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我們出發,直到走過去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當我們來到女人所在的住宅區,四周這一片區域每家每戶都還亮著燈,我們很順利的找到了女人所住的那棟房子。
那是一棟六層小樓,從外面看去,已經有些年頭了,牆壁上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顯得很凌亂。
此時,我們並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在樓下看了一會,這層樓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偏南的方向,旁邊還有兩棟小樓房,高低基本上差不多,造型很十分相似。
站在樓下,卓飛和我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地方有些冷清,尤其到了晚上,出來的就已經很少了,基本上都是呆在家裡,偶爾有些出來的倒垃圾的人會時不時的看看我們,沒一會就進去了。
“這裡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你覺得呢?”卓飛忽然問我。
“是沒啥特別的,要說有什麽邪物,我想只有去了那女人家才知道,現在說這,恐怕為時尚早。”
我把手伸進了口袋,摸了摸自己所帶來的符,依然還在。
“那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上去了。”
就在卓飛話音剛落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那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今天我見到的那個人女,此時的她已經走出了樓層,正向我們這邊來。
當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也同樣看到了我們,看樣子她是害怕我們不來,所以這才出來看看。
碰面之後,女人見我們果然來了,有些開心的笑了笑,說道:“師傅,總算把你們盼來了,還以為”
當真被我猜中了,她確實是在擔憂。
“說好了來,肯定會來的。”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女人喜上眉梢,急忙招呼我們上去。
我和卓飛跟在女人的身後,她走的有點快,看樣子有些著急,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便也加快了步伐。
當我們來到四樓的時候,女人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我見他一臉憔悴,胡子估計幾天都沒有刮了,眼圈都犯黑,估計長時間沒有休息的原因吧。
而這男人想必就是這女子的丈夫,在他為我們打開門的同時,還是不是的盯著我們看,看樣子他是對我們的身份有些猜疑,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當我和卓飛剛要踏入門內,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煞氣撲面而來,頓時讓我心頭一緊,“好重的煞氣,想必這鬼一定不同尋常。”
我在心裡嘀咕了一下,這時卓飛忽然看向我,看樣子,這種煞氣他也感受到了。
我倆相視一眼,我發現卓飛的臉此時鐵青,我知道其實我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人連忙退到一邊,讓我們進去,而她的丈夫則是笑臉相迎。
我和卓飛只是苦澀的笑了笑,心裡面頓時有些亂,這屋子竟然還能住人,不過他們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走進去之後,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個背影,那背影看上去像是個老婦人,想必是這小兩口的母親吧。
她正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看電視,我們的進來,她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只是很專注的看著一部現代劇。
當我把頭一偏的時候,忽然我發現在他家的廚房裡站著一個人,不,那不是人,而是一隻鬼,他身穿一件很怪異的服裝,這衣服應該屬於六七十年代的衣服,跟現在人的穿衣風格完全不一樣。
而且那鬼明顯是個老頭,約麽七十來歲的樣子,就在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忽然轉身過來看著我,只見他的臉土灰土灰的,像是被煙熏過一樣。
“師傅,你怎麽了?”女人見我有些癡呆,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這個時候,卓飛用力的撞了我一下,我才如夢初醒,急忙笑著說道:“沒沒沒什麽。”
當我看向卓飛的時候,只見他臉色很是難看,想必這一幕他也看見了,只是沒有做聲而已。
“師傅,你們莫非是不是發現什麽了?”男人有些擔憂的走了過來,在我們耳邊輕聲的說道,似乎害怕被什麽東西聽到,只見他兩眼賊不溜秋的四處張望。
“沒有,沒有,哪有啊,暫時還沒有。”我提高聲音說道。
此時那鬼已經再向我這邊走了過來,剛才我盯著他看的時候,他也看向我,估計這會是在懷疑我是不是能夠看到他。
我見那鬼向我這邊走來,故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並不是我怕他,說實話,我是擔心他們和一家人的安危,此時他們和我們都在一個屋子裡,這萬一那鬼有什麽不好的企圖,我怕連累到他們一家子人。
可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當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煞氣,可是這鬼身上的煞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我為此感到納悶的時候,忽然我看見從房門裡走出來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個鬼。
其中一個女鬼牽著一個約麽七八歲的小男孩,他們走出房門的時候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我和卓飛。
霎時間我驚呆了,難怪剛才會有那麽重的煞氣,原來這裡還不止一隻鬼,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就有三隻。
這些鬼為什麽匯聚在這裡,而且看他們的樣子,生前並非好死,女鬼披頭散發,臉上出現一塊一塊的黑色, 眼角還掛著鮮紅的血,而那小男孩則是臉色煞白,脖子上竟然出現了一圈黑黑的繩子印。
當我看到這一切的時候,我立馬收回了眼光,這下有點麻煩了,竟然在這一家裡,出現了三隻鬼,這樣問未免太過於匪夷所思了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已經擺在我的眼前,豈容我不得不相信。
“師傅,你先喝點茶。”女主人很客氣的給我們各自倒了一杯茶。
說了一聲謝謝之後,我轉頭看向坐在那沙發上的老婦人,只見她目光呆泄,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視機,對於我們的出現,她完全一點意識都沒有。
“這位是?”我指著老婦人問道。
“額,這是我母親,中風了,現在整個人都動不了,也不能說話,哎,沒辦法。”男人忽然開口說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上前看了幾眼,這婦人確實很像中風的樣子,於是我就沒有去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