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涵聞接到了韓朝陽的電話,要先過去接黃彥蓉在兜過來接劉涵聞。被疾詞厲色的語調安排在了地鐵口等。劉涵聞在單身公寓反覆思考到底是要不要去,思來想去反正是單身一人不然又在單身公寓獨自發呆。赴約有人請客聊聊天好比一人在單身公寓,況且也答應了韓朝陽。
劉涵聞出門到了地鐵口,萬萬沒想到的是會在地鐵口碰見黃筱綃,呼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上前。黃筱綃抬頭見到了劉涵聞兩人付諸一笑,還是不避嫌的站在了同一階樓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抬眸和低眸動作,彼此呵呵一笑,避免尷尬。
黃筱綃抬頭看了劉涵聞一眼,囁嚅地說:“剛到?是吧?”耷拉了臉色,輕輕地一點頭。又抱怨地說:“不知什麽時候能到,是開車接我們吧?我問了問黃彥蓉是不是和韓朝陽在一起?”劉涵聞扭回頭鄙夷地望了黃筱綃。
見黃筱綃對著手機微信打聽到,“彥蓉,你倆到哪裡了。”劉涵聞則是站在旁邊悶聲不響。
“應該是快要到了,劉涵聞是不是也在地鐵口了。”免提聽得清她倆的語音對話。
“哦,我和劉涵聞已在地鐵口等候多時,不知道你倆到哪裡了,有那麽一點點心無底的擔憂。”
“有什麽好擔憂,正往你們的方向行駛而去,不要焦急。”是韓朝陽的聲音。有韓朝陽和黃彥蓉的聲音,安心和劉涵聞一起等待。
“下一個站就跟你們匯合。”
黃彥蓉坐在副駕駛看了韓朝陽目視前方的神情,又扭回頭看著車窗外人,黃彥蓉居住的地方和劉涵聞隔了一個地鐵,十幾分鍾就到地鐵站口。黃彥蓉搖下了車窗招了招手地打了一聲招呼,看著他倆沒什麽交集便下車,拽拉黃筱綃的手一起坐在後座位,劉涵聞就上做上副駕駛。
在車上寒暄幾番經過了紅綠燈上了吊架橋,鳥瞰了在一座城市的夜景,燈火闌珊火樹銀花。在mini轎車急速的飛馳前方不遠的路燈一盞一盞的映進了眼眸,想起了最初勵志的夢想,原來夢想在現實世界不堪一擊,沒有那麽容易。所有的願望在別人的眼中全都是偏執,而現在的執著化成了希望是有一份理想又穩定的工作,有一個異性朋友關心呵護,再實現新三有,給一個完整幸福的家。但不如意的事情往往都是發生在斑駁光怪的都市正奮鬥的年輕人身上,並不是所有無家庭背景的九零後所想的那麽簡單。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在資本家的眼中就已經算是有作為的青年。
劉涵聞雖然是半穩定的工作,面對繁華都市很迷茫,又憂心的是沒房沒車。黃筱綃的思想反正有姿色要嫁人,有一份工資就OK一日三餐能飽就行。黃彥蓉則不同一定要和男人平起平坐才擁有女權主義者的尊嚴,怎麽一定是男人賺錢養家,女人完全也可以。韓朝陽抬眸看了看後視鏡的三人的臉色,悵然要怎麽努力才能夠俘獲少女的心,也有中國底層社會男性的自卑感。明明是沒有那麽一會事,偏偏還要打腫臉充胖子。
終於抵達mini轎車平平穩穩的停了下來,停在了一處霓虹燈招牌下,兩個男人下車後惆悵歎氣,侍者上前很禮貌邀入顧客入場。視覺寬敞,燈光黯紅十分有氛圍,電子燭光燈散發昏明的光火。愜意又安逸,舒適又爽朗,歡心又欣賞,繁忙的工作讓每一個在城市謀生的人,忘記了憂愁,三三兩兩的顧客在餐桌交頭接耳的暢聊。
這一處音樂吧安閑自得,忘記平日工作壓力煩惱。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享受一番小憩時光了,既有悅耳的音樂又沙冰果汁是一番好愜意的時光。選了餐桌坐了下來,聆聽小舞台上的歌手歌唱民搖。
韓朝陽客氣地說:“涵聞,給你點一杯啤酒。”黃彥蓉和黃筱綃拿著菜單商量要喝點什麽。
“你也喝一杯,我一個人喝沒意思。”黃彥蓉眼睛骨碌碌瞪了劉涵聞一眼,在暗示要開車不予許喝酒。
韓朝陽微笑地說:“不行,我還要開車送你們回去,豈不是成了酒駕。”
黃彥蓉插嘴地說:“開車就不要喝啤酒!劉涵聞你待會是不是要找人送我們回去。”劉涵聞話到了舌尖咽回到了肚子,侍者則站在了黃彥蓉的身旁鍥而不舍的介紹招牌飲品,最終還是老老實實點了四杯冰涼的沙冰。侍者奉上了冰涼沙冰果汁,音樂讓人舒適輕松,也忘記了疲憊,在陶醉的歌聲中聆聽歌手深情的歌唱,也開啟了話匣子。
黃筱綃弱弱地說:“幸好有草莓沙冰,愛不釋手的果汁。韓朝陽這並不算是繁華的地方,音樂吧幹嘛開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你朋友究竟是怎麽想的。”
在這間音樂吧開在了一處隔市中心十幾公裡的地方,隔開了金融區的喧囂汽笛聲,沒有工業區嘈雜的機械聲,凸顯了寧靜優雅。
黃彥蓉解釋地說:“搞文藝的人都是喜歡清閑的地方,估計老板也是一名文藝愛好者。這裡既不算繁華也不算擁擠,既體現有一份寧靜的氣息,最合適不過。讓過往的旅客和文藝愛好者的駐足聆聽。”劉涵聞撫摸著下巴的扎手胡子,認同點了點頭。
黃筱綃好奇地問:“你朋友,怎麽沒看見?是做什麽工作。”好奇文藝人的長相吧。
韓朝陽補充地說:“哦,應該現在在其他的音樂吧忙,也是一名音樂愛好者,生意忙吧。”
黃筱綃左顧右盼羨慕地說:“那麽寬敞的音樂吧在州市一定是要很多租金吧?人人都夢想有自己的一家餐廳,簡單一點也無所謂。是富家子弟的排場,對吧!”
劉涵聞哀怨地說:“以前搞文藝的人窮到吃飽這餐沒下餐,為了心中的信仰熬下去。現在搞文藝一般是家裡有錢沒地方存放,讓兒女盡情的揮霍。餐廳要做出文藝氣息又不虧本,是要動用很多人力資源,不要看表面簡簡單單,就算是一間小小的餐廳也要一兩名服務員。不懂得營銷手法,不虧本才怪。”先妒羨再調侃,黃筱綃鄙夷了劉涵聞一眼。
韓朝陽說:“也沒錯,期初他也是找了好幾家托管公司,因為宣傳力度不是很理想,就被介紹到了我的單位。生意是挺難做,不過聽他說近期營業額還算是不錯。是我工作期間認識的朋友,只要你們想的到的地方應有盡有的旅遊景點,安排去旅行也是沒有問題的事。”巴拉巴拉豪氣的說了一大堆。
“但凡有點錢又一點痞子氣,就會被誤認為是帥氣,如今的人是怎麽理解尚未解答。”韓朝陽還是蒙在鼓裡,劉涵聞犀利的眼神像是針對黃筱綃,妒忌別人的有錢有勢,就會被愛慕虛榮的女人所認為的帥氣。黃彥蓉第六感總是提示,暗自偷笑看似他倆默契的目光。
韓朝陽接腔地說:“是呀,有錢都會被認為是有才華,是某一些人的奢望追求的異性,願意追隨和揮霍錢財的虛偽。那種感覺是被某些人羨慕的,卻也是無知的。”黃彥蓉對韓朝陽肘足示意。韓朝陽呵呵一笑,但劉涵聞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
“某些人想認識就說,朝陽盡量安排給某些人認識。”黃筱綃幽怨劉涵聞一眼拉開了凳子坐遠了一些,討出了手機對著舞台的歌手拍了一張相片又拍沙冰果汁一張相片,在微信編輯了一條心情發送在了朋友圈,睨視劉涵聞,冷笑地說:“難怪會沒有女朋友,如果你要說誰會稀罕,只能證明你假道學嘍。是嫉妒別人有資源的富爸爸?”
黃彥蓉眼看著尷尬的場面難以收場,插嘴地說:“最近你倆還有沒有做證券投資,有沒有好的股票”韓朝陽立即接腔,“最近102,302這兩隻股票的走勢不錯。”瞄了他倆的氣不憤的臉色。黃筱綃低聲嘟嘟囔囔,“跌跌跌…跌倒褲腰帶系不緊,跌倒一日三餐向別人借錢,跌到沒錢交房租。”也轉危為安了。
劉涵聞拿起了果汁抿一口,瞄向了舞台,聆聽歌手深情地唱歌情歌。舞台上的歌手演唱完畢,舞台下的顧客響起一片喝彩的掌聲。韓朝陽拉開了凳子,三人抬頭驚奇地看著韓朝陽,回頭淺淺一笑轉身走向了舞台。
狐疑相視,見韓朝陽跟舞台的音樂老師竊竊私語,看情形應該是點首歌送給黃彥蓉吧?看到音樂老師將吉他從肩膀背帶取了下來遞交給了韓朝陽,保持清爽地微笑面對黃彥蓉,坐到了舞台中央的高凳子上,翻了翻樂譜,掃了一下琴弦。他也沒有說要演唱什麽歌曲,渾然不知,將要送給誰。
劉涵聞驚訝地吹響了口哨,黃筱綃拍手舉臂歡呼朝他拍了一張相片。黃彥蓉意想不到韓朝陽會彈吉他,會唱歌,在印象他只是一個會打籃球boy,完全不知曉還會彈吉他的才藝。
熟悉的旋律在耳畔響起了歌聲靜靜的聆聽,是布衣樂隊的主打歌《我愛你親愛的姑娘》,現場有人因為開頭第一句歌詞而嚎叫。可能是第一次開頭得到大多數男同胞的共鳴。
我愛你親愛的姑娘
見到你心就慌張
風吹著修長的長發
輕撫著我那已迷醉的眼
為了你找啊找
去尋找神秘的石頭
一起靜靜傾聽韓朝陽的歌聲,雖然韓朝陽的歌聲談不上是蕩氣回腸摳人心扉,但能唱到心坎裡去,也是能俘獲未婚少女的心,收獲一份感動了。不是專業的歌手,但黃彥蓉備受感動,她十指合一大拇指托在住下巴,不時戳動著飽滿的嘴唇,是被感動牽動了左心房的情弦。
劉涵聞瞧見了,黃彥蓉和韓朝陽暗送秋波的眼神,似有了明朗的答案。瞧他倆洋溢微笑的眼神,應該是韓朝陽還沒有說出內心愛慕的心聲。
林慶生在黃筱綃的朋友圈評論,‘在音樂吧,好愜意的場所,怎好意思也不通知一聲。’配上了一個哭泣的表情,是想讓黃筱綃可憐同情。黃彥蓉也登錄著手機微信瀏覽朋友圈,查看到了黃筱綃記錄在音樂吧暢暢的瞬間,並且有人評論就點了一個讚。然後在返回查看已經被刪除了,估計是因為剛才的那一條評論吧?
黃筱綃收到了林慶生的微信,“在哪裡?”盯著手機屏幕,喃喃自語幹嘛要暴露行蹤,還沒確定男女關系就開始懷疑人家的生活軌跡,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懂,連一點點空間都不給別人嗎。現在就問東問西令黃筱綃煩躁。
林慶生有回復了一條,“不要太晚回家,一個女生在夜晚不太安全,不要太晚回家。”黃筱綃饒了繞太陽穴思考了一陣,轉回身掩飾地回復,“知道了,放心吧。和同事在一起,我也不是吃素長大,不要太擔心。”是樂意接受了林慶生的關心,畢竟才剛剛見過一次面,關心問候多了讓黃筱綃懷疑是不是被限制了一個人自由空間。
韓朝陽演唱完畢在舞台上鞠躬道謝,緩緩走下台直奔座位。
黃彥蓉促狹地微笑瞅著韓朝陽,“什麽時候學會彈吉他,以前是沒有發現。”
黃筱綃輕扯微笑地說:“好棒!朝陽彈吉他唱歌真好聽。”黃筱綃托著臉蛋凝視韓朝陽會唱歌又會掙錢,金融藍領為什麽偏偏有了心儀的對象。
聊了一會兒了,夜色暗了下來。開車先送了黃筱綃到附近了地鐵站坐地鐵,然後先到了劉涵聞的居住地鐵站,才往黃彥蓉居住的方向行駛去。
兩人在車廂比較很安靜,擔心是會“他倆挺有意思的哦!即是同事又是一對青年男女,齟齬是有必要?未來似乎會有更好的發展。”
“和你有不同的觀點,小爭執的男女一般都是有未來的故事。”淺淺地笑了笑。
“這樣才會找到存在感吧。”韓朝陽忘記要講什麽比較合適。
“劉涵聞也算是一個開明的人,應該是不會計較錙銖。”
踩了刹車拉了手刹,車子平穩地挺了下來,“那我你…,早一點休息。”黃彥蓉坐在副駕駛看了韓朝陽失措的眼神,很想讓他將這句話話給補充完整,但遺憾隻說了一半。
黃彥蓉關心地說:“朝陽,開車小心,你也早一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