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臉的自我介紹,許度才算真正地驚訝到了,甚至因為太過驚訝,一個不小心手裡的法力劍失去了繼續維持的動力,消散在了許度面前。
連忙再次聚集起了一把法力劍,許度焦急地朝這把劍道:“喂!你真的是十殿閻王嗎?喂?人呢?”
“來了來了,你能不能小聲點,我出來是冒著很大風險的。”十殿閻王的人臉在法力劍上浮現了出來,一臉煩躁地道。
沒有在乎十殿閻王嘴裡的風險,許度臉上帶著一絲諂媚,又帶著一絲緊張,更帶著一絲絲期待地朝十殿閻王道:“你是不是要教我法術?”
“啊?我也……等等,不行,要被發現了,日後聯系。”人臉剛想說什麽,卻忽然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緊接著便消失在了法力劍上面,被許度製造出來的法力劍也恢復到了純粹的油綠色。
許度臉上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這個十殿閻王當真是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除了知道他是十殿閻王之外,許度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更是明白了自己的法力裡面之所以沒有金色的原因,正是因為那個十殿閻王的緣故。
“轟隆隆隆!”一道閃電猛然從天空劃過,擦著許度面前不遠處劈了下去,緊接著便是一道道雷聲響起。
許度抬起頭,只見先前還一片平靜的天空忽然變得烏雲滾滾,月光照射下的烏雲一陣陣翻滾,整片天空上的雲仿佛都環繞在月亮旁邊,並且還裂開了一個又一個深邃的裂口,滲人的寒光從月亮之中照射下來。
天地忽然變色,許度不認為會沒有絲毫理由,聯想到十殿閻王忽然消失,許度大致上猜到了十殿閻王所說的要被發現是什麽意思了。
“難道,這個十殿閻王是瞞著盜夢空間出現在我體內的嗎?”許度心中一驚,隨即便是一喜,如果這是真的,那麽就說明盜夢空間也不是萬能的,至少不是全知全能的啊!
越想越興奮的許度早把之前被陳娟和鄧曉愛欺騙的事情拋在了腦後,驅散掉了彩雲,落在了地上再次召喚出了一團油綠色的法力,對著這個法力道:“喂,十殿閻王,你能說話嗎?我要不要躲在什麽地方和你聯系?”
“喂,你說日後聯系,是你聯系我,還是我聯系你?”
“你給點提示行不?”
不知道是許度反覆地詢問起到了作用,還是十殿閻王單純嫌狄飛太煩了,在狄飛面前的法力團裡面忽然出現了一個隱約可見的細小金色方塊,在這個方塊上有七八個許度完全看不懂的字符,這下十殿閻王的意思就很簡單了,他會用這個許度看不懂的字符和許度交流。
“我草你大爺。”許度一臉鬱悶地將這些字符全部用筆記了下來,這些字符看起來類似方塊字,可又有很大的區別,至少許度看著就像是在鬼畫符,而不是字,可他也沒辦法,畢竟十殿閻王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夠意思了,總不能每次出來說話都被雷劈吧?
用手機上網查了一下這些字符,可惜現在這個時代智能手機剛剛起步,網上單純百度是不可能百度得到的,而且也沒有圖片百度,許度只能無奈地放棄,轉頭看向了那些老鼠怪的車庫。
也不知道是這些老鼠怪太傻,還是他們篤定了許度不會再回來,居然還把鄧曉愛和陳娟關在車庫裡面,仿佛就是把一個選擇題擺在了許度的面前,你救還是不救?
若是以前的許度可能還會有些猶豫,可現在的他想都懶得去想,救了鄧曉愛和陳娟,
對自己一絲絲好處都沒有,乾脆不去管得好。 好似直接忘記了有這兩個人存在一般,許度開著車回到了別墅之中,女人還沒回來,許度直接打開了電腦,開始瘋狂地查找十殿閻王給自己的字符起來。
按理說,十殿閻王來自於拜修平的夢境世界之中,而拜修平又是古代的明朝人,這樣來推算的話,這個字符至少也是明朝以前才會用的字符,且應該不是外國的語言。
這麽看來應該很容易找到,可許度卻發現不論是古代還是近代,乃至從古至今,都沒有這個字符,不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要不要拿去給念空看看?”許度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終止了這個念頭,開玩笑,念空這個家夥當面一套背面一套溜得不行,給他看,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什麽意思,若是十殿閻王給自己的字符裡面有重要訊息,豈不是被念空看去了?
“最好找一個不是盜夢者的人,語言學家?歷史學家?”許度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圖紙裡面的字符,越想越煩躁。
其實許度也很奇怪, 十殿閻王到底是怎麽鑽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來的,可以理解為是自己被小蘿莉踢進去之後趁機鑽進來的,但是不同夢境世界的存在是怎麽做到進入自己體內還能被帶出去的呢?之前神仙送給自己的金光不也是如此嗎?還不是被夢境之間的絕對阻礙給擋了下來?
在許度滿腦子為什麽的時候,女子也回來了,小籃子裡面塞滿了一大堆東西,尤其顯眼的是,許度居然在籃子裡面的一大堆貨品上面看見了一個金屬籠子,籠子裡面關著一隻小小的倉鼠。
“你買了寵物?”許度微微一愣,湊到了籃子邊上道。
女子面無表情地將籃子放在地上,自己則是走到了許度的電腦前面,一邊看著一邊旁若無人地褪下了衣服,再次露出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只是可惜許度正在看籠子裡面的倉鼠,沒有看見這一幕,倒是籠子裡面的倉鼠忽然鼻孔流血讓許度有些古怪地道:“這個倉鼠有毛病啊,怎麽在流血呢?”
聽到許度的話,已經穿上了那身樸素衣服的女子一邊揮舞著手,控制著掃把拖把等在房間內清掃起來,一邊走到了籠子邊上,面無表情地道:“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掉。”
“吱吱!”還在流鼻血的倉鼠忽然就伸出了那兩隻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整個縮成了一團躲在了籠子的角落裡面瑟瑟發抖起來。
許度嘴角抽搐地看著這個十分通人性的倉鼠,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搞衛生的女子,道:“這個倉鼠……不會是?”
“對。”女子淡淡道。