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奧伯龍針對莉娜,讓聖雷貝斯人感受到的是,奧伯龍身上那種非人類所能有的凶殘和無情的話……
那麽當奧伯龍,將視線盯在凱南身上時……
所有人,包括所有在場的澤盧剛蒂亞人,心理的想法就簡單多了:凱南絕對死定了!
聖尼爾家族和聖馬丁家族之間,那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孽緣。
在這個墨法世界,早就成了和其他著名典故一樣家喻戶曉的歷史軼聞。【參見第五百二十二章扭曲之子劇情】
令別人啼笑皆非,但是對於聖尼爾家族來說,卻是永遠也無法洗涮的恥辱。
居然和男性間諜變化成的“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
雖然聖馬丁家族,同樣也感到恥辱,但卻選擇低調和忍耐,並將那個孩子撫養成人。
而那個孩子的身上,繼承了聖馬丁和聖尼爾,兩個聖字頭貴族的血統。
所以從那以後,聖馬丁家族的後代裡,有些人會非常有商業頭腦,有些人則會表現出震驚世人的悍勇。(比如同樣是凱南的兒子,蘭的實力遠遠凌駕他的兄弟,甚至連拉格納和肖恩也會讚歎。)
而聖馬丁家族,之所以會出現後者那樣的屬性,這是因為墨法世界的人類,有著獨特的血統強弱繼承方式。
當不同的血統,皇族和皇族,皇族和貴族,貴族和貴族之間結合的時候,父母的血統強弱會在孩子身上體現出來。
如果父親的血脈強勢,壓過了母親的血脈,那麽孩子身上就會體現出父系血脈的特征,並且可以修煉父親家族的秘術。
一般來說,父母血統之間的強弱壓製,有著比較固定並且可以預見分析的規律,那就是按照家族的強大。
正統皇族最高(支系皇族弱於聖字頭,原因不明),聖字頭貴族第二,其余的大中小貴族則在第三梯隊,平民則處於最弱的階層。
而當兩個相同層次的家族結合的時候,父母雙方在實力和性格上的強悍程度,會決定他們的孩子會遺傳哪一方家族更多的特征。
不過,也往往會出現孩子同時繼承雙方血統,可以同時修煉兩種秘術的情況。
為了個保護各自家族,經過無數祖先完善和鑽研出來的血脈秘術,孩子會在父母和家族的控制下,只能修煉父系家族的血脈秘術。
但是這樣的孩子,如果之後和普通貴族或平民生下後代,則會連同自己身上具有父母雙方的血統的屬性也遺傳下去,所以會經常體現出母系血統的特征。(比如蘭,是凱南和下級女貴族的私生子,所以隨機地出現了遺傳聖尼爾家族血脈的情況。)
聖馬丁家族就是這樣的情況。(另外多嘴一句:像莉娜這樣,只有獨生女的聖字頭家族,如果要想把自己的血脈延續下去,就必須找普通貴族或者平民,用自己聖字頭貴族強勢的血脈壓製父系,來讓後代遺傳強大的母系血統。)
大概的情況就介紹到這裡。
聖馬丁家族的後代,呈現出兼具聖馬丁和聖尼爾的特性。
這令澤盧剛蒂亞的聖尼爾家族,在經過一次刻骨銘心的恥辱後,更認為聖馬丁家族是故意用惡心的奸計偷走了自己的血脈。
這個悍戰的家族,在那之後的上千年,一直對聖馬丁家族咬牙切齒,暗殺和決鬥之類明裡暗裡的衝突一直沒停止過。
而三大公國的皇庭,也都知道這兩個家族之間的孽緣,所以在商業往來和留學外交之類調度和派遣上,都會小心翼翼讓這兩個家族完全避開。
現在呢?聖尼爾家族的宗主奧伯龍,直接和聖馬丁家族宗主凱南面對面了。
而且還是在這樣勝負已分,強弱懸殊的局面下……
所以再說一遍凱南,也許、大概、幾乎…死定了!
“奧伯龍!你”
莉娜當然清楚,奧伯龍一旦盯上凱南會發生什麽,所以用已經虛弱不堪的身體拚命掙扎著,用自己的頭和腳去撞奧伯龍:“你敢!你敢動凱南叔”
“!”
“我當然敢!”
奧伯龍眼底閃過狠厲,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姿態,擺出非常漂亮而凶猛的拳架,然後狠狠一拳把莉娜另半邊完好的臉也打陷下去!
“噗!”
“啪嗒……”
令人牙酸的嘔血聲中,莉娜從嘴裡吐出三顆牙齒落在地上!
她承受不住凶拳所帶來的痛苦,直接靜靜地聳拉著腦袋暈死過去。
西梅猛吸一口氣,跳到莉娜旁邊,伸手按住這個可憐少女的頸部。
他松了一口氣:(脈搏在,還活著!至少布蘭妮大人最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了!)
而另一邊,奧伯龍用了和之前弄醒莉娜完全不同的方法。
他伸出一根手指,散發著熔岩的光芒,然後狠狠刺進凱南的耳朵裡!
“哧……”
“啊!!!”
難以形容的炙燎和劇痛,令重傷垂死的凱南一下子醒過來!
勞倫斯發出殘忍的嬉笑:“奧伯龍啊,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做拷問官的天賦了~~”
奧伯龍收回手指:“因為能用火去燒東西嗎?聖尼爾家族的血脈秘術‘烈焰之心’就是這樣啊!所以,全部的聖尼爾,都有可以做拷問官的資質吧?”
“不不不,廚師、鐵匠、瓷器師,也擅長用火去燒東西,但這最多叫職業技能,不能算是資質。”
勞倫斯指著痛苦不已, 被金色鎖鏈吊在半空掙扎的凱南:“做拷問官,一定要有會折磨人的天賦,並且還要有喜歡折磨人的心理,而這樣潛質在你身上有很好的體現哦~~~”
“呸!”
奧伯龍啐了一口:“我又不是變態!我只是為了幫助陛下,完成統一世界的雄圖大業,決定不管什麽惡名罵名都要背負,什麽手段都要用上而已!”
勞倫斯聳聳肩:“令人感動的覺悟!不過,大家都有這種覺悟,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呀~~”
的確,澤盧剛蒂亞國內,有不少對這次偷襲侵略鄙夷的貴族,而那些人選擇了不參加這場不義之戰。
至於西梅,他被賽博坦尼和奧伯龍,強行命令要參戰這場戰爭來贖“聖禦武祭戰敗”的罪。
所以身為大團長,站在這裡卻一點認同感和歸屬感都沒有,仿佛他是個被其他人嫌棄且不相關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