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的兒子也沒有說什麽話,可是她的兒媳有些不樂意了,只見她把婆婆拉到一邊,小聲的在她耳邊嘀咕了幾下,而大媽的臉色瞬間有些僵硬,估計一定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
大媽反而也說了幾句,好似有些不樂意兒媳的說法。
我見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後兒媳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表現出很不高興的樣子。
通過他們每個人的表情以及言語,無非都是在擔心孩子,這個我當然可以理解。
這個時候,這家做主的人終於還是站出來說了一句話,“大師,真是怠慢了,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們一家人都為孩子的事操碎了心,剛才要是有什麽對不住的話,還請你不要見怪。”
見這男人還是比較識大體的,我也沒說啥,卓飛也只是跟他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男人帶我們到房間去,打算讓我們幫他看一看孩子的情況,我和卓飛這次來本就是為這事,當然一口答應下來。
當我走進房間的一霎那,卻被眼前所看到的的有一幕驚嚇到了。
只見一個光著赤腳,約麽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站在房間的牆角裡,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裙子,裙子並不長,剛好掩蓋住了她的膝蓋。
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見我們進來後,忽然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忌憚。
沒想到這陰氣就是從這個小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是這個小女孩究竟是誰?她什麽要纏著王大媽的孫女,一時間我並清楚這裡面的緣由,不管她有什麽目的,總之我們肯定要先困住她,以免節外生枝。
躺在床上的應該就是王大媽的孫女,看她的樣子,應該有個六歲多吧,不過她的臉色極差,就像大病初愈,嘴唇乾裂,嘴裡嘀咕著一些大夥都聽不懂得話,這個時候,她的意識還不算太迷糊,只是陰氣入體,所以才會這樣胡話連連,不過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王大媽看著躺在床上的孫女,頓時眼淚不停使喚的往下流,而她的兒媳,見到女兒這般模樣,心裡也很難受,她坐到孩子的床邊,伸出手,緊緊握著小姑娘的手,一聲接一聲的呼喚著孩子的名字。
她的聲音有些淒楚,整個屋子的氛圍一下子陷入一種悲痛之中。
屋子裡光線並不強,兩邊的窗簾被緊緊地拉在一起。
當我再看那小女孩的時候。她紋絲不動的站在牆角,一會瞅著我們,一會又會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
不過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那種憤怒好像是衝著我們,可能她感受到我身上的有一股強大的壓力,迫使她對我多了幾分忌憚,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卓飛繞過牆角的小女孩,慢慢的走到窗戶前,用力的拉開兩扇窗簾。
這個時候,小女孩突然變得很怕陽光,她立馬趴在地上,四肢並用,速度相當敏捷,從牆角快速的鑽進了女孩的床底,這足足有兩米多的距離,小女孩卻用了一秒的時間就鑽了進去,看到她如此迅速,不僅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自打那小女孩鑽進床底之後,我便感覺到不對勁,卓飛的舉動極有可能已經干擾了她,若不出什麽岔子就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開始在心裡泛起嘀咕。
就在我為此感到不安的時候,也是在小女孩鑽進床底沒過多久,只見躺在床上的女孩忽然張大嘴巴,身體猛然的往上挺,嘴裡發出一絲微弱的叫聲,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放大的瞳孔流露出一股害怕和不安。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坐在床邊的母親見孩子突然變成這副模樣,本有些害怕,可是還是伸出了手,在他接觸到孩子身體的時候,猛然的發現自己竟然抱不動孩子,她開始有些疑惑,當她再次用力的時候,依然沒有抱動。
孩子此時就像跟床粘合在一起,任憑她如何用力都無濟於事。
見此情景,男人突然跑過去了,他見自己的媳婦這般沒用,於是自己上前一抱,卻發現孩子竟然這般沉重,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之內。
在他們夫妻二人忙著想辦法把孩子和床分離開來的時候,我早就預料到事情的嚴重性,快速在掌心畫了一道“掌心符”,因為來的突然,之前也沒有準備,也沒有想到者遇到這事,所以紙符完全沒有帶。
待我準備衝過去的時候,卓飛竟然速度比我還快,只見他快速的衝到床邊,然後向床底扔了一個東西進去,那東西發出輕微的聲音,然後就消失了。
這個時候,男人才把孩子從床上抱了起來,忽然那孩子只是低著頭,眼睛已經閉上了,男人和一旁的女人還以為孩子出了什麽事,頓時就開始慌了,王大媽被剛才的一幕嚇傻了,只見她兩眼呆泄,望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我迅速走到男人身邊,看了一眼他懷中的女孩,只見她臉色蒼白如紙,比剛才我們進來的看到的情況更加糟糕。
我翻了翻她的眼皮,只見她瞳孔變小了,而且還有些散光,看來是剛才那小女孩造成的。
在我再看孩子後背的時候,忽然發現在孩子的脊梁上出現了一個小手掌印,雖然並不是特別的明顯,但是依然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我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好險,若是慢個幾秒,估計現在這女孩已經沒命了。
孩子身體開始冰冷起來,全身冷不丁的會抽搐幾下,我看這孩子體格太差,由於長時間的吸收了屋內的陰氣,故而體虛,得趕緊送到醫院去。
“趕緊把孩子送到醫院去。”我對男人說道。
男人二話沒說,立馬抱著孩子就往外跑,妻子也是擔心的不得了,趕忙隨著丈夫一起出去了。
屋子裡此時就剩下三人,王大媽、我和卓飛。
我走到王大媽跟前,她這才反應過來,還沒等她開口我便說道:“大媽,實不相瞞,這房間裡確實有不乾淨的東西,而且我已經看見她了。”
大媽有些吃驚的看著我,驚訝的說道:“小夥子,你你能看見那東西。”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能看到,不過想要除掉那髒東西,恐怕還是需要這位大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