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後,關嘉依對白夢陽的態度更冷淡了,幾次在家遇見,白夢陽有心緩和下兩人之間的氣氛,都被冷臉無視,一來二去,白夢陽也就隨她去了,正好他也在考慮滿月之後從關星那裡辭去這份工作,在關嘉依的身邊再待下去,想不出風頭都不可能。
日升月落,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些天來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修煉上,也就跟戲言子、駱婷婷二人相處較多,三人之間更加熟稔。
按照白夢陽預計,三天前就該晉級到練氣中期,如今卻依然沒有晉級,修為停滯是從那晚開始的,至於其中原因白夢陽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
“這戲言子最近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這兩天連學校都不來了。”白夢陽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座位想到,戲言子是他難得的朋友,他可不希望出什麽事。
“哇,白郎回來了!”
“好想跟白少說兩句話!”
一群女生忽然驚呼一聲。
“嗤,裝比貨。”幾個男生輕聲罵了一句。
白夢陽向門口看去,一個漂亮的男孩子站在門口,看上去如同一個高中生,這個男的太漂亮了,如果女裝,恐怕王子君、關嘉依都會被他比下去。
課已經上到一半,沒有報告、沒有抱歉,漂亮男孩就這麽施施然走進教室,後面還跟著兩個帥氣的跟班。
他走過講台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女生們眼神之狂熱恨不得吞了他獨自享用。
台上教學被打斷的花老師不僅不氣惱,反而還露出欣然的笑容。
這可是能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鋼琴音樂會的學生,能有這樣的學生,這可是她的榮耀,是整個學校最寶貴的財富。
一段小插曲之後,花老師也覺得現在的學生情緒需要調整,於是便想讓人起來回答問題,緩和下氣氛。
“夏目漱石先生在早期有哪些代表作?白夢陽同學,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不知道。”正在思索如何修正修煉症狀的白夢陽哪有心思回答問題,敷衍應道。
花老師皺了眉頭,這個問題她剛講過不久,“你要認真記筆記!那換個問題,‘鋼琴之王’是誰?”
“不認識。”
“哈哈哈哈,這家夥居然回答了個不認識,他以為自己是誰啊,有資格跟李斯特認識!”
“整天就知道跟在戲言子身邊溜須拍馬,肚子裡一點真貨沒有!”
幾個原先跟戲言子關系還可以的同學最近被冷落,他們早就看白夢陽不爽了,紛紛跳了出來。
“給我出去!你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花老師怒不可遏,她問了一道送分題給白夢陽台階下,可這家夥居然不識好歹毫無常識,同樣是轉校新生,同樣是姓白,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白夢陽一臉無所謂的起身走出教室,本來他也沒想在裡面上課。
“等等。”漂亮男孩朝門口的白夢陽喊了一聲。
白夢陽稍稍頓了一下,他有些好奇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要說什麽。
“給你一天的時間去派出所改姓,你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姓白!”
“全世界隻有我白惟一能夠姓白!退下吧。”
白夢陽搖了搖頭輕笑一聲,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會有這麽中二的人,這種人才難道不是紅日國的特有物種嗎?
“同學,能幫我把東西搬到會場去嗎?”
白夢陽回頭看去,
一個嬌小的女生搬著一堆雜物,滿身大汗,白色的襯衫將內裡的粉色浸透得一清二楚。 舉手之勞,白夢陽單手拎起對女孩來說不得了的重物。
有了白夢陽的加入,沒一會兒,就被收拾得一乾二淨。
“謝謝你!我叫馬麗。”
“白夢陽。”
“你是新生吧,我是學生會的,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白夢陽點了點頭。
“你聽說過我們學校的白惟一和葉青蓮學姐吧?今天的校慶裡有他們兩個人的鋼琴對決,你真是太有眼福了。”馬麗提到白惟一的時候,兩隻小眼直冒金星。
“他們很厲害嗎?”白夢陽沒想到搬個東西都能遇見一個白惟一的迷妹。
“那是當然!他們兩個都是能在維也納金色大廳舉辦鋼琴音樂會的大師,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三個像他們兩個這麽年輕的鋼琴大師!”
“而且,白惟一簡直太帥了,葉青蓮也是女神級的人物, 兩個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唉,我要是葉青蓮就好了。”馬麗感慨了一句。
白夢陽對這兩人的八卦沒什麽興趣,活乾完了,準備去看看戲言子到底出了什麽事。
“你看!你看!是白惟一!”馬麗興奮的拉著白夢陽的手。
白夢陽看見白惟一帶著兩個跟班朝這邊走來,路上的女生們如同瘋了一樣。
“怎麽沒人跟我提前告訴我白惟一回來了,欣欣,你快看看我今天的妝能不能見惟一!”
“沒有惟一的日子我簡直是要死了,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惟一這樣完美的男人!”
“怎麽辦,怎麽辦,我好想跟惟一說上一句話,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你笨啊,趕緊吹錯一段口琴,他肯定會過來的。”
“對對對,曲有誤,白郎顧。”拿著口琴的女生,頭點得跟個啄木鳥似的。
一時間,隨身帶著樂器的女生們紛紛奏起音樂,還盡是跑調的曲子。
聽到口琴跑調,白惟一停下身來,回頭看向那個女生,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倒了回去。
“這個地方應該這樣演奏才對。”
溫柔、陽光,體貼、動人。
白惟一離開的時候,口琴女生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白夢陽!你身上有沒有帶著樂器,快借我用一下。”見白惟一很快就要經過這裡,情急的馬麗抱著一絲期望求道。
一身白色西裝的白惟一徑直路過,看都沒看一眼索要簽名的馬麗,同樣將一旁的白夢陽給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