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綃昨天晚上發多條微信給李想,揣測其中的因由,究竟怎麽一回事。不禁遐想李想能在幹嘛?去幽會?就連一個具有代表性字母也不給回復明示。等到今早才回復,一覺醒來看見手機通知欄的微信提示,“不好意思,昨晚很早就睡著了。”黃筱綃不接受這虛假的道歉,懷疑昨晚去幽會。
“有那麽早睡的習慣?別掩飾了?昨晚是去哪裡了。”
“昨晚是很早就睡覺。”
黃筱綃暗示地說:“有那麽純真?你可是我身邊的人,可不要乾對不起我的事。”
“你嫉妒我呀?昨晚很早就睡覺了。”
“就隨便問問嗎?有那麽必要激動嗎。”黃筱綃分析了李想的長相,眉毛高低不齊,臉上雀斑多多,一個注重外表的女人。想不透李想相貌平平竟有人送禮物,姿色沒姿色,論身材又不是凹凸有致類型。想不透她會有那麽早脫離單身,再說李想微信的朋友圈從來就沒有曬出男性的照片,判定那隻海鷗牌女士表也就是親朋好友送的可能比較大。對比而言,黃筱綃信心十足,俊麗的臉蛋能勝出,自己預定了一個期限,肯定能先一步找到心愛的龍馬駒。心說長了什麽樣的人就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
李湘地微信回復,“這個周末你又要打算去哪裡逛街,裝逼是要帶上身邊人。”
黃筱綃按住了微信語音,說:“肯定是有很多好地方,一起不?一起去外貿街買衣服犒兢兢戰戰的靈魂。”
“生活緊巴巴,已經是有很多衣服,無需再添加。衣著不需要太華麗,有得穿!城市的生活心貪婪,生活拮據呀!”李湘拒絕地回復。
黃筱綃戳著李想的微信頭像,不禁一笑地回復,“行。真的是不陪,那我自己去了!生活是要多姿多彩的綻放,可別虧自己。”
鄙視李想總是那套件衣服,漂白水加藍月亮洗一次就以為是新衣,女人不好好的裝飾自己,那會有好前景。心想在寫字樓龍馬駒瀟瀟灑灑進進出出,說不定哪一天縱身一躍就翻了個身。物業前台工資雖不多,但也不能是虧待了自己。單身也要高雅,可不落個村姑別人嘲笑!李想回復幾個悲傷窘迫的表情包。
黃筱綃最終也沒去外貿街,在附近的廣場逛了逛找了點麻辣小吃解解饞,度過了一個傷悲的周末。
柳語琳的周末,不知是啥原因,眼皮總不由自主地跳動,擔心是猥瑣男報復要來臨的提醒,又懷疑是老家有什麽事情在隱瞞。
拿起了手機跟柳爸柳媽微信視頻,柳爸柳媽洋溢幸福滿滿的微笑,兩張臉湊在一起。
“爸,媽。”
“恩。”
“最近你倆身體怎麽樣?”
“挺好,”柳語琳看著微信視頻爸媽瞅來瞅去疑惑的目光。
“倒是你?最近工作怎麽樣,有事嗎?”
“沒有,工作還好?和你倆微信視頻有錯嗎,就是找你們聊一聊。”
“感覺是你今天說話怪怪的。”柳爸在柳媽身旁點點頭。
柳語琳掩飾地說:“哪裡有?謔!你倆總在我面前演戲裝甜蜜,知道你倆為我著急。”
“你看我倆年紀也大了,你也該找一個男朋友,還在磨嘰什麽?”
“關鍵…我…我也才就是二十出頭,有必要那麽著急嗎。”
“那有年年都是二十,都快三十了。還好意思說出來嗎,你多不好意思說。”
“好了好了…,沒什麽事就這樣。”
掛掉了微信視頻,
想到快三十歲了,有些低落。在這個節骨眼也為自己年齡處境擔憂,知道是做父母的擔心。 柳語琳一直認為安全是自己給自己,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努力給自己滿意的生活,晚一點結婚也沒必要過多的擔心,無需靠另一個人經濟來源給予安全。還是比較滿意現狀的生活,單身不會因情感矛盾受傷。
柳語琳糾結又忐忑,‘幹嘛?要結婚?結婚到最後還不是成了別人借口的重擔,不想自取其辱。有自己的經濟來源,幹嘛要談婚論嫁,就因為是人?’又在自言自語地說。傷悲不知是為何,眼淚也不知為何平白無故盈眶。
隨後點開了微信的朋友圈寫了一條心情,‘女人要給未來創造一個理想的空間,不要以為天底下的男人會跟你爸一樣,那麽愛你疼你關心你,可別人會視為寄生蟲,安全感是自己掙不是別人給。’
很快收到了劉涵聞的評論,‘沒有人說女人是寄生蟲,隻有依賴父母被父母溺愛的人,厭舊了社會,脫離了江湖,才被稱呼做寄生蟲。’又評論了一條,‘要找個依靠的肩膀,你就不會這麽思考。才算是個完美的人生,沒有想象那麽糟糕。’柳語琳腦袋空蕩蕩,不知是怎麽回事觸發了劉涵聞的神經線。
柳語琳心想不能讓別人知道內心的脆弱,把這條朋友圈給刪除,免得捕風捉影的人鬧得在微信朋友圈沸沸揚揚,人人來打聽是發生什麽情況。知道有些人是閱讀一遍,反而是瞧不起懦弱情緒的張揚,會取笑在各大社交網絡平台哀怨不滿,顯得幼稚未成熟。刪除之後,微信又響起了提示音,是劉涵聞發來的微信消息,“在嗎?”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何必可惱,悲春傷秋呢?”
“……。”
柳語琳看了劉涵聞的微信回復,有時候她真的很煩人。但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總給人暖暖的問候,既想和他聊天又不想。和他隻是陌生的網友,又不能把心內的世界全部都告訴他,把脆弱的一面表現給一個陌生人, 感覺是頗為廉恥。
歎氣地按住了語音說:“沒怎麽了,是不是你太杯弓蛇影了,我隻是隨便發發的心情,你就別草木皆兵。我和你算是哪門…系。”語音尖銳,又說不出口。
很久沒有見劉涵聞的回復,遲疑不決又想回復劉涵聞。想了想語氣苛刻了,會不會太傷別人的自尊心,猶豫良久回復,“我隻是憤憤不平的在朋友圈寫了寫心裡的糾結,不想被你知道了。我懲戒了你,讓你尷尬了。”
劉涵聞回復語音,說:“其實沒什麽,我在忙,之所以我沒有回復你的信息。”柳語琳忍俊不住,認為此人很假,尚用的偽裝。
回復,“哦。”
劉涵聞囁嚅停頓地語音回復,“不要刻意在放心,我不會那麽褊狹。不會油嘴滑舌,只會直言直語討人不歡喜,或許…,是否?”
柳語琳聽了這一條微信語音,便笑了笑,陌生終究是陌生,陌生到幻想劉涵聞的可愛與幼稚的對白。
不禁一笑地按住了語音,說:“或許什麽?其實也沒什麽,我要忙了,有空在聊。”不想說出內心的真心話,直言會增加陌生人的防備。心說傻帽。
想跟劉涵聞說一說內心忐忑不安的恐懼感,再說也是徒勞,他只會安慰的方式。還是難以啟齒,免得會被了解的一清二楚。心想眼皮無緣無故的跳動,從科學的角度是精神疲憊極度緊張造成了紊亂產生,內心還是妥協不了,滿腦子都是猥瑣男造成可怖的心理陰影。就在淘寶買一瓶辣椒水防身,隻能是用防狼神器,內心才能戰勝恐懼感,不再想會不會被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