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是在開玩笑嗎?”
我倒是想打敗那雙頭怪啊,可是單是那幻象我就解決不了。
“你的胎光魂能打開生死門,這種怪物跟生死門比起來,算什麽?可是,胎光魂的力量,你無法控制!”
原來我這靈魂的特殊性,還真得能轉化成戰鬥力嗎?可是,為什麽我卻一點都沒感覺到強大的力量?
“你知道胎光魂的特點嗎?”
胎光魂很少單獨存在,就算靈魂離體,胎光魂也往往會和喜、懼二魄伴隨,所以這種狀態下往往也表現出開心和害怕兩種情緒。
像我目前的狀態,是胎光魂和幽精魂一起出竅,連帶著喜懼愛惡欲五魄。剩下的怒魄和哀魄以及爽靈魂,則留守在身體內。
而裸露的沒有任何魂魄的胎光魂,書中只有一句簡單的介紹:
“胎光魂的本能是孤獨,是自我毀滅!”
我簡要地介紹了,我關於魂魄的了解。
“沒錯。純淨的胎光魂因為忍受不了與生俱來的孤獨感,於是會千方百計尋找各種方式毀滅自己。”小姑娘點點頭,“但是,純淨的胎光魂也是最強大的,特別是你的胎光魂,把握這種力量,就沒有什麽惡靈能擋住你。”
“快教我怎麽做?”
小姑娘沉默片刻:“只是,這種方法,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你知道胎光魂比幽精魂強大幾十倍,但為什麽人死後,幽精魂卻能蠶食胎光魂嗎?”
這個……強肉弱食的原因,我還真沒了解過。
“因為幽精魂先吞噬了魄,等到所有的魄被吞噬,胎光魂就會孤獨。雖然這時的胎光魂無比強大,可是它卻會主動選擇終結,任由幽精魂吞噬。”小姑娘緩緩說道,“魄是七情,是人所有的記憶和情緒,它限制著胎光魂,也保護著胎光魂。”
原來,是情感讓人脆弱,又是情感,讓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存活的動力。
“所以,只要你封印住自己的七魄,胎光魂單獨出現,那個時候,你能夠毀滅任何人。但同時,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你毀滅你自己。”
原來是這樣,我這才明白她的擔憂。
雖然我不知道這小姑娘的來歷,但我知道,她是真心的幫助我。
她給了我一個選擇,一個能讓我挑戰惡靈,但卻無法保護自己的選擇!
“謝謝你!能碰到你,真的是太幸運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小女孩認真地回答道,“不過創造我的人,稱呼我為果果。”
“感謝你給我的幫助,果果!”我再次道謝,起身,準備離開。
“你已經做好選擇了?”果果問道。
“是的!”
我已經下定決心,奔赴戰場。盡管采用這個方法,或許我連自己的命都無法保住。可是既然有了一線生機,我也要盡自己的全力,絕不會讓她一個人白白犧牲。
“可是你知道怎麽封印你的七魄嗎?”
“誒,好像是不知道!”
“真是白癡,你跟我來!”
果果帶著我,來到了一片依舊只能看到無盡白色的空地。
“聽好了,封印魄,就得先讓魄勞累!換句話說,你得先充分調動你的各種情緒,這樣,你的魄也會隨之放松戒備。我可以趁機封印。”
“哦!”我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具體該怎麽做呢?”
“聽我的就好。”果果插著腰,有模有樣的指揮道,“先給我笑一個!”
“哦,
哈哈哈哈……” “再給我哭一個!”
“哦,嚶嚶嚶……啊,不對,嗚嗚嗚……”
“再給我憤怒一個!”
“哦,媽賣批,你奶奶個嘴兒,勞資日你個仙人板板!”
“文明點!”
“哦……哼!”
……
這樣折騰了半個小時,果果終於停了下來。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走吧,我帶你去找她!”
哦,這樣就好了嗎?可此情此景,我為什麽——想笑!
“噗……哈哈哈哈,果果你的臉白的跟饅頭一樣,哎呀,怎麽這麽搞笑,哈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不許笑!”果果似乎有些不滿。
“哈哈哈,你說話的方式也好有趣啊,你居然說不許笑,這也太搞笑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她怎麽可以這麽逗!哈哈哈……
“我跟你說好了,你的所有魂魄都被封印,只有喜魄還保留,所以你現在會感到特別歡樂。”
“是嗎?為什麽不全封印了啊,還留一個,簡直是,太搞笑了啊,哈哈哈……”
哎呀,她是說單口相聲的嗎?怎麽每句話都這麽逗!
“如果我把你所有魂魄都封住,你也就暫時失去了記憶,到時候你還怎麽救你的心上人?保險起見,等見到了靈夜狂煞的時候,我再封印你全部的魂魄。”
“明白了,你居然說盈姐是什麽心上人,太逗了哈哈哈……”
“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嘴裡的牙一顆顆全拔了!”果果氣急敗壞,暴露出她凶狠的一面。
“哦!”我及時地堵上自己的嘴巴,“噗……”
跟著果果走了一段, 視野遠端,終於出現了那個高大的雙頭怪物。
“你看,他那對牛角好搞笑!哈哈,簡直比你還搞笑啊!哈哈哈……”
“搞不懂你的笑點在哪。剛剛我就想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奇葩的人,你的一大半的記憶居然都存儲在喜魄裡。你身邊就這麽多開心事嗎?”果果問道。
“可能是因為我樂觀吧。你不是有讀心術什麽都知道嗎?怎麽還問我,逗比,哈哈哈……”
雙頭怪似乎並不在攻擊,而是死死地盯著地面,哈哈哈!
慢著,那躺在地上的,難道是……
盈姐?她怎麽了?
我飛速趕過去,一眼看到她身上幾道傷痕,深可見骨。
無論我怎麽呼喊她,她都沒有任何回應。
她倒下了!頭一次見到她傷得這麽重,她終於吃到苦頭了,這個樣子,應該很好笑吧。
可是……
笑不出來。
居然,這個鬼東西居然把她傷成這樣。
“喂喂!你怎麽了,你的最後一魄為什麽自己消失了?冷靜點啊!”
冷靜?我一直很冷靜啊!
只是這個兩頭的大蟲,很礙眼不是嗎?
這種感覺,真的好不舒服啊,這種一個人,永遠找不到同伴的感覺,太讓人不舒服了。
都怪這個雙頭的家夥吧。
“呦!沒想到你還敢回來!你也死吧!”
他在跟我說話呢!對啊,我回來了。
我接住那天空落下的兩柄無力的大斧,捏成碎片。
“雙頭蟲,我好想讓你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