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生身材高大,力大無窮,之前一直潛伏在血池底部,偷襲鄭清,被醒來的北鬥天樞一刀劈飛。
韓生斬開的手臂血肉冒著白煙,不一會兒自動愈合。
他懸浮在空中,青面獠牙,目無神志,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實力很強,放在別的副本,是守關BOSS級別,如今卻只是一個精英怪。”北鬥天樞皺眉。
鄭清看向九穗禾,九穗禾察覺到鄭清目光,對他笑了笑,食指放在唇邊,示意鄭清閉嘴。
沒等諸位反應過來,韓生腳踏虛空,袖子裡飛出一柄長劍,人劍合一,陰氣在頭頂凝聚成一朵黑色蓮花。
蓮花綻放,韓生的劍也如蓮花一般,化為十幾朵花瓣,散落在鄭清和北鬥天樞身邊。
劍氣化成的蓮花瓣飄飄灑灑,經過一頭跳僵身邊時,半個身子筆直裂開,竟被劍氣切成兩半。
血池中的水咕咚咕咚沸騰,化為一團血球包裹住被斬成兩半的跳僵,跳僵傷口再度愈合。
趙公明眼皮一抖,好可怕的攻擊力,花瓣有半米寬,但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長劍刺入水中,往頭頂一撩,血水如一塊幕布般掀起,擋在趙公明身前。
花瓣斬落在血水中,被血水吸收無蹤。
“好聰明啊,觀察到血水對僵屍有奇異功能,不僅能愈合僵屍傷口,還能吸收僵屍能量,是以把韓生的攻擊吸收,借力打力,不錯。”九穗禾拍手稱讚。
趙公明心裡一緊,面前吸收劍氣的血水猛然炸開,幸好沒傷到。
面對劍芒,北鬥天樞一退不退,小腿驟然發力,迎面劍芒,整個人騰空而起,手中戰刀揮舞,劈開一道有一道劍芒。
直奔韓生面前。
鄭清避開劍氣蓮花瓣,徑直來到北鬥天樞所在,他的身下,所有劍芒都被一刀劈開。
鄭清半蹲身子,透過狙擊槍的瞄準器,瞄準住天上的韓生。
韓生怒吼一聲,他不像跳僵般全身僵硬,只能跳動行走,他的四肢柔韌度與常人無異,皮膚卻比精鐵還要堅硬,力大無窮。
一掌拍在韓生的戰刀上,發出金屬碰撞的巨響,兩人同時發力,北鬥天樞被拍飛到血池裡,韓生的身體砸到岩石間。
就在韓生被逼退那一刻,一枚狙擊子彈緊隨其後,射到韓生眉心。
砰!
龐大巨力頂著韓生頭顱深深陷進岩石中。
轟碎他小半個腦袋。
韓生身體無力下落,誰知半空中又是一發狙擊,這次是韓生的胸口。
子彈螺旋穿透韓生心腹,一槍洞穿心臟,露出空洞洞的胸腔。
韓生再一次被頂到天上。
但他,還沒死,他的手臂還在動。
要想破韓生的防禦,需要用到特殊子彈,狙擊槍的彈夾只允許儲存兩枚特殊子彈。
鄭清埋頭更換子彈之際,韓生身體已經快要落入血池。
血池裡鼓起一個包,像是有一頭凶獸破水而出。
北鬥天樞衝到天上,甩開韓生手臂,一腳踹到天上。
黃道白羊突然感覺韓生很是可憐,被兩人像是雜耍一樣,一直打在天上下不來。
空中韓生身上被打散的碎肉不斷從他身上落下,像是小蟲子一樣,黃道白羊忍住不吐出來。
韓生身體只剩下一小半,心臟、肺腑、頭顱已經全部被轟掉,仍在天上打轉。
就在黃道白羊猜那倆人是不是有啥特殊癖好時候,九穗禾低聲說道:“糟了。
” 韓生的四肢和頭顱全部被打爛,散在血池中。
鄭清身後,血水無聲無息間湧起,轉眼變成兩米高。
一隻黑色手爪從中伸出,悄無聲息探到鄭清脖子。
突然一道劍芒從遠方飛來,站在黑色手腕上,那人手掌一偏,攻擊落在鄭清臉龐旁邊。
手掌一用力,五根手指如野獸爪牙,狠狠抓向鄭清面孔。
鄭清不慌不忙,轉身槍口頂住韓生心臟,劍光一閃,趙公明出現在韓生身後,一條肩膀從韓生左側飛起。
接連兩槍,韓生再度被頂飛出去,身體投入血池間。
不到一分鍾,再度滿血復活。
黃道白羊焦急,施展技能,一塊巨石從身後向韓生砸去,誰知巨石剛接觸到血池邊緣上空,一條血龍從池子裡飛出,撞在巨石上,轉眼間巨石便被融化。
“沒用的,只有在血池裡,才能攻擊到韓生。”九穗禾搖搖頭。
“但飛僵在血池裡,就算只有一塊碎肉也會重生,根本殺不死。”黃道白羊皺眉。
“你要相信他們三個啊,雖然那個叫武林至尊的實力弱點兒,如果北鬥天樞和化三清殺不死飛僵,我們五個一起上,也是沒用。”九穗禾冷靜說。
她抬頭看著山洞頂端,那裡漆黑一片,“別忘了,指引我們來的是墨聖的禦水訣,支線任務說的是,解救七聖,找到韓生。”
正在這時,趙公明和北鬥天樞像是發了狂一樣,劍鳴刀閃,攻擊快的密不透風,韓生身體瞬間被斬成十幾段。
一分鍾後,當他從血池中站起時,再度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飛僵的防禦力遇見北鬥天樞,像是個笑話一樣,沒看出斬他多費勁。
韓生似乎還殘留一絲神智,他終於察覺到異樣。
無論重生多少次,趙公明和北鬥天樞都會收屍,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但血池中少了一人。
抬頭看去,鄭清敏捷的像隻猿猴,手腳並用,在岩壁上攀爬,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能爬上去五六米。
韓生怒喝,向鄭清飛去,離地還沒兩米,便被北鬥天樞拽著腳腕子,輪圓了臂膀砸在血池裡。
緊接著刀光閃動,韓生再度面臨重生。
血池復活僵屍是有時限的,需要一分鍾,重生後的僵屍實力不變,死前的位置不變,而僵屍復活消耗是血池的水,僵屍等級越高,消耗的血水越大。
但飛僵復活二十多次,血池的水仍不見消耗一絲。
北鬥天樞和趙公明經歷長時間的戰鬥,體力值降到危降線之下。
北鬥天樞仍臉色剛硬,一次次把復活的韓生打死。
北鬥天樞再一次將韓生砍為兩半時,戰刀切開韓生的腰,露出平整光滑的一面。
他心裡一驚,轉身看去,不遠處韓生已經飛到天上。
“那個才是真身。”北鬥天樞說。
飛僵騰空飛起,朝鄭清方向飛去,黃道白羊和九穗禾已經看不見鄭清身影,只能模糊間看見一個黑點,不斷在岩壁向上爬去。
“抱歉,你晚了一步。”
鄭清呼出一口氣,他的視野中,能看見洞頂,洞頂上吊著七個鐵籠子,被黑色幕布遮蓋。
鄭清撒開抓在岩壁上的手,任由身體墜落。
掏出狙擊槍,一槍朝洞頂轟去。
韓生飛到籠子之前,張開雙臂,用身體去擋子彈,但沒用,子彈穿透韓生胸口,精準命中到七個籠子中其中一個的鐵鏈上。
鐵鏈斷開,籠子下落,幕布被風吹飛到一邊,露出裡面一個端坐的中年男子。
他的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