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這太危險,你想救他們就去救,千萬不要將我門拉下水,我們還要去超市。”安德烈眼中露出嘲諷,“你們華國人就是這樣,自己的生命重要還是其他人的生命重要!”
“哼!”孫英武冷冷掃了張慶忠一眼,頭也沒回的就朝著那群老鼠衝去。
齊天緊緊跟在他的身後,這些老鼠雖然對他沒有什麽威脅,可是正如張慶忠所說,它們都是帶有特殊毒性,萬一感染必死無疑。
“劉東海,放開一條路!”孫英武手中多出一柄軟劍,軟劍散發蒙蒙寶輝,竟然是一件三階魔兵。
那手持大刀的劉東海,看到又救兵來臨,原本有些絕望的眸子中露出了亮光,他將手中大刀狠狠一揮,一道火光衝出逼開了大量的老鼠,為兩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孫英武手中軟劍如同一條遊龍般飛舞,施展的竟然是一套太極劍法,看其精妙程度明顯的有過高人指點。
齊天也取出背後的如意棍,生怕用力過猛而讓身後的兩個家夥看出名堂,那樣的話他們的醜陋嘴臉也就露不出來了。
兩撥人很快匯合在一起,那群老鼠仿佛在同時也接受到了某種命令,開始悍不畏死的朝他們進攻。
齊天這個時候閑散的很,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安德烈兩人身上,他想看看對方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地上的老鼠不知道什麽時候越來越多,不遠處的殘破建築物中黑色身影仿佛潮水一般湧出,讓人看了不禁有些絕望。
“老孫,你不應該過來!”劉東海揮舞大刀,劈砍著瘋狂的老鼠,不過從他的臉上已經看出了疲憊,他被圍困了太久,已經接近了脫力。
“哼!你亂說什麽!我們曾經可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你遇難我怎麽能夠袖手旁觀!”孫英武一套太極劍舞得密不透風,大群的老鼠死在他的劍下。
“真是讓人感動!”站在遠處看熱鬧的張慶忠,嘴巴裡嘖嘖有聲,可是卻看不出他有任何感動。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傻子,不過這樣正好省了我們很多時間!”安德烈吹了一聲口哨,不遠處的一座廢墟當中兩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這是兩個西方人,一個體魄雄壯全身汗毛濃密,仿佛一隻金毛大獅子,另一個人瘦高臉很長。
此時那個臉很長的西方人口中正吹著一隻短笛,笛聲尖細刺耳,每當笛聲忽然變調的時候,那群老鼠便變得更加瘋狂。
“嗨!安德烈,隻帶來這麽幾隻小獵物嗎?”體毛濃密的西方人看著場中幾人,不滿的皺了皺眉,最後他將目光放在了張慶忠的臉上,“這個為什麽還在這裡?”
“這個人也想加入我們?”安德烈朝對方眨了眨眼睛,“傑瑞你看他怎麽樣?”
“傑瑞先生你好!”張慶忠看著對面的大漢,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他心中有些後悔攙和到這件事裡來。
體毛濃密的西方人傑瑞,邁大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張慶忠,忽然咧嘴一笑道:“這個人不錯!不過……”張慶忠聽到‘不錯’,頓時心中一松,接下來的‘不過’的意味他還沒品嘗出來,就看到對面的傑瑞忽然殘忍一笑,緊接著一隻大手狠狠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強大的力量讓張慶忠不敢動彈分毫,只需要瞬間對方就能捏死自己。
“不過,你是黃種人!你們國家有句名言你不知道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安心的去死吧!”傑瑞能說出這種名言,似乎還是個華國通。
“你……你們……”張慶忠不敢置信的看著傑瑞和安德烈,他在這一瞬間忽然後悔了,悔不該幫助異族算計同類,自己的行為若是放到以前,那可是標準的漢奸行徑。
“哢嚓!”
傑瑞一把捏碎了張慶忠的脖子,將屍體如同丟垃圾一般的丟盡了不遠處的鼠群當中。
“哈哈!愚蠢的黃皮猴子,他們以為還可以活下去嗎?”傑瑞殺死張慶忠臉色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肆意狂笑的看著被為困住的五人。
“傑瑞,你說他們能在波利的鼠潮下堅持多長時間?”
“最多五分鍾!”
“該死的你能不能小點聲,這裡經常有黃種人來獵殺魔獸,被他們聽到就糟了!”安德烈狠狠敲了敲傑瑞的黃毛腦袋,表示自己的不滿。
“安德烈,你弄疼我了!我要捏碎你的卵蛋!”傑瑞捂住腦袋,朝著安德烈一腦袋就拱了過去。
“你們兩個閉嘴!”吹短笛的波利放下短笛嘶吼一聲,仿佛野獸一般。
“哦!”
兩個剛才還鬧騰的極歡的家夥,頓時就啞了火,他們唯唯諾諾的表情讓人不難猜出, 這個波利非常的恐怖。
被鼠潮圍困的眾人,清楚的看到了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們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是張慶忠將它們帶進了這些西方人的陷阱裡。
“這個該死的叛徒!”孫英武恨得牙根癢癢,自己這樣信任他,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人出賣了。
“都是張慶忠這個混蛋,早晨我就遇到他,他說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們,原來等來的竟然是個陷阱!”劉東海更是狠狠吐了口唾沫,恨聲道,“這就叫惡有惡報!”
“劉哥,孫哥,我們現在怎麽辦?這樣下去我們早晚都要被活活累死!”一個青年焦急的看向二人。
“幾位,要不我打頭陣,我們出衝去算了!”劉東海一咬牙道,“我快力竭了,趁著現在還有力氣一定要衝出去!”
“不!我打頭陣……”孫英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你們都不用打頭陣,很快這個危機就會解除了!”齊天手中如意棍橫掃,大片的老鼠被掃開,他咧嘴輕輕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吹動短笛控制鼠群的波利,忽然感覺到身後一陣風吹過,後頸處一涼!
他用手一摸,頓時感覺有些濕淋淋的。
下一刻他忽然就失去了知覺,他的腦袋從脖子上滑落,鮮血一下子噴出了老高。
那根短笛一下子摔落在地,這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鼠群,仿佛失去了主心骨,頓時變的迷惘起來,它們瞬間感覺到了從齊天一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紛紛四散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