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了楊萬青的電話,薑凜又接到了衛憐君的邀請。
這次幫葉未央洗清罪名的證據後西公安分局也是出了大力,薑凜身為分局的刑偵顧問也讓局裡大大威風了一把,局裡打算聚個會好好款待一番,想讓薑凜也能夠出席。
薑凜對這些聚會沒有太大的興趣就婉言謝絕了。
“喂,薑凜同學,你這樣可就不給我們人民警察一點面子了。”衛憐君在電話那頭抱怨。
“憐君同學,你這麽聰明就幫我有面子的推辭了唄,我最近答應楊老去後京大學教學,還要準備這個呢。”薑凜笑了笑。
“哇,楊老這麽看中你居然去後大當老師!?”衛憐君很興奮。“不過也是,你這次破案思路實在太完美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陷害案件都能被你找出證據來,嗯,的確要好好傳授給我們祖國的花朵。”
薑凜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警察學院的學生都非常的自負,他們的老師可不好當。”衛憐君就是從警察學院畢業,對裡面的學生性格可是很清楚,要是年齡大的中年男人那還好能夠威懾,可是像薑凜自己就像一個學生的去教一群桀驁的學生那就有夠嗆的。
“現在的學生都不尊師重道了嗎?”薑凜笑說。
“社會很浮躁的,不然哪有這麽多刑事案件。”衛憐君教育道。
“我會馴服他們的。”
衛憐君在電話那頭思考了一會,說:“不如這樣吧,本姑娘好歹也是刑警學院畢業的,乾脆我來囑咐你一些怎麽教這些學生的法子……哼哼,可別小瞧本姑娘哦,當年本姑娘在學校裡也是風雲人物。”
“這樣太麻煩你了。”
“本姑娘幫你去拒絕局裡的飯局,你這點面子都不給呀?”衛憐君哼了聲。
“那好吧。”薑凜一想,他沒上過學校也正好了解一下。
“那就這麽說定了,那麽就在紫微廣場見吧,喝杯茶慢慢聊,這次案件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請教你呢。”衛憐君高興的道。
紫微廣場是後京最大的廣場,附近有紫氣東來大廈和最大的商業城,每天都有數萬人,非常的繁榮。
薑凜觀察著人群打發時間,大概2點時,衛憐君來到了約定地點,看見女警花的打扮,薑凜楞了楞,她穿著一件很優雅的開衫羊絨針織,盡顯淑女風范,嘴唇也略微塗抹了橘色口紅。
“被本姑娘的美麗驚豔了嗎?”衛憐君故作嚴肅。
“我只是有點失望。”
“本姑娘精心打扮一番,你敢失望?”衛憐君立眉瞪眼。
“我還以為你會穿製服,這樣的話我的人生約會名單裡就多了一名女警花了。”薑凜哈哈一笑。
衛憐君臉色微紅,“本姑娘才沒有和你約會,自作多情!像你這麽花心的男人,本姑娘下次穿製服的時候一定是以非禮罪逮捕你。”
“那你就犯下一件冤案了。”
“哼。我們找個咖啡館坐下吧,局裡讓我寫一份這次案件的報告,我想從你那多了解一些情況。”
“什麽情況?”
“局裡對那個組織展開調查,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線索的,看能不能將這個殺手組織一網打盡,雖然這次破了殺人案,但是那個組織不瓦解,我們還是要被口誅筆伐的。”衛憐君發愁。
“別想了,那是國家安全局該做的事,你們好好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就好了。”薑凜勸她打消這個異想天開,‘黑幕’組織恐怕已經滲透到了一些大國的高層,
幕後觸手遍及了所有行業領域,這是一個隱形的龐大犯罪帝國,絕對不是一個城市分局可以瓦解的。 衛憐君大概也知道這是癡人說夢,但報告總要做得漂亮一點。
“薑凜,你是不是知道那個組織一些情況?”
“我不知道……”薑凜不想牽連她。
“那你總得告訴我一些破案思路吧?你不是要去當老師嗎?要是本姑娘都教不好,你怎麽去教學校裡的牲口?”衛憐君不罷休。
“行,我和你說說,不過答應我,‘黑幕’不要去追究了。”薑凜嚴肅的要求。
衛憐君眼睛眯成了月牙:“你這是關心本姑娘嗎?”
“當然,畢竟你還沒有穿著製服和我約會過。”薑凜笑道。
衛憐君豎起中指。
……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在調查中發現了霍桑的行蹤一直都被及時的反饋,她被人操控謀殺,這說明那個組織一直在關注她的行動,但是我們調查霍桑是突發事件,可是黑幕卻能在第一時間預警了,這說明,對方一直都關注幕後殺手,所以我就想到對方可能對組織殺手有著嚴密的監控程序,霍桑犯案的時候很可能就被組織全程監視執行。”
薑凜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
衛憐君記著筆記,像個乖巧的學生,女警發出一聲驚歎:“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想到這個層面。我以前一直以為職業殺手就是那種買凶殺人,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嚴密。”
“一個強大的組織必然會有一個嚴密的秩序,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薑凜經歷過很多,早已經看透。
“那我們對那個組織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對方在‘境外’,要管也是國際刑警調查,你們提供一些資料就行了。”
衛憐君點頭,也只能如此了,事實上聽二伯說,在法庭宣判的當天,國家安全局就派人來局裡過問了這次案件的卷宗。
“嗯,這不是衛憐君嗎?”
兩人正在聊天,突然有人插進話來。
薑凜和衛憐君轉過頭,就看見一對男女正朝他們這桌走來,衛憐君立刻出現了異樣。
“果然是大美女衛憐君啊,哈哈。”男人大概一米八的身高,寸頭體型高大,肌肉鍛煉的很結實,穿著休閑的背心,一條毒蛇紋身從他的耳背延伸到衣服裡,顯得很猙獰。他旁邊的女人濃妝豔抹,低胸包臀裙,十分的性-感。
衛憐君眼中有點厭惡,女孩也沒給他好臉色看。
男人不以為然,嘖嘖幾聲:“喲,想不到能看到衛憐君你這麽文靜,淑女的一面,說給天騎的朋友一定以為我在吹牛。”
“肖闊,她是誰呀?”女人親昵的吻著男人的耳珠。
“嘿嘿,天騎最美的飆車玫瑰可不是你這種花瓶。”肖闊毫不留情奚落著自己的女伴。
女人不高興哼了聲。
“這位……是你男朋友?”肖闊目光看到薑凜,上上下下打量著,很直接的說:“年齡有點青澀啊,像個學生,衛憐君原來喜歡這口啊,難怪對王少爺的追求都不給臉色看。”
“肖闊,閉嘴,沒完沒了吧?”衛憐君冷冷呵斥道。
“我是衛憐君的朋友,薑凜,你好。”薑凜倒是客氣的伸出手。
肖闊也伸手一握,男人特意加大了手勁,瞬間臉色有點難看,他就像握在一塊鋼板上一樣,竟然骨頭都感到疼痛,而薑凜面帶和善的微笑,沒有絲毫的感覺。
“呵呵,你好,肖闊,我也算是衛憐君的朋友了。”肖闊訕訕收回手。
“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狐朋狗友。”衛憐君一點都不給對方面子。
肖闊倒也是熟悉了她的性格,不以為意。“別這麽無情嘛?好歹我們也一起飆過幾次車。”
飆車?
薑凜眉頭一挑。
“沒事就別打擾我和朋友喝茶。”
“行,這次既然碰到你了,那就說說,今晚天騎賽車場有一場賽車比賽,澳洲來了一個麥克的高手,好像是個世界冠軍,他來挑戰我們後京第一車神王少,有沒有興趣看看。”
“世界冠軍,行,最近本姑娘也沒什麽事。”衛憐君一聽到飆車比賽眼睛都亮了。
“薑凜,有興趣一起來看看嗎?”肖闊狡猾的笑著:“比賽可是有很多美女。”
“別亂邀請人,薑凜他不飆車。”衛憐君急忙回絕。
“怎麽?嫌他帶不出去嗎?”
“肖闊,你少胡說八道!”衛憐君生氣了。
“好啊,我正好有空。”薑凜點頭。
“行,就這麽說定,晚上八點,天騎賽車場不見不散,到時候你和衛憐君一起來啊。”肖闊哈哈笑著,抓起女伴的手就走入了一個包廂。
衛憐君盯著薑凜的臉一動不動。
“本人帥得目不轉睛了嗎?。”薑凜喝了口玫瑰茶。
“少來,你知不知道肖闊的用意。”衛憐君抿著嘴。
薑凜嘴角掠過一絲微笑。
衛憐君很生氣:“他這是想讓別人誤會你是我男朋友呢。”
“我又不吃虧。”
“本姑娘在賽車場有很多追求者,尤其那個車神,你去了賽車場指不定會怎麽為難你。”衛憐君很清楚那些人的套路。
“那正好是考驗我們愛情的時候了。”薑凜打趣了一聲。
“能不能正經點,破案英雄。”衛憐君鄙視的道。
“如果你實在擔心,那我們分開進場就行了。”薑凜很正經的道。
“不行,那還不得被肖闊給嘲笑死,本姑娘可丟不起這個人。”衛憐君一想可不行,肖闊既然邀請了兩人一起,再遮掩反而是有些心虛了。“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是警察難道還怕麻煩不成。”
“早這麽想就對了。”薑凜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