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還沒有說別的什麽嗎?”現在我已經知道女孩的身份了,可是卻始終不知道她是怎麽死的,自殺、他殺、還是意外死亡,這些就跟個謎似的。
劉媛媛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問了,那阿姨說她也不是很清楚,後來我就想了想,誰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終於我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我們班上的一個女生的母親,她母親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在這學校呆了十幾年,這種事情她應該最清楚,於是我就跟李萍一起,讓她幫忙問一下趙曼曼的事,最後她總算答應了。”
“那她問出來了沒有?”卓飛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劉媛媛“嗯”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問出來了,趙曼曼是自殺的,學校當時是這麽傳的,死亡報告上也是這麽寫的,可是我那同學的媽媽卻說這些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的,其實趙曼曼真正的死因是他殺的,只是當時學校礙於顏面,就把這事壓了下來,還給死者家屬賠禮道歉,安家費給了四十多萬,而最離奇的是,本來屍體都已經運到了火葬場,準備第二天火化的,可是頭一天晚上,屍體竟然不見了,被人偷走了。為了這事,女孩家裡的人還跟火葬場的人大鬧一場,最後沒辦法,火葬場自認倒霉,誰讓他們看管不力,賠了五萬給家屬,這事才算完了。”
“屍體被偷走了,究竟是誰偷走了,他為什麽要偷屍體呢?”一時間我對屍體被盜之事產生了諸多的疑問。
“你說會不會是凶手,是他把死者的屍體偷走了。”劉媛媛若有所思的說道。
“怎麽可能呢?凶手殺了人,為什麽還要去偷屍體的呢?打死我,我都不相信。”李萍在一旁直呼這是不可能的事。
“好了,大家也不用猜測了,既然這手機我們已經知道是趙曼曼的,而趙曼曼又和曾立國認識,關系看似還很不一般,對於趙曼曼的死,我想曾立國一定知道些什麽,卓飛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看曾立國的時候,他說過的話嗎?”
卓飛看了我一眼,說道:“記得呀,他就簡單的說了幾個字而已,說什麽不是他,我要去見她,最後當你提到林依玉的時候,他又說不是她,不是她,這些我都記得,可是一個瘋子的話,能說明什麽?”
“這可不一定,他雖然是瘋了,可是記憶卻沒有喪失,他說的那些話,一定是他在沒瘋之前印象最深刻的,只是他現在無法表達的很有邏輯性。”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於是我迅速把手機打開,再一次的看了看趙曼曼的之前的那些照片,頓時我的眼睛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生是趙曼曼無疑,而她身穿的那件紅色的衣服,頓時讓我想起了一些事。
我把這張照片給卓飛看了看,說道:“你仔細看下張照片。”
卓飛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抬頭看我,說道:“這照片怎麽了?不就是趙曼曼嗎?”
“你再好好看看這衣服。”
卓飛又再一次低頭看去,說道:“衣服,紅色的衣服,額,你不會是想說那屍煞吧。”
“對,你說的沒錯,之前林依玉不是說過嗎?她說那晚曾立國找她,說有個女鬼要找曾立國討債,而且那女鬼身穿的紅色衣服,這一切不都剛好映襯了她所說的話嗎?”我停頓了一下,稍微緩了緩,於是又接著說道:“但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從照片上來看曾立國和趙曼曼的關系很親密,按理說他不應該殺害趙曼曼,可是這一連串的線索都指明他是罪魁禍首,
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麽?殺了人之後為什麽又偷走了屍體?如今屍體又在哪?” “等一下,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這個時候,李萍突然大聲喊了起來。
我們都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李萍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最後似乎想起了什麽,急切說道:“我想起來了,當初我還是個新生,開學的那天,有一個學姐是大四的,是她帶我到宿舍的,我本來覺得203宿舍挺不錯的,沒想到那學姐說,這宿舍不乾淨,晦氣,讓我住在了209宿舍,當時我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她支支吾吾的,最後跟我說了,說這宿舍住著的女孩被人殺了,我就問她是誰殺的,她只是說,聽說這人有點背景,學校也袒護他,硬是把事情給壓了下來,要想知道是誰,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教務處的檔案室,聽說那裡面藏著關於死者的秘密。”
“教務處的檔案室裡真的有關於死者的信息嗎?”我有些不可思議,既然說凶手有背景,那麽又怎麽可能會出現這麽一個小紕漏, 證據應該毀掉才對,難不成學校有什麽企圖。
可是不管怎麽說,既然李萍提供了這麽一個線索,我們應該去教務處的檔案室翻一翻,也許真能找出點什麽。
李萍自告奮勇的說願意帶我們去,但是必須晚上偷偷去,以免被人發現。
我和李萍她們協商了一下,決定今晚十二點去教務處。
李萍她們剛轉身,卓飛就小聲的對我說道:“小天啊,我們是來抓鬼的,可不是來破案的,這事跟我們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只要找到屍煞,想辦法除掉她,不就可以了嗎?乾嗎還要去什麽檔案室,翻什麽資料,有這個必要嗎?”
卓飛說的沒錯,其實我真沒這個必要,可是自從接觸這件事之後,我就感覺自己無法自拔,總想弄清楚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目前事情雖說已經有了眉目,可是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好比整個人一直處在黑暗之中,眼看光明就在你的前方,卻被薄薄的一層紙給遮住了,只要觸手捅破那層薄薄的紙,就能看見耀眼的光芒,我難道在這個時候要放棄嗎?
“這件事情已經快水落石出了,難道你想讓我就此放棄嗎?那麽我們之前做的那些豈不是白做了,如果你不願去,那我就和她們一起去。”我此時也不知道該對卓飛說些什麽,大道理我說不出來,可是我覺得做人一定要有原則,事情既然已經開了頭,那麽就不能退縮。
卓飛見我如此堅定,也隻好作罷,“好吧,既然你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吧,哎!今晚又睡不好覺。”
卓飛笑著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