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結束了嗎?陳林希望自己倒下去的時候,發現這只是個噩夢。 他一劍殺死一個企圖要他命的敵人,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可是求生的意志讓他咬牙堅持著。
他的全身布滿了傷口,暗甲套裝也抵擋不住無數敵人瘋狂的進攻,套裝屬性再強大,也不是無敵的,要不是死靈之劍的附加屬性初級治愈,陳林現在早就撐不住了。
失血過多,精神力告罄,體力嚴重透支,陳林現在僅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堅持著,敵人的屍體在他的腳下越堆越高,終於到了魏建國認為最好的時機了。
“殺!”
魏建國手下的精英聽令而上,陳林此時已經無法抵擋十幾個一階強者的圍殺了,但是他絕不會引頸就戮,他決定,即使是死,也要拖上幾個。
就在陳林危在旦夕之時,已經衝上來的敵人卻忽然捂著腦袋停下了腳步。
一道龐大的靈魂衝擊波掃過陳林的身體,幸好有不朽意志的防護功能,否則陳林根本無法抵擋。
一個俏麗的身影衝了進來,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銀色,她的身體上不斷的蕩漾著無形的波紋,這些波紋讓任何靠近她的敵人都痛苦的滿地亂滾。
陳林怎麽也想不到,鄭雪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回來了,不禁如此,鄭雪的這個技能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陳林愕然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頓時精神振奮,也顧不上殺人,直接拉起鄭雪就跑,魏建國也被這靈魂波紋影響的幾乎不能思考,等他感覺到自己能夠撐住的時候,卻發現陳林已經跑了。
“追!全都給我追!我就不信,他們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魏建國咆哮著,他簡直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就在他的眼前,已經是甕中之鱉的陳林竟然跑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魏建國絕對不會讓陳林就這樣跑了。
第一軍團的人得令蜂擁而出,他們不知道陳林向哪裡逃跑了,只能分作十幾個小隊,各自由隊長帶領著搜索四周。
第一軍團被陳林殺死了五六十個人,但是總數量依然有幾千人,任何一個小隊,也不是現在的陳林能夠抵擋的,這一點魏建國清楚,陳林也清楚。
至於鄭雪,魏建國並不在意,任何技能越是強大消耗也就越大,鄭雪的精神力消耗絕對不不敢想象的,這一點陳林現在也知道了。
陳林蹣跚的在黑夜之中逃亡,懷裡還有一個鄭雪,此時的鄭雪已經昏迷不醒,俏麗明媚的俏臉也已經失去了血色,變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相當的嚇人。
身後的追兵不斷的靠近,陳林卻已經沒有力氣了,別說是戰鬥,就連走路的力氣他都快沒有了。
陳林苦笑著看著懷裡的鄭雪,雖然他的精神力在緩慢的恢復,但是體力已經徹底透支了,該怎麽辦呢?
要是有個代步的東西就好了,陳林暗暗的想著,他死了不要緊,他不能讓鄭雪死在這裡,要不是為了救他,鄭雪也不會以身涉險,雖然陳林不知道鄭雪為什麽這麽做,但是鄭雪就是這樣做了。
還有趙剛和小櫻,他們又在哪裡,白薇薇和江雪她們又在哪裡呢?
似乎這個夜裡陳林忽然徹底的孤獨了起來,與孤獨伴隨著的,還有身後窮追不舍的敵人。
陳林終於兩腿一軟,他徹底失去了體力,他現在連動動指頭都感覺到困難。這一摔倒,鄭雪睜開了眼睛,她似乎非常的痛苦,不過她還是堅持爬起來,
將一瓶帶著體溫的東西灌進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陳林喉嚨之中。 鄭雪似乎想對陳林笑笑,不過她只是牽動了一下嘴角,然後就再次暈了過去。
陳林感覺那瓶東西流進自己身體之中的時候,一片火熱的氣息在他的身體之中升騰而起,他竟然神奇的恢復了一些體力,不但如此,體力還在緩緩的增長著。
陳林站起身,雖然感覺到有些頭暈,不過其他一切都還好。精神力恢復了一些,體力因為那瓶神奇的藥劑而恢復了一小部分。
抱起鄭雪有些冰冷的身體,陳林開始繼續的奔逃。
剛才倉皇逃走的時候,陳林全身都已經麻木了,此時他清楚的感受到鄭雪白色長裙下那滑膩的肌膚帶來的異樣感覺。
鄭雪趴在他的肩頭,細微的呼吸帶著少女獨有的香氣,胸前飽滿的雙峰也緊緊的抵著陳林的胸膛,陳林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
陳林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這麽親密的接觸,不知怎麽的,他開始有了一絲難以控制的衝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他不知不覺將鄭雪柔軟飽滿的妙曼身體抱得更緊了。
一陣冷風吹來,陳林忽然打了個寒顫,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鄭雪可是拚了命的救他,他怎麽能夠有這麽齷齪的想法。
陳林咬著牙,他似乎感覺到鄭雪的身體就像是黑夜裡的一團火,不斷的刺激著他,誘惑著他,讓他又開始慢慢的不能自已。
陳林慌亂之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片開闊的曠野,原本他以為,自己會走到黑森林之中去,卻沒想到偏偏走到了唯一沒有被黑森林阻隔的另一個方向。
這裡是安平市的東北方,自從災難發生之後,還沒有人離開過安平市的范圍,想到黑森林之中的種種凶險所在,估計這裡也不是很安全。
不過陳林現在寧可碰到怪物也不願意碰到人,相比起來,陳林忽然覺得怪物還要可愛的多,怪物能爆出裝備,能收集材料,能提供食物,而人,這些陳林的同類,除了算計和陰謀,一無是處。
陳林終於感覺到累了,他殺死了一隻零階的精英怪物巨鼠,然後佔據了巨鼠的藏身地,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平房。
平房之中到處是累累的白骨,有人類的,也有不知道什麽動物的,顯然這裡沒人。
陳林找到一個房間,裡面還有一張破床,將鄭雪放上破床,陳林強忍著自己的本能的衝動和不舍想要和鄭雪分開,卻不想鄭雪忽然將他一把抱住,然後鄭雪那冰冷而又柔嫩的嘴唇就貼上了他的嘴。
陳林隻覺腦袋裡轟隆一聲,似乎有什麽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然後他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陳林似乎化身成為一個粗暴的野獸,他狂野的撕開鄭雪單薄的長裙,鄭雪凹凸有致的完美身體似乎散發著一種誘惑的光芒,讓陳林最後一絲抵抗也徹底的消失了。
這一夜,陳林深陷於鄭雪美妙的身體之中不能自拔,他幾度沉淪之後,才沉沉的昏睡了過去,他的衝動完全釋放了,但是卻也耗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體力。
當陳林忽然驚醒的時候,他發現早晨的曙光已經順著坍塌的屋頂孔洞之中照射了進來,他想要伸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什麽東西壓著,他低頭一看,竟然是鄭雪。
鄭雪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很平穩,陳林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陳林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忽然回想起來昨夜發生的一些事情,緊張的抽回自己的手,將鄭雪裸露的身體用一張獸皮蓋住,陳林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看著依舊在沉沉昏睡之中的鄭雪,暗暗痛恨自己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都不知道鄭雪醒過來之後該怎麽跟鄭雪說起。
不過陳林忽然想起,在他徹底瘋狂之前,鄭雪的眼睛是睜著的,他越回憶,那眼神也越發的清澈明亮。
陳林迷惑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默默的出去轉了一圈,獵殺了一隻野獸,開始生火煮肉。
經過一場大戰,鄭雪肯定消耗很大,加上昨晚自己的摧殘,陳林給鄭雪燉了一鍋肉湯,希望能夠彌補一下自己愧疚的心情,不管怎麽說,陳林覺得自己沒有把持好自己,並且是在鄭雪救了他之後,他反倒做了那種事情,這讓他心中有些慌亂。
陳林起身的時候,分明看見了那點點的落紅,顯然這是鄭雪的第一次,陳林想想之後,覺得更加愧疚了。
這裡是巨鼠的巢穴,很可能附近的其他野獸都知道這裡是巨鼠的領地,陳林在這裡燉了一早上的肉湯,也沒有等到哪怕一次怪物的襲擊。
他不禁有些心煩意亂,要是鄭雪醒過來,他該說些什麽呢?
“肉湯很香啊,是給我煮的嗎?”
陳林回過神,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鄭雪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他一陣面紅耳赤,不但是鄭雪,昨夜他也是第一次。
鄭雪淡淡的笑笑,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皮甲,看上去英姿颯爽,少了一分嫵媚和驚豔, 多了一分幹練和成熟,不過這皮甲卻讓鄭雪的魔鬼身材更加的突顯了出來,陳林忽然想到昨夜,竟然再次泛起了一絲躁動。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的氣息壓抑至極,陳林想開口,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不過正在這時,一隻巨鼠出現,這才打破了這種讓陳林難以承受的氣氛。
陳林擦拭著死靈之劍上的血跡,鄭雪忽然說:
“其實昨晚的一切,都是我提前想好的,你不要有什麽負擔,如果你覺得我有資格做你的女人,你就帶著我,如果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資格,那就當是一場意外吧。”
“為什麽?”陳林有些不解。
“不為什麽,我只是想找個人依靠,僅此而已。”
聽著鄭雪坦白的口氣,陳林苦笑著,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值得托付終身。
“我會負責任的。”
陳林說完,將肉湯端給了鄭雪,鄭雪接過肉湯,如同一個孩子一般開心的笑了。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我也會努力的愛上你,我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是一夜情。”
聽了鄭雪的愛情宣言,陳林禁不住歎息一聲,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他始終無法理解鄭雪到底在想什麽,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負起責任。
“對了,你昨晚給我喝的是什麽藥劑?”
“亢奮藥劑而已,可以提升體力,同時能夠催情,我在地精商店買的,一瓶兩千下級靈魂晶石,怎麽,你想買嗎?”
“……”
看著陳林的囧圖,鄭雪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