出去,不過才一步,她就看著樓下停了下來。
“怎麽了,娜美?”跟在後面的費先宇詢問道。
“那麽你也是那個草帽小子一夥的吧。”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
娜美看著樓下的人,果斷的擺手:“不是哦,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不是,我搞錯了嗎?”聲音有些驚訝。
費先宇也走到了樓道上:“誰呀?”
“是你這個小子!”那個聲音看到費先宇後立馬憤怒起來。
看著樓下那個矮挫胖,費先宇摸著下巴認真回想了一下:“瓦爾波?”
“就是本王!上次你將我打飛到海裡我可是吃了好大的苦頭。”瓦爾波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呀呀,上次沒注意打飛的是你啊。”費先宇很無辜的聳了下肩:“那是你們先攻擊我們的好伐。”
“少囉嗦!看我怎麽教訓你這個家夥。”瓦爾波順著樓城堡的柱子就要爬上來。
費先宇念一伸展就將瓦爾波從柱子上打了下去:“不要吧,你跳起來都打不到我膝蓋,讓你教訓我,真是為難你了。”
“噗,”娜美一下子笑了出來,她看見瓦爾波看她眼神有些凶惡連忙說道:“抱歉,我忍不住了,你們繼續,我看著就好。”
“可惡,你們竟敢這樣嘲笑本王!”瓦爾波憤怒地大叫著:“吞吞工廠!”
只見瓦爾波張大嘴巴竟然將從腦袋開始將自己吃了下去。
“沒臉見人了嗎?”費先宇下意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