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班的清晨,劉涵聞正要走出物業管理處站在了辦公區的門口,撞上了幾位裝修工人是要申請裝修入場和出入證件之類的資料,在物業管理處的前台吵吵嚷嚷聽不清楚是在那爭執一些問題,便停下腳步聽一聽。
“……”
裝修工人抱怨不停,說:“怎麽還需要這麽多的流程?不就是交一下身份證登記一下就可以?昨天都說了。”
另一人補充說:“昨天你們有一個同事說交一下身份複印件就能辦理出入證件,明顯是你們在忽悠人,現在怎麽又說不行了?”
李想耐心地說:“幾位師傅,辦理入場是需要租戶單元的資質以及委托回執等詳細資料申請,裝修單位才能入場。”
“怎麽現在就變卦了,完全跟昨天說的不一樣了。”
李想解釋地說:“可能是你們理解錯誤,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流程。”李想跟他們七嘴八舌說了七八遍,還是沒能理解。蠻不講理的裝修工人,反而在物業管理處前台肆無忌憚吵吵嚷嚷起來。
劉涵聞看了李想處理是不妥當,先冷眼態度對待,氣不過隻能選擇呼叫安保人員。被劉涵聞給攔截稍緩聲地說:“請問您們是哪一家裝修單位,要在那一層施工?”裝修工人不屑一顧的目光,態度冰冷。
見劉涵聞一身乾淨的西裝,裝修工人冷冰冰地說:“你是物業經理?我要投訴。我們要入場裝修怎麽不給我們辦理入場手續,是不是看不起農民工。我們打一份工容易嗎?”裝修工人抬頭怒目瞪了劉涵聞一眼。
劉涵聞客氣地說:“入場需要帶齊資料,要按流程申請。不是不給進入,沒有按照流程走,第一步你們要讓租戶單元發送回執到物業管理處,證明貴單位是被租戶單元聘請的裝修公司,到哪一家物業公司都一樣的。都是要按照規章制度的流程走程序,才敢保證寫字樓單元租戶人員生命財產安全不受到威脅。”
“規章制度的流程成了交費用,辦理出入證也要錢?這也要錢那也要錢?”劉涵聞無語,‘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的局面。
理直氣壯地說:“昨天說要帶身份證,今天要帶資質,那明天了要帶什麽?”
另一個又說:“怎麽入場裝修還要其他費用,押金了,出入證了,放水費了用電費了什麽都要變相收費,這明顯不是坑人嗎。是什麽?”
劉涵聞惱火地說:“按理來說,這些本不應該你們來申請,是你們單位領導來申請。自作主張,也沒有證明你們是哪一家裝修公司?要怎麽辦理,詳細說了多遍,辦理出入證是要帶公司資質和委托回執。”榆木腦袋還是很困惑,理解不了。
幾位裝修工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瞅來瞅去看似誰有法子。含糊不清說:“不是我們交費用,誰來交這些費用,還不是…在我們打工人的工資裡扣嗎?”無語了,繳納寫字樓的裝修改造等各項費用是理所當然,眼前的裝修工人竟像是無理取鬧無事生非,讓人難堪。
劉涵聞狠狠地甩下了一句:“既然你們要進入本寫字樓進行施工作業,就要按照物業管理處的流程辦事,否則一概免談。讓你們公司領導辦理,帶上裝修單位的資質和租戶單位的委托回執。”不理解的幾位裝修工人凶巴巴的目光蔑視劉涵聞。
劉涵聞抬眼簾目光如電看著竊竊私語的裝修工人,轉身離開物業管理處。不一會兒,另一位衣著稍微乾淨的男士走進物業管理處,出現在劉涵聞的眼前,
緩聲地說:“你好!我是裝修單位的負責人,負責2311單元裝修工作的負責人。”套近乎拍了拍劉涵聞的肩膀,嬉皮笑臉,偏回頭瞪了身後的工人一眼,以表剛才不禮貌莽撞的行為。 “你好!”
劉涵聞瞧了他一眼又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應該是領班或者是包工頭。禮貌地說:“是哪家單位的裝修工人…?裝修公司資質和個人有效證件,委托單位有關有效證件是否帶齊?申請入場需要資料齊全,物業需要一一審核。”那人目光呆滯,恍恍惚惚,像是沒聽說過在寫字樓做裝修作業需要這麽多資料證件辦理的程序。
那人抬眸疑問地說“都沒帶,隻有身份證帶了而已,不知是需要什麽資料,我通知一下業主,如果資料齊全需要幾個工作日可以入場開工。”
“先通知租戶發委托回執,什麽資料都沒就申請入場。沒有委托回執難以證明你們是租戶單元聘請的裝修公司。”劉涵聞先給了一個下馬威,要不然到時在樓層單元施工,那豈不是無法無天。影響到其他單位上班不悅不說,投訴電話領導批評指責各個部門,可是全部遭殃。
那人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在離開之前詳細地問了劉涵聞入場所需要繳納費用,給不了一個具體的數目,劉涵聞沒理會。消防放水費,裝修用電費等各項費用,涉及廣也說不清楚。隻是讓他盡快把資料準備齊全。
“嫌物業工作人員態度不好,嫌物業收取費用坑人,什麽都嫌棄那出來包什麽裝修工程?”李想抱怨說給劉涵聞聽。
劉涵聞責備地說:“北上廣打工不易,禮貌待人也會得到尊敬,冷眼看人別人嫉恨在心,農民工畢竟是知識不高,處理不妥當就會眼急。”被劉涵聞給指責了,李湘很惱火,氣憤地說:“昨天在大堂客服前台,這幾個人就來過一次,問了物業管理處怎麽走我禮貌指明,轉回身瞬間就說汙穢肮髒不堪的話。今天又來,本要應該昨天就辦理好,不就是幾張出入證嗎。卻不說其他資料不齊也沒辦理,就要申請辦理出入證。直到今天才知道裝修單位和乙方業主的資料沒齊全,怎麽申請辦理出入證件。再者我已經跟他們說明隻要押金和工本費裝修完畢退場,申請退場手續就可以返還,扯東扯西什麽都沒有隻想蒙蔽過關的僥幸。”
“你把裝修手續的辦理流程打印一份給裝修佬,不就省許多麻煩?讓他們回去好好研究,不就得了。”語氣上是指責李想做事不嚴謹,疏忽大意。
“你沒能聽出來是一口地道方言普通話?說話都含糊不清,都說了七八百遍,就算是我嗓門再大,也說不過蠻不講理。”
劉涵聞緘口無語,正準備走出物業管理處,李湘憤憤不平地說:“這裡幾個裝修佬昨天就在大堂客服前台,滿嘴沒有一句正經的人話。幸好你不是女人,要不然你內心是不知有多痛苦。”劉涵聞轉回身瞧了李想眼眸泛起淚光似,覺得物業前台委屈的工作特別的多。沉默也不知要該怎麽說。
三劍客微信群的訊息開始閃爍,“人呀!老地方咖啡館?是擔心請客還是再想緩兵之計的摳門計策劉經理。”
劉涵聞聽了語音,知道是鄧琛在開玩笑,猶豫再三過去找沈軍和鄧琛上班的銀行旁的咖啡館。
劉涵聞回復微信,發牢騷說:“不可理喻的今天,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原本我也不是持才傲物的人,偏偏有些人就是有理說不清。從事一份工作別人會對你種種的猜測,特別是物業前台工作每天都是抱怨不停,要不就被懷疑的目光。”
想一起去吃飯又想起了周末的聚會,竟說一些婚戀的事情,搖搖頭打斷了念想,不想和沈軍和鄧琛一起去吃午飯了,對交女朋友和再度談到結婚有一點後怕了。
“被逮到了把柄,揪住了小辮子,是前台抬漂亮了吧?有沒有老板的份,那你小心點,可不要得罪前台。飯碗不保,但名節很重要。”鄧琛玩笑地回復了語音。
“不會啦!我那前台女同事,不是老板娘眼中釘肉中刺。畢竟香水用的是風精油。正兒八經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想想那樣?”劉涵聞解釋地說。
“那夠刺鼻,難怪物業的男同志是那麽多,單身是一個寂寥的故事。這麽汙蔑貴單位的女同胞,也難怪如今還是單身狗,你這空巢青年一定要做百年老字號。把握機會趁現在老板還沒有入市,抓緊追求進度。”
劉涵聞遲疑一想,說:“就別玩笑了,三觀不同走不到一起去,不是嗎。常常這句話聽你倆掛在嘴邊,脫離單身還不到時候,在州市依然是個新三無人員,得考慮未來的因素。”一邊走一邊回復鄧琛的語音。
劉涵聞經過首層的綠化帶,站在了中區附近的花壇邊休息,瞧了時間差不多要下班了。寫字樓的單元員工陸陸續續走出,劉涵聞手裡攥著手機站在大理石花壇邊徘徊,路過熟悉租戶單元員工微笑照臉,招呼一起吃午飯聊天,劉涵聞婉拒了。
在花圃轉轉悠悠,腦海空蕩蕩說不出在這花壇邊要幹啥。似要等什麽人陪伴一起去吃午飯, 又說不出的一種感覺,內心特糾結。試想會不會不期然的在這裡撞上柳語琳,會不會在這中區的位置出現。在寫字樓的走廊出口單元員工絡繹不絕走出,成雙成對挽手膩人或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物業管理處也下班了。
不知道為何有堅強的毅力在花壇旁站了許久,在中區附近瞧見了黃彥蓉和一名男士說說笑笑,黃彥蓉轉回身,劉涵聞舉起手想與黃彥蓉打了招呼,不知是有意裝作看不見還是無意。
剛好和鄧琛、沈軍下班從銀行走了出來,撞見了劉涵聞在花壇邊,跟上了劉涵聞的視線,看見了上次和劉涵聞一起吃飯那位優雅的女人與另一名穿著得體男士走在一起,又轉瞧劉涵聞臉上的表情,沉默無言恰似不願見到她和別人的嫵媚,心生的嫉妒的感覺。
“走吧!你是在看什麽,不是要一起吃飯嗎?”摟著劉涵聞的肩膀。劉涵聞錯愕的看了沈軍和鄧琛,被要挾般往地下商場的方向走去。劉涵聞還不時的回頭瞧看黃彥蓉是否已上車。
“那位?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吃飯的老鄉嗎。”
鄧琛清唱:“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你該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嗔怒地看了鄧琛,說:“可別亂說,隻是單純的朋友關系?”再次轉回身看車子已經啟動離開了視線。
“沒希望了,隻能是眼巴巴看著她離開在你的視線。”
“沒有的事,再說我和她隻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吃飯?不是吃飯嗎?”
一同乘坐手扶電梯前往地下商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