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擊冰劍術施放失敗對褚清來說也算正常,這種投機取巧的法術原本就要求非常精巧的控制,不但結印更複雜,結印的數量更多,印式之間的配合和時間控制也有精確要求。
總體而言,臨時自創的法術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磨練完善是不太靠譜的,除非不得已,使用這樣的法術並不劃算,不但成功率低了,真氣消耗也非常大,而隨著難度和真氣消耗的增大其威力增幅並沒有成比例的相應提升,反而呈現逐漸衰減的態勢。
如兩連擊冰劍術的威力可以達到純粹冰劍術的一點七倍,而三連擊冰劍術的威力頂多也就是純粹冰劍術的兩倍多一點點;其中主要原因還是取決於通寶寒冰劍本身的威能,這把寶劍是褚清的冰劍術根基,雖然威能強大,但其威能終歸也是有限的,不管怎麽巧妙的壓榨,通寶寒冰劍也不可提供無止境的威能支持。
雖說法術失敗了,但那老妖還是因為褚清的行動分了神,反被帝夢抓了個破綻,一劍在老妖身上穿了個窟窿,老妖又遭重創,氣息越發弱了。
褚清原本自己正懊惱著,這麽強大的法術失敗了,導致真氣逆行,實在是很難受,氣都喘不上來,本身真氣也所剩不多了。
“乾得好!”帝夢難得朝褚清露出了個笑臉,她還以為褚清是故意裝腔作勢騙了老妖分神的。
那老妖也滿臉氣憤和哀怨的直朝褚清瞪眼,在它看來褚清肯定也是故意騙自己的,要不然大家都已經鬥得精疲力盡了,什麽腦子的人才能耗費大量真氣去施放一個失敗的法術呢。
褚清對帝夢倒是沒什麽興趣,只是這天仙般姿色的美人朝自己又笑又誇的,也難免有些心跳加速的正常反應,精神頭也一下子好了些,爬起來笑道:“它已經很弱了,你還不趕緊拿下它?”
帝夢很賣力的跟那老妖又折騰了一陣,苦笑道:“還是不行啊,它修為太高,沒那麽容易煉化的,要不你再幫我打它一下?”
你說你這娘們兒到底能乾點什麽......褚清心中暗罵,嘴裡也隻得答應道:“行,我再幫你一回,不過可得等會,我得休息會,實在是沒氣力了......”
褚清可不是矯情,他所剩的真氣實在是不夠發出強大法術所需了。
帝夢臉一板,不是很高興:“那你快點休息吧!”
休息這種事情還能著急快趕的麽;褚清盤腿坐下,凝神調息,一點點的積攢恢復真氣......
老妖滿臉猙獰,實在是怒不可遏,這麽下去它不被玩死才怪了,心下一橫,也開始做魚死網破之爭了。
眼見著老妖迅速釋放全部功力,嘴裡不斷念著咒語,三顆雷球又開始疾速旋轉,釋放出的真氣裹挾著電蛇在身體周圍逐漸凝厚,形成一個強韌的護罩,同時天空雷雲密布,與之前在大廳時不同的是,這些雷雲不斷聚集,卻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所有的雷屬性能量都在雷雲中心匯聚。
以這種勢頭來看,一旦老妖完成施法準備,它將釋放一個超大的天雷!
帝夢臉色大變,手忙腳亂朝老妖猛攻,卻一時也不能完全攻破老妖的防禦,情急之下朝褚清叫道:“還歇著呢,趕緊動手啊,要不然它這個法術下來,我可護不住你的!”
褚清也急啊,這個天雷要是打下來,帝夢自己能不能保命還兩說,褚清自己那是必死無疑的,情急之下一骨碌爬起來,也不管真氣夠不夠了,直接就朝老妖又來了個三連擊冰劍術。
三道寒鋒激射而出,帶著冰寒劍氣朝老妖飛去,老妖正在施法的關鍵階段,也無法分神應對。
“啪!啪!啪!”三道寒鋒打在老妖雷屬性真氣凝成的護罩上,那強韌的護罩變形扭曲,急速閃動,隨即三道寒鋒威能耗盡消散無蹤,只在老妖的護罩上留下大片霜痕,卻也將這護罩凍結了一部分。
老妖已經再沒有多余的力量修補防禦,只能拚著強行施法,想將天雷盡快擊下。
卻也來不及了......
帝夢一劍洞穿被凍結的護罩,三根縛妖索已經透過破損的防禦鉤住了老妖要害,兩根琵琶骨都被穿透鉤住,連體內的真元也被一根縛妖索給封住了。
老妖頓時癱軟,爛泥一般摔在地上,三顆雷球滾落塵埃,天空中聚集的恐怖雷雲也開始消散......
“啪嘰。”
褚清一頭栽倒,他也耗盡了真氣,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三顆雷球滾向三個方向,帝夢上前撿了兩顆收好,剩下那顆卻滾到了褚清身邊,褚清忙伸手抓住,揣進懷裡。
帝夢見了,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說什麽,她已經活捉了這老妖, 心情正好。
隨即帝夢褪去滿身鎧甲的狀態,法寶回復成煉妖鼎的型態落在她手裡。
褚清怕她這就直接煉化老妖,躺在地上大叫道:“先別忙煉化它,抓它去曲牢城裡,震懾那些還敢作亂的人!”
“哎呀,知道啦,麻煩!”帝夢好不耐煩,拉著三根縛妖索,拖了老妖就要走。
“你打算就把我扔在這裡麽,萬一再來個妖怪,我還能有命啊?”褚清急道,他現在真氣耗盡,別說妖怪了,來個小貓小狗他也對付不了的。
“放心,這附近已經沒妖怪了!”帝夢對這個倒是有把握,通過煉妖鼎,她能感知百裡之內的妖物。
“那你也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啊,好多蚊子的!”這西南山林裡還真是有很多蚊子。
帝夢眼一眯:“那你想怎麽的,難不成我還得背你下山?”
“你要不介意背我,我也沒意見啊......”
“你還真敢想!”帝夢往腰裡一拍,放出來那頭妖驢,令道:“白嘴巴,就麻煩你把這小子馱回曲牢城裡去吧。”
“厥哩!”那妖驢脾氣好大的。
“好啦,就這樣吧!”帝夢一笑,拖著那隻老妖遁空而去。
妖驢走近褚清,刨了刨蹄子,又聞了聞褚清的味道,腦袋直甩,唾沫星子到處亂飛,飛了褚清一臉。
“驢大哥,辛苦你了。”褚清討好道,他現在可不敢得罪這頭妖驢,畢竟也是妖類呢。
妖驢張開嘴,一口就咬住了褚清的後背。
“哎,哎,哎!咬著肉啦!”褚清疼得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