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坐下!”蕭冬生見褚清想起身,連忙在金色護盾上施加法力,就想以此壓垮對手。
褚清身子被壓得往下一頓,單膝跪地,倒也沒坐下去,畢竟除了真氣法力之外,他修練的五戲中也有熊的巨力,雖然看著不是特別強壯,其實還是有一身蠻力,沒那麽容易壓垮的。
蕭冬生還想再行施壓,身前法術凝聚的護盾卻啪的碎裂了一塊,無奈隻得再行結印,又召喚出一塊金色護盾來。
褚清借著對手壓力減弱的一瞬間,終於站了起來,為了節省積聚真氣,此時他完全是憑借通寶寒冰劍的威能和自身蠻力與蕭冬生抗橫。
心裡打算著要等到真氣積聚到足夠發出重創對手的法術時才會發起反擊......
褚清自身的蠻力在面對蕭冬生這樣的對手時倒沒多大作用的,厲害的是那通寶寒冰劍,在沒有真氣支持的狀態下依舊可以摧毀對手法術凝結的護盾。
褚清站起來以後,蕭冬生只是在氣勢上佔據主動,實際抗衡中實際已經佔不到什麽便宜的。
蕭冬生有一個優勢,他的結印施法速度非常快,但這個快也有限制,畢竟人只有兩隻手,同一時間裡最多也只能使用兩個法術,他法術凝結的護盾不足以對抗褚清的通寶寒冰劍,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同時結出兩個護盾法印,這樣一來蕭冬生的優勢就發揮不出來了。
偏偏兩人的距離又很近,近到了面對面抗衡的程度,任何一方都不能輕易退卻,否則勁力一松,必被對方所傷。
就這麽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褚清已經非常疲乏了,渾身筋骨酸痛,以蠻力對抗法術終究還是吃力的。
蕭冬生卻是更加焦躁,他是確定褚清真氣耗盡才敢撕破臉皮出手的,卻沒想到竟一時拿不下對手;要命的是他能感覺褚清的真氣正在漸漸積聚恢復,而蕭冬生自己卻要一次次施放護盾法術來抗衡通寶寒冰劍的威能,真氣反倒是下降的。
畢竟在曲牢城裡拚鬥了那麽久,蕭冬生本也不在巔峰狀態,這麽對抗下去他很快就會轉為劣勢,情急中,心一橫,在一塊護盾破裂後不再重新施放護盾術,而是抬手結了個金屬性的攻擊法術。
眼見蕭冬生手裡閃出一團金光,褚清也早有準備提前結了個火球術符印在手,此時兩人各自抬手,一道金光和一道火光在極近的距離同時飛出,飛了個弧形繞開通寶寒冰劍和金色護盾,眨眼就撞在了一起。
“啪!”
兩道法術同時消散。
火屬性法術對金屬性法術有克制作用,這一次法術對抗褚清也因此佔了點小便宜,他自己毫發無損,蕭冬生的臉上卻被燎起一片水泡,整張臉都因此變形了。
那蕭冬生疼的齜牙咧嘴,心中急怒,正要再次施法攻擊,他剩下的那塊法術護盾卻眼見就要破裂了,無奈之下也隻得改變法印,放棄進攻,而重新施放了一個護盾法術出來。
兩人以這種模式又對抗了幾個回合,蕭冬生施放了三次護盾術和兩次金屬性攻擊法術,褚清打出了兩個火球術,結果確是蕭冬生又接連吃了兩個虧。
此時的蕭冬生已經顯得極其狼狽淒慘,滿臉都是被燎出的水泡,頭髮也被燒去不少,最顯眼的是腦門上一塊焦黑的傷疤。
褚清臉上已經顯露出一絲冷冷的笑意,因為寶錢不斷滲出精純真氣,打出兩個火球術之後他的真氣還有少許恢復的。
而那蕭冬生,在此消彼長間真氣已經下降到與褚清相差無幾的程度,
此時的蕭冬生已經沒了鬥志,眼神閃爍間開始盤算該怎麽脫身...... “小心,有妖怪!”蕭冬生突然望著褚清身後驚叫道。
褚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蕭冬生是詐自己,可也就這一愣的時間,蕭冬生以兩個護盾擋住褚清,身形已經迅速退去。
褚清早已渾身酸軟,根本沒有氣力去追,揮劍劈開了兩塊沒有真氣繼續支持的護盾,隨即運轉真元,將好不容易積累的那點真氣盡數施放為兩個法術攻向蕭冬生。
冰劍術!火球術!
一紅一白兩道法術朝蕭冬生激射而去。
蕭冬生自然也早有防禦準備,奔走間結了兩個護盾法術擋在身後,腳步絲毫不停。
火球術打在護盾上,爆開成一片烈焰,冰劍術加持的通寶寒冰劍在火球術威能助力下連破兩塊金色的法術護盾。
這一切只不過在眨眼之間發生,眼見通寶寒冰劍就要刺中蕭冬生,卻又被另一塊金色護盾擋住了。
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蕭冬生竟然能再次施放護盾術,其施法的速度確實驚人,也難怪在賞秋園的石室中他能在萬劍術的攻擊下幸存。
通寶寒冰劍畢竟不同於凡物,以其強大威能再次擊破護盾,觸碰到蕭冬生的護體真氣之後才耗盡威能,掉落在地。
蕭冬生的護體真氣也已經很虛弱了,通寶寒冰劍輕微的觸碰已經足以對他造成重創,半邊身體被冰寒劍氣封凍,臉面朝下摔倒在地,動彈不得......
褚清也拿不準蕭冬生是否還有反抗能力,反正他自己是真氣和力氣都已經見底,咬著牙,慢慢朝倒地的蕭冬生走去,每一步都很艱難,就像是蹣跚學步的孩童。
蕭冬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卻還是能感覺出有一絲氣息,褚清費力好大的力氣才撿起通寶寒冰劍,寶劍在手,他也就放心了,蕭冬生就算還有一絲反抗之力,有這把威能強大的寶劍在手也足以應付了。
趴在地上的蕭冬生正自心驚絕望,他還有一隻手能動,殘存氣力也夠發出最後一次法術,只是他臉朝下趴著,看不見褚清的具體位置,不敢輕易釋放這最後的力量,等褚清撿起了通寶寒冰劍走到他身前,倒是可以確定褚清的位置了,心裡卻又糾結,是該攻擊呢,還是防禦?
這當斷不斷間,最後一線生機也就距離蕭冬生越來越遠了......
褚清盡力舉起通寶寒冰劍,地上的蕭冬生刺去。
此時蕭冬生感覺冰寒襲來,也只能將最後的氣力施放成法術護盾擋住後背。
“噹!”
通寶寒冰劍刺中金色護盾,褚清身體晃了晃,雙手撐住劍柄,就好像拄著一把拐杖,此時他只能以自己身體的重量通過寶劍壓向蕭冬生。
“哢啪,哢啪......”
金色護盾沒多久就開始凍結開裂。
“褚道友, 饒我性命......”蕭冬生絕望中開始求饒。
不管褚清願不願意,此時他都沒辦法繞過蕭冬生了,因為只要一松手,他也就會栽倒在地,再想爬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那時鹿死誰手,可就真的難說了。
“哢啪!”
金色護盾徹底碎裂,消散無蹤,通寶寒冰劍就勢刺入蕭冬生後背,一直貫通到地下泥土中,那蕭冬生的後背隻留下晶瑩通透的劍柄......
蕭冬生的生氣迅速消散,全身血脈都被封凍,當場氣絕而亡。
褚清艱難坐下,低了頭,一動不動,只等氣力慢慢恢復。
過來許久,精神終於恢復了些,他站起身,收了通寶寒冰劍,開始在蕭冬生的屍體上翻找起來......
蕭冬生身上沒帶什麽金銀,卻有不少珍貴珠寶,這些玩意比金銀價值大,也好攜帶。
六種珍惜藥材,都是神農令上銀色字體記載的,算是不小的收獲了。
一塊神農令,褚清手裡已經有兩塊了,再多一塊也不嫌多,收起來。
還有有零碎玩意,看來價值不大;只是其中有三塊碎玉片,似乎有些蹊蹺。
褚清翻來覆去擺弄這三塊碎玉片,很快也就發現其中奧秘,這三塊碎玉片可以拚接起來連成一起。
這似乎是某本玉書冊當中的某一頁,確切的說還不到一頁,只是其中三分一塊玉冊頁。
拚接起來的殘損玉冊頁上依稀可以看出金色的文字,細細看來,記錄的卻是某種不知名秘術的一部分。
極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