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別的辦法嗎?”許度不甘心地朝女子道。
女子卻認真地看起了視頻來,根本沒有搭理許度,無奈之下許度只能放棄讓女子幫助自己的打算,獨自下了樓。
抬起了頭,女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許度的背影,然後輕輕揮手,門被關了起來。
走到了樓下,老鼠正在指揮它的一群鼠兒子們修理著剛才打鬥而損壞的牆壁,而外面則是有兩名警察在和兩個鼠兒子說話,顯然之前的打架外面有人報警了。
許度微微歎氣,走到了老鼠邊上,道:“這樣的事情下次最好不要再發生了,那個女的不會殺你,但是我可不是她。”
老鼠不屑地道:“那你有種就殺了老頭子啊!”
聽到許度的話,其他的老鼠兒子們也朝許度瞪了起來,只是礙於樓上那位的存在,都不敢輕舉妄動,不然估計又是一場混戰。
許度看著這裡這麽多的人或者說是老鼠怪,不由頭痛道:“待會把東西都修好後,你就把你的兒子們全部趕走,弄那麽多人看著就煩。”
聽到許度的話,老鼠頓時一喜,猛然抓著許度的褲子衣服一路爬到了許度的肩膀上驚喜道:“真的嗎?你真的會這麽好心放我的兒子們走?”
“離我遠點。”許度厭惡地捏起了老鼠將其丟在了一旁。
老鼠卻絲毫不在乎,連忙朝老鼠兒子們道:“快點修!修好了就可以回去了!記得跟老太婆說一下!我被綁架了!以後就不回去了!叫她好生保重啊!”
許度嘴唇抽搐地看著這個老鼠,他怎麽都覺得是這個老鼠寧可被女子當初寵物,都不願意回去跟那個母老鼠過日子了。
因為是許度的要求,所以這些老鼠兒子們離開的時候女子並沒有出手阻攔,只是輕飄飄地丟了句以後衛生交給許度負責。
至於許度則是很自然地將這個責任又丟給了老鼠,理由很簡單,就是不能讓你在我這裡住卻什麽都不做。
老鼠倒是顯得很開心,畢竟自己的兒子都脫離苦海回歸正常的生活了,上肢抓著掃帚吱吱吱地不停地在房間裡面穿梭。
許度現在心煩得很,而那個老鼠似乎故意在刺激許度,越叫越大聲,許度只能離開了別墅,去了金守成的公司。
“請在此稍候,金總很快就來。”一名美豔的秘書滿臉笑容地給了許度一杯茶道。
許度微微點了點頭,還沒坐多久,卻看見金守成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然後一名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女子滿臉淚水地從裡面衝了出來,手裡還抓著一名看起來比她還要五顏六色的年輕男子。
許度認識這個女人,正是金守成的女兒,也是金守成原配夫人的女兒,看起來旁邊那個應該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小媚!小媚!”男子抓著女子的手焦急地道。
女子回過頭滿臉憤怒地看向這個男子道:“你這個廢物!幹什麽都不行!是不是你泄密了?”
“我沒有啊!小媚!你相信我啊!”男子連忙道。
“放屁!你沒泄密,我沒泄密,難道是老天泄密了?不然那個老東西怎麽知道我沒懷孕的?去你娘的吧!滾!給我滾!”女子一巴掌拍在了男子的臉上。
如此彪悍的女子看得許度都不由皺了皺眉,暗自搖頭,金守成到底是怎麽教女兒的?
這個男子顯然在金守成女兒面前沒有絲毫反抗的勇氣,只能捂著臉落荒而逃,女子悲憤地擦了擦眼淚,這才看向了在外面等著的許度。
“怎麽又是你!”女子驚訝道。
“沒事,你忙就行。”許度直接扭過頭去。
金守成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嘴巴張了一會還是沒說出什麽,朝許度道:“許度,你找我?”
“恩,沒事逛逛。”許度起身笑道。
“金守成你這個老東西!早點去死吧!”金守成的女兒看見金守成沒有搭理自己反而和許度說話,頓時氣憤地跑開。
朝許度苦笑了一下,金守成帶著許度進了辦公室。
“不好意思,讓你看見我家丟臉的事情了。”金守成苦笑道。
許度淡笑了一下,道:“沒事。”
金守成沒有察覺到許度對他的家務事不關心,自顧自地道:“金守成啊,真的活得很失敗,連女兒都管教不好,居然想用懷孕來騙我說要結婚去度蜜月,幸好我用法力查探了一下,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許度翻了個白眼,道:“好了,說正事吧,我記得你今天就要做任務了。”
“是的。”聽到許度的話,金守成不由苦澀地道:“你要去其他的沉睡者夢裡了,我還真擔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許度微微眯起了眼睛,道:“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
“恩?”金守成微微一愣。
“我覺得, 以你現在這個心態,不好說。”許度實話實說道。
金守成沒有反對,苦笑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需要改變一下心態。”許度正色道。
“比如呢?”金守成略帶期待地道。
“在夢境世界,活下去的關鍵在什麽地方,你應該知道。”許度目光灼灼地道。
金守成一怔,道:“力量?”
“不,機會,每多一條命,就多一個存活下去的機會。”許度冷冷地道。
金守成咬牙道:“這我知道,可我現在只剩下一封信封了。”
“這不重要,別忘了,那些冷血的家夥是怎麽獲取信封的。”許度道。
金守成眼皮子微微抬起,道:“你是說,從那些新人的手裡騙來信封?”
“不錯。”許度微微點頭。
“這……好的!我會去做的!”金守成沒有猶豫多久,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為了活下去,做什麽都無所謂了。
許度搖了搖頭,道:“沒那麽簡單,你別忘記了,還有其他的人。”
“袁姍?”金守成道。
“對,而且還不止袁姍,或許還有一個人。”許度可還記得上次夢境任務開啟之前那個膽敢朝自己出手的人,那個人絕對不簡單,也許也可以活下來。
“這下可難辦了,要不要和他們分享一下?”金守成遲疑道。
許度卻冷笑起來,道:“分享?你是我的盟友,我只會幫自己的盟友謀福利,至於其他人,與我何乾?”
“聽你的!我該怎麽做!”金守成眼中浮現出一絲瘋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