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想控制住鄭嬸,只要像之前那樣,直接把鄭嬸製服打暈,然後直接綁上了不就行了?”我立刻轉移話題,“為什麽還要布置陣法這麽麻煩。”
“我也沒辦法,在你離開之後,鄭嬸發瘋的情況,比之前還要嚴重許多。不僅我的清心咒對她無效,繩子把她捆上也會被輕易掙開。”盈姐無奈地搖搖頭,“我雖然能壓製住她,但那樣我就沒法做別的事情了!”
聽完盈姐的說明,我大致也明白了她的經歷。她回到這就遇到了發瘋的鄭嬸,盈姐不願意傷害她,又不可能放任她四處為害。所以盈姐在束手束腳的情況下,花了這麽久時間,也沒解決鄭嬸的問題。
如果盈姐沒有什麽別的發現,那之前這段時間裡,她也可以算得上毫無所獲。
“怎麽樣,發現問題了嗎?”
盈姐作為捉鬼師,經驗肯定遠比我豐富,也許她已經有所判斷。
“不太確定!”盈姐眉頭緊鎖,“我懷疑這裡的環境有些異常,但是我知道的細節太少,再加上這個鄭嬸身上有些讓人十分不解的事情,所以我才想用陣法束縛她的靈魂。”
檢測靈魂,實際上指的是捉鬼師一類特殊的術式。
捉鬼師可以對離開魂魄且沒有反抗能力的魂魄,使用特殊的檢測術式,從而得到關於魂魄的所有信息。
古時流傳一種邪術名為搜魂術,據說能夠搜索目標魂魄的全部記憶,而被使用搜魂術的人,也會變得呆傻。搜魂術實際上指的,就是捉鬼師檢測魂魄的術法,只是尋常人以訛傳訛將其妖魔化。
事實上,搜魂術不可能真的能搜索別人的靈魂,雖然對魂魄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但也遠遠達不到致人癡傻的地步。
正常情況下,對普通人使用搜魂術,確實不大合適。但鄭嬸身上發生的,顯然遠遠超出“正常情況”的范疇。
當然,想使用搜魂,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讓對方的魂魄離開身體。而讓魂魄離體的方法也有很多種,但多數都是需要對方配合或者好無防備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利用陣法束縛住靈魂,再將對方軀體移開,這是少數能夠強行讓魂魄強行離體的辦法,這也正是盈姐的選擇。
“都怪你,本來想留你的時候你硬要走,不想要你回來的時候,你偏偏又回來!”盈姐抱怨起來,“原本的計劃都被你攪合了,現在重新布置陣法,又得花上一段時間。”
額,怎麽說的好像我只會幫倒忙似的?我可是帶著重要的信息,而且抱著救人的心態,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且,我幫不上忙?當然不是!
“你不就是想讓這個鄭嬸的魂魄離體嗎?不需要陣法我也可以做到!不信你看。”
隨著我的指引,空中分散的幾色光團,重新聚合為一體,變成淺灰色的一團。
“你用靈視看看!”
盈姐將信將疑開啟靈視,瞬間大驚失色:“你是怎麽做到的?”
盈姐自然是看到了鄭嬸的魂魄。操縱魂魄這種事情,對於捉鬼師來說,可能還需要各種陣法和器物的幫助。可對於現在的我,卻如同如臂使指般簡單。
至於我能操縱靈魂的原因,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我只知道,當出現在我面前的靈魂不夠強大的時候,我的意念仿佛延伸出去一部分。就好像我伸出了無數隻手,分別抓住對方的各個魂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如操縱。
“先別管這個了,還有些重要的情況要告訴你!”畢竟我這次回來,可是帶著很多重要情報的。
“就你?還能有什麽重要的話要說?可別浪費我的時間。”盈姐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小瞧我,又一次小瞧我!
她又覺得她什麽事情都能解決,總覺得我派不上用場。
“看你這麽自信,你該不會是連袁芳琪出事了都不知道吧!”
“出事?”盈姐稍微一愣,“我一個小時前看到她還好好的啊,你別跟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啊!”
開玩笑,我是那麽無聊的人嗎?
剛剛袁芳琪要不是碰到我救場,說不定就得永遠是個瘋子了!
“她剛剛也發瘋了,想攻擊我,不過被我救了,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
接著,我將回來後遇到袁芳琪的的過程,包括我怎麽被襲擊,怎能救下她,已經發現她的異常狀況,都跟盈姐說了一遍。
當然,我和袁芳琪的對話部分,還是省略了的。
為了讓盈姐相信,我還指了指後腦杓,那裡才剛剛結痂,現在還疼著,頭髮都被幹了的血液結成一塊。
盈姐看了看我的傷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她那裡也被門懟了一個鼓包出來:“這下子平衡了!”
靠,我在和她說正事,她還有心情幸災樂禍。
“別以為你受了點傷,編的瞎話我就會相信。就算她真的有可能靈魂受創而發狂,至少靈魂快速再生,也是絕對不可能的!”盈姐對我的說法提出來反駁。
“喂!我說的可是實情!”
“編瞎話也不用點心。”盈姐不以為然,“你的話要是真的,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夏天都能下大暴雪,千金小姐都能下廚做飯了!”
天哪,不管我怎麽解釋,她怎就是不信呢?
“午飯做好了!紅領巾sama要現在用餐嗎?”房門被再次推開,袁芳琪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額,這……”盈姐一愣,“這什麽情況?一立立馬打臉?她瘋了還是我瘋了?”
“都沒瘋!袁姑娘只是被正義的我感召,為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做頓午飯,有什麽不合適的嗎?”這一切不都是順理成章嗎?
正在這時,袁芳琪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地上倒下的人:“鄭嬸怎麽了?”
“當然是我出手把她製服了啊!”盈姐拍了拍袖子。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麽可以這麽做!”袁芳琪立刻怒目圓睜,質問道。
“不是本來說好的嗎?”盈姐對於袁芳琪的態度感到一頭霧水。
看樣子,盈姐之前應該是和袁芳琪一起看到了鄭嬸發瘋,於是盈姐主動提出將她製服,袁芳琪應該也是同意過的。
只是盈姐不知道,袁芳琪已經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忘了,連盈姐也認不出來了。
“她失憶了!”我立刻和盈姐解釋,免得這兩人再鬧起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